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速切换到快速,腰部的动作变得猛烈而富有侵略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量感,臀部和大腿在撞击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沈清禾的身体在沙发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滑动,后脑勺一次次撞上扶手的软垫。
十分钟。
沈清禾的状态已经不是“压抑”能形容的了,嘴唇咬出了新的齿痕,下唇中间那一块皮肤快要咬破了,呼吸变成了断续的、急促的喘息,每一次被深顶的时候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闷哼,控制不住的那种。
“翻过来。”
“什……”
没有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翻了个面,不是温柔的引导,是粗暴的搬动。
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滑出穴口,噗的一声,穴口猛地收缩又空虚地张开,来不及合拢,一股淫水从微张的穴口涌出来。
但没有离开太久。
双腿被抓住脚踝架上了顾承野的肩膀。
折叠位。
沈清禾的上半身平躺在沙发上,双腿被高高架起、向胸口方向折压,整个下半身被抬高,腰部弯折成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在正上方,张开着、湿润着、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光洁无毛的阴阜上沾满了淫水,反射着灯光,阴唇被反复进出撑得微微外翻,嫩红色的穴肉露出一小圈。
“这个角度,能看清楚你那张骚屄是什么样子了,粉的,嫩的,被我操了十几分钟还是这个颜色,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够了……呜……”
龟头重新对准穴口,顶入。
折叠位的进入比正常位深了至少两寸,龟头直接顶穿了之前触碰不到的深度,碾过宫口,撞在穴道最深处的壁肉上。
沈清禾的叫声变了。
变了调。
不再是闷哼,不再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是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被撞出来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尖叫。
“啊……!不……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啊啊……!”
“不要顶?你里面吸得更紧了,你自己的屄在说要,你嘴在说不要,我听谁的?”
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顶入都是全根没入、龟头直撞最深处的暴力冲击,每一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沟的棱线刮蹭穴口嫩肉。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节奏分明的撞击声在客厅里炸开,沙发的木质框架在冲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沙发腿在地板上微微移动,留下一道浅浅的刮痕。
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附着在肉棒的柱身上,附着在阴唇的边缘,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液滴。
沈清禾已经控制不住声音了。
不是不想控制,是控制的能力被撞碎了,嘴唇张着,牙齿咬不上去了,每一次被深顶都会从喉咙里被撞出一声尖叫,断续的、破碎的、像被反复折断又拼上的瓷器。
“啊……嗯……不行了……不行……嗯啊……”
“不行了?哪里不行了?你那张小嘴?还是下面那张小嘴?说清楚。”
“别说了……你……闭嘴……啊……!”
“让我闭嘴?你高潮的时候叫的那一声,整层楼都听见了吧?你觉得我闭不闭嘴有区别吗?”
频率又加快了,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
沈清禾的身体开始出现第二次高潮的前兆:穴肉的痉挛频率骤然加快,从有节奏的收缩变成不规则的、密集的抽搐,整条穴道像是在绞紧,把那根粗硬的柱身往更深的地方吸,大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顾承野肩膀两侧蜷成一团,呼吸变成了急促的、高频的喘息,几乎像是过呼吸,双手从前臂上松开,胡乱地抓着沙发上任何能抓住的东西,靠垫、坐垫、皮面,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吱吱的声响。
“又要到了?”
沈清禾拼命摇头,被汗水浸湿的短发在皮面上蹭来蹭去。
“骗谁呢,你里面绞得我快拔不出来了,一起到,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