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挺好……”钱金凤趴在案板边上,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
庞胖子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说好个屁,你不知道她那个肚子,三层褶子叠在一起,奶子垂到肚脐眼,晚上睡觉打呼噜比我动静还大,看一眼就倒胃口,还是你好,腰是腰屁股是屁股。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案板上的碗碟都跟着晃荡。
钱金凤的两只手撑着案板,手背上青筋都绷起来了,指甲在木纹上抠出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短粗的肉棒在自己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戳在她的敏感处,又酸又胀。
她的秋衣早就被从裤腰里拽了出来,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后腰,汗珠子顺着腰窝往下淌,滴在案板上。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出声,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喘息却越来越重,终于漏出了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庞胖子听见这声闷哼更来劲了,两只手从她胯骨上移上来,一把掀开她的棉袄和秋衣,推到腋窝底下,露出两只被白布背心裹着的奶子。
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被汗水洇湿了贴在皮肤上,两粒奶头在布料底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他把手伸进背心里,一手一只抓住那两只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奶头,捻得钱金凤浑身发抖。
“你这奶子真大,也挺实,比我家那肥猪强多了!她那两坨挂在肚子前面,跟俩面袋子似的!钱金凤,你知道我想你多久了?”
庞胖子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满嘴的烟味和回锅肉的味道喷在她脖子上,“从你去年秋天来店里我就惦记上了——小半年了!每回你在灶台前弯着腰洗碗,屁股翘着,我就想这么干你!”
钱金凤把脸埋进臂弯里,心里头像打翻了泔水桶一样翻搅着恶心,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褪到膝盖弯的裤衩。她恨自己的身体——明明是这么恶心的事,怎么还会湿成这样。
“那你……那你早说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黏糊糊的,拖着尾音,带着一股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骚劲,“你想要早说啊,你能给钱早说啊,我还以为你就要占我便宜不给钱……啊——轻点,你好大,顶到底了……啊,好舒服,好久没吃到这么粗的肉棒了……”
“我操,你可算说了一句人话。”庞胖子把她的话当了真,刚想换姿势,钱金凤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老板你别动——就这样,别换姿势,就这样干。”她的语调又恢复了些平淡,但呼吸还没匀,生怕他换姿势又把时间拖长。
庞胖子嘿嘿笑了两声,说行行行,你说咋干就咋干。他掐着她的腰又猛干了几下,忽然闷哼一声,小腹猛地往前一顶,把她死死按在案板上。
钱金凤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里面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咬着嘴唇趴在案板上一动不动,鼻子里漏出几声细密的颤音。
庞胖子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阵子,然后才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摊黏糊糊的浓精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靠在灶台边上提上裤腰带,看着钱金凤弯着腰拿秋衣下摆擦大腿根,心里头像喝了蜜一样甜。
钱金凤弯着腰拿秋衣下摆擦着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手指能感觉到他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阴道口往外淌,热热的,黏稠稠的,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
她把裤衩和秋裤重新提上,系好裤腰带,又把围裙抖了抖重新系在腰上,从案板上拿起那些票子,对着灶火仔细看了一眼——纸币上汉族与蒙古族男子头像正对着她笑,笑得和蔼可亲。
三十块,她叠好了放进贴身口袋里拍了拍,又把案板上的碗碟重新摆好,拿抹布把案板上的水渍擦干净,动作麻利得跟刚才被压在案板上时判若两人。
她心里算着一笔账——二柱下学期的书本费,房租,煤球要买新的,棉鞋底子快磨穿了,这些窟窿靠刷盘子不知道要刷到猴年马月去。
可现在她发现了一条新路,虽然难走,虽然恶心,但能走。
庞胖子以后在灶房后面给她使眼色,她就伸出五根手指;他要是想多换几个姿势,就加钱。
她还琢磨着下次让他戴套,要是他不戴,就再加十块。
可一抬头看见墙上那面被油烟熏得模糊的破镜子,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灶火映得通红的脸,又闻到自己手上那股洗不掉的猪油味,一股胃酸忽然涌到嗓子眼。
她弯着腰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站直了腰,对着镜子把散下来的碎发重新别到耳后。
她想起结婚照上自己穿红棉袄的样子,想起王德福第一次牵她手时掌心的温度,想起二柱小时候趴在门槛上等她回家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时候她还干干净净的,那时候她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男人,守着儿子,慢慢变老。
现在男人在牢里蹲着,儿子在学校打架,她在灶房后面的案板上被一个满身油烟味的胖子干得浪叫。
可三十五块在口袋里实实在在地压着胸口,比起那点抓不住的干净和体面,反而更让她觉得踏实。
“庞老板,你下次再想干我,戴个套。”她对着灶台上那口空锅说。
“你要是不戴,就再加十块。我这身子也是本钱,不能随便糟蹋。”说完她把空锅端起来放回灶台上,又从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灌下去。
嗓子眼里那股油腻腻的恶心总算被凉水冲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