原来刚才在外边,我蹲下后的一举一动,她真能看得一清二楚……想到这里,我脸又烫了几分。
犹豫了两秒后,我伸出手,捏住那条裤袜的边缘,轻轻提了起来。
肉色的丝质面料泛着柔和光泽,触感顺滑,带着身体的余温。
我沿着袜身往下捋,指尖摩挲到足尖的位置……那里颜色略深些,能看见五个脚趾撑出的印痕,还有一点微微的湿润感,是汗液未完全干透留下的痕迹。
我捏着那片足尖部位的面料,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比鞋子里更加浓郁、更加直接,体温混着尼龙面料的化学气味,加上脚汗经过数小时闷蒸后发酵出的淡淡酸味,最后带入她身上特有的冷冽体香……那气味直冲鼻腔,让我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像铁棍。
我闭着眼睛,缓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我捏着丝袜舍不得松手,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耽搁太久,迅速地把丝袜放回筐子里,伸手捞起另一件杏色内衣。
内衣杯罩很薄,内衬是柔软的棉质面料,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体温蒸腾后留下的气息。
我凑近闻了闻,味道相当柔和,带着沐浴露的温润气息,一点异味都没有。
对了,还有内裤……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被那股气味烧成浆糊了,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内裤顶端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我赶紧把内衣也放回筐子,抑制住去碰内裤的想法,试图平复躁动……不行,不能再这么搞下去了,光是对着龚医生的衣物,我感觉都能射好几发出来……这些精力得留着,待会用在她身上才对。
就在这时,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也停了。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耳朵竖起来,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浴室门被敲响的声音……咚咚咚,三声,不紧不慢。
“喂,还没开始洗吧?”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点刚吹完头发后的慵懒,语气却透着精明。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开口了。
“突然想起来,我换下来的衣服还在里面。你不会在里面作怪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也太懂我了,肯定料到我会干缺德事。我赶忙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
“没……没有啊,我正脱衣服呢,马上就开始洗。”
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我就知道你在搞鬼”的意味,但没有拆穿。
“行吧,那你把筐子递出来给我,省得你待会儿洗着洗着‘不小心’把我的衣服弄湿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伸手把衣筐端起来,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宽缝,把筐子递了出去。
门缝里,我看见她裹着浴巾站在外面,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和赤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伸手接过衣筐,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赶紧洗吧,别磨蹭。”
她说完,脚步声远了些,大概是去把衣服放到床上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还好自己动作够快,该闻的都闻了一遍,不然就亏大了。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了,我才松了口气。
浴室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两个人一起洗完全没问题。
墙面贴着浅灰色的哑光瓷砖,地面是防滑的深色石材,里面装着大尺寸的顶喷莲蓬头,旁边还有手持花洒和置物架,上面摆了两瓶洗发水和沐浴露。
我脱掉身上的T恤和短裤,叠好放在洗手台上,光脚踩进淋浴区。拧开水阀,顶喷莲蓬头洒下一片温热的水幕,水压很足,洗起来相当享受。
我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开始从脖子往下洗。
手臂、腋下、胸口、肚子……每个部位都仔细搓了一遍,泡沫在皮肤上滑腻地铺开。
我弯下腰,握住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开始仔细清洗:先把包皮轻轻往后翻,露出龟头,手指蘸起泡沫,绕着冠状沟轻轻搓洗了两圈,最后用清水冲了好几遍,确保没有残留的沐浴露。
确定洗干净后,我低头看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它早已完全挺立,龟头从包皮里翻了出来,露出饱满圆润的顶端,青筋沿着柱身微微凸起,整根硬邦邦地翘着。
三期训练下来,我那小兄弟被锻炼得坚硬如铁,疗程效果相当显着。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拉开玻璃门,伸手接过挂钩上的浴巾,把自己从头到脚擦干,最后把浴巾搁腰间系好,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刚出来没两步,我的视线便落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