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双黑色平底鞋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鞋垫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泛黄的痕迹,那是汗液和体温反复浸润后留下的颜色;边缘印着一圈显眼的轮廓,五个脚趾的痕迹清晰可见,大脚趾的位置最深,是被反复压过无数次而形成的印记。
我进一步凑近鞋口,鼻尖几乎贴到那层鞋垫上,猛嗅一口……味道很淡,微酸,像是体温蒸发后留下的飘渺余韵。
皮革的鞣制味混着丝袜的纤维气息,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像是洗涤残留下的香气,被闷在鞋子里一整个上午,发酵成一种独特的、属于龚医生个人的味道,既收敛,又撩人。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手指伸进鞋内,指尖摩挲着鞋垫表面的纹路,感受那些细微的凹陷。
那是她的脚趾、脚掌、足弓,每一处部位在鞋垫上留下的印记。
仅凭触碰,我都能脑补出她穿着这双鞋上下楼梯,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的嗒嗒声……
霎时间,水声停了。
我回过神来,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把鞋放回原处,迅速退回到床边。
浴室的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一团白色的水汽从门缝里涌出。
龚医生赤足走了出来,腿上挂着没干的水珠,脚掌在浅色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她身上仅有一条白色浴巾,上方卡在胸口,包裹着圆润的曲线;下方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净修长的腿。
没了镜片的遮挡,龚医生那双眼睛显得比平时更大、更亮,眼尾微微上挑。
她一手拿着毛巾搭在肩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弄着湿发。
我坐在床沿,假装看着手机,视线已经完全黏在她身上,从那湿漉漉的发梢,沿着脖颈,一路滑向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沟壑……
“咕……”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干涩的、意义不明的吞咽声。
龚医生简单擦完湿法,侧过身来,神色有些微妙,那表情让我后背一凉。
“喂,你刚才玩得很开心嘛?”
她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点随意的闲聊感。
我整个人僵住了,血液瞬间涌上脸颊,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对不起对不起”,话还没出口,就被她打断了:
“玻璃门又不厚,外面动静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干嘛呢这是?”
她赤脚走到床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了几下。
“龚姐……我、我那是……”
我语气哆哆嗦嗦,连忙向她道歉。
“真恶心。待会儿都要做正戏了,不想着怎么好好表现,还搁那儿搞这些有的没的。该说你什么好呢?”
龚医生放下水瓶,伸手把脸颊上的湿发别到耳后,抬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行了,别傻坐着了,该你去洗了。洗干净点,尤其是你那个地方,包皮翻开来好好搓,别让我待会儿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好、好的,肯定洗干净!”
我灰溜溜地钻进浴室,反手带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浴室里还弥漫着温热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空气里满是她刚才洗澡留下的香味,扑在脸上让人脑子发晕。
我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洗手台旁边的白色塑料衣筐上。
筐子里叠放着她刚脱下来的衣物,最上面是那件杏色的女士内衣,肩带细窄,杯罩轻薄,是日常穿的那种舒适款。
内衣下面压着两团布料,是她的衬衣和西裤,还有一团不起眼的杏色内裤,内裤中间带着一点湿痕。
视线再往筐子深处扫了一眼……那团叠好的肉色连裤袜就蜷在筐子底部。
得了,今天就是我的幸运日。
我咽了口唾沫,转头向浴室门外,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龚医生模糊的轮廓。
她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吹头发,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
从里面看出去,外面的景象确实清楚,能远远瞅见她拨弄头发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