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保住二柱……你让我怎么配合都行。”
李校长转身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又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咔嗒一声。
他转身看着她:“钱金凤,你今天能不能保住王二柱,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来,自己把衣裳脱了。”
钱金凤低头站了一会儿。
手抬起来。解扣子。一颗,两颗。碎花棉袄滑到脚边。墨绿秋衣,洗得起毛。胸口绷得紧。
她把秋衣从头顶扯掉。
白背心,手工缝的,针脚歪歪扭扭。
也褪了。
两只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乳晕大,深褐色。
乳头硬,像黑枣。
垂着,分量足。
麦色皮肤上蒙着一层细汗。
她弯腰,把裤子和裤衩褪到脚踝。大腿根有妊娠纹。小腹微赘,但紧实。阴毛浓密,卷曲。两片阴唇合在一起,暗红。
李校长靠在办公桌边上看着她。
胸口那团堵着的闷气,一点点散了。
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
男人蹲监狱,自己没本事。
儿子就是命门。
拿住这个,想怎么拿捏都行。
钱金凤脱光了,站在那儿。手没地方放,垂着,又抬起来想挡胸口。看见他盯着她奶子,又放下了。低头看鞋尖。
李校长抬手指了指沙发:“过去趴下。屁股撅起来。”
钱金凤愣了一下。耳朵尖红了。
她走到沙发前,弯腰,两手撑着扶手,把屁股撅起来。两瓣屁股敞开。暗红的阴唇从浓密的毛里半露出来,紧紧地合着。
李校长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扯开拉链。硬了。龟头涨得发紫,从拉链口弹出来。青筋暴起。
他拿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里头粉红的嫩肉已经有点湿了。黏糊糊的淫水拉出一道细丝。他把龟头顶上去,磨了一圈,沾满水,猛地一挺。
“啊——”钱金凤仰着脖子叫了一声。
不是舒服。
是被撑开的钝痛。
里头还没湿透,硬插进去,嫩肉被碾开。
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沙发靠背上。
撑稳了,两条腿打着颤。
“校长的鸡巴真大……把我都撑满了……”她声音哑,像背课文。嗓子眼确实被顶出一丝颤音。
李校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真乖。”
他开始动。
每一下又深又猛,沙发晃,腿刮着地面吱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