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的极限冲撞,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反复碾压,啪啪啪啪,节奏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临界点。
沈清禾的脊背猛地弓起来,比第一次更剧烈,腰部完全悬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在沙发上,嘴巴大张,但前半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所有的感官在同一瞬间过载到失语,然后是一声尖锐的、无法截断的、从肺腑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叫喊。
穴肉疯狂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痉挛的频率快到每秒三四次,热液从穴口涌出,不是淌,是涌,沿着柱身倒流下去,沿着臀缝滴落在沙发坐垫上。
顾承野在同一刻整根没入,龟头抵死在最深处,不再抽送了。
肉棒剧烈搏动。
一下,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喷在穴道最深处的壁肉上。
两下,第二股,量更大,浓稠的白浆灌入那条痉挛收缩的甬道。
三下,四下,五下。
每一次搏动都伴随一股精液的喷射,穴肉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痉挛得更加剧烈,像是在拼命吸榨,收缩的力度大到能感受到穴壁紧紧贴合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
沈清禾的身体在持续痉挛,手指抓着沙发坐垫的力道大到指甲断了一截都没有察觉,眼睛失焦了,瞳孔放大,嘴唇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词的气音。
从咬破的下唇上,终于滚下来一滴液体。
不是泪。
是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珠,混着唾液,沿着下巴的弧线滑下去,滴在锁骨窝里。
搏动渐渐平息。
顾承野趴在沈清禾身上,额头抵着沈清禾的肩窝,粗重的呼吸喷在潮湿的皮肤上。
停了十几秒。
然后缓缓拔出。
肉棒从穴道里退出来的过程伴随着连续的、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柱身上裹满了混合的液体,白浊的精液、透明的淫水、搅打出的泡沫,一层层叠在上面。
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噗的一声,穴口来不及合拢,微微张着,一股白浊色的精液从深处涌出来,缓缓地、粘稠地从穴口溢出,沿着光洁无毛的阴唇向下滑,流过会阴,顺着臀缝淌到沙发坐垫上,在深色的皮面上形成一小滩浊白的液迹。
顾承野退开,坐到沙发另一端。
拿起茶几上那杯之前倒的红酒,喝了一口,靠在扶手上,衬衫前襟湿了一片,袖口还卷在小臂上,裤子松垮地挂在大腿中段。
悠闲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清禾蜷缩在沙发的另一端。
双膝蜷到胸前,双臂环住自己的小腿,额头埋在膝盖上,被吮得红肿的乳头、腰侧被掐出的指痕、大腿内侧干涸的水渍和正在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全部藏在蜷缩的身体里面。
浑身在发抖。
细密的、止不住的、像高烧退下来之后的那种抖。
但从膝盖缝隙里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是冷的。
红着眶,布满血丝,睫毛上挂着潮气,但瞳仁深处的东西没有碎,被撞裂了几道纹路,但没有碎。
沈清禾没有哭。
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挂钟走过了一圈又一圈,空调的风吹过两具散发着热气的身体,汗液和体液的气味混在空气里。
顾承野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侧过头,看着沈清禾蜷缩的背影,脊背上有一道沙发皮面摩擦出来的红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皮肤太白了,所有痕迹都格外清晰。
“你明天有安排吗?”
沈清禾没有回答。
沉默了几秒,顾承野把空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面发出一声轻响。
“取消吧,这个周末,你哪儿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