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着腰在筐里挑土豆,围裙带子绷得紧紧的,碎花棉袄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后腰一小截小麦色的皮肤。
庞胖子把炒勺搁在灶台上,拿围裙擦着手走过来,假装要拿酱油瓶,从她身后蹭过去的时候,圆滚滚的肚子故意贴着她的屁股慢慢碾了过去。
钱金凤攥着土豆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像以前那样缩着身子躲开,也没有端着漏盆往旁边让。她只是继续挑她的土豆,腰还是弯着。
庞胖子心里一乐。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门——老板娘那双塑料拖鞋还搁在门槛边上,巷子里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远着呢。
他把酱油瓶搁在灶台上,又走回来,这回不装了,直接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坨鼓囊囊的肉。
隔着碎花棉袄和秋衣,都能感觉到那软乎乎的弹性。
“老庞。”钱金凤没回头,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土豆多少钱一斤,“摸奶子,五块钱一次。随便摸。”
庞胖子的手停在她胸口上,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娘们今天不躲,还开出了价码。
他低头看着她后脑勺上那几根碎发,又看了看自己那两只抓在她奶子上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五块?你咋不去抢?五块钱够买二斤五花肉了。”
钱金凤把手里那颗土豆搁在案板上,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他的两只手还搭在她胸口上,她就这么仰着脸看着他,说五花肉是五花肉,钱金凤是钱金凤。
嫌贵你放手,我不拦着。她抬起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眼神平平淡淡的,既没有害怕也没有挑逗,像是在菜市场上跟人讨价还价。
庞胖子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只还舍不得撒开的手,咬了咬牙:“行行行,五块就五块。”
他把手从她胸口上拿下来,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拍到案板上。
钱金凤低头看了一眼那五块钱,拿起来折好了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把手放下来,靠在案板边上,说摸吧。
庞胖子两只手又伸过去,这回没有隔着棉袄瞎蹭了,他把她的棉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又把她秋衣往上掀到脖子底下,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暖黄的光。
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乳晕很大,鼓鼓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桑葚。
他两只手一边一个握上去,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掌心里全是她皮肤上那股温热的、微微出汗的潮意。
他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奶头,舌头裹着它绕圈,右手继续揉捏着右边那只奶子,拇指在奶头上搓来搓去。
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钱金凤后背靠在案板上,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落光了叶子的老槐树。
五块钱快到了。她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那张已经折好的票子的边角,心里头像在算账——五块,够给二柱买双新棉鞋了。
庞胖子把手按在了她胸口上,隔着围裙和棉袄揉了两下,喉结上下一滚,口水差点从嘴角淌出来,压低声音问,“干一次多少?”
钱金凤把脸别向一边,灶房里的热气把她额前的碎发蒸得卷曲起来贴在脑门上。
沉默了一会儿,她把围裙从身上解下来叠好了搁在案板上,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利索得像在报菜价:“用手十块,用嘴二十,插进去三十。”
庞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他出去把餐厅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上,然后从柜台抽屉里掏出三张皱巴巴十块票子拍在案板上,说三十就三十。
庞胖子喘着粗气把钱拍在案板上,肥胖的手指头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裤腰带。
裤腰往下一褪,一根又粗又短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涨得油光发亮,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往前逼了一步,把钱金凤堵在案板和他圆滚滚的肚子之间,伸手去扯她的裤腰带。
钱金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案板沿上,冰凉的大理石硌得她一激灵。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后门口——门帘的挂钩已经挂上了,外面大堂里没人。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把庞胖子油乎乎的手拨开,转过身去,自己弯下腰,把棉裤连同里头的秋裤和裤衩一起褪到膝盖弯。
白色的裤衩在拉扯中被带下来,露出两瓣浑圆紧实的屁股,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她双手撑在案板边上,指甲不自觉地抠着案板上的木纹,头深深埋下去,露出后颈一截晒得黝黑的皮肤,和几缕被汗粘在脖子上的碎发。
庞胖子站在她身后,两只油手急不可耐地掐住她的胯骨,拇指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顶在她两瓣屁股中间,龟头在阴唇上蹭来蹭去却找不到入口,急得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
钱金凤被他蹭得浑身发麻,那股子油烟味混合着汗味直冲鼻子,心里头泛起一阵本能的恶心,可手却不由自主地往后伸,握住了他那根滑腻腻的肉棒,往自己洞口引。
她心算着三十五,三十五块她得在后厨烟熏火燎地干好几天才能挣到。
“老板,你别急,往这儿——”她拉着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唇中间。
庞胖子腰一挺“滋”一声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
“操!”庞胖子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钱金凤,你这屄真他妈紧!比我家那肥猪紧多了!那娘们生完孩子以后就松得跟面口袋似的,干她跟干一坨死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