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跪在凉席上,浑身发抖。
他看着马小丽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那里面除了疲惫和哀伤,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柔软——她在用最后一点力气为他着想,想让他走,想让他不要被卷进这摊脏水里。
可是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他们真会把小丽姐扒光了扔出去,那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始的生活就全毁了。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褪下来,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马小丽看着他。她忽然觉得这张脸跟去年在迎宾旅馆里那个攥着五十块钱站在她面前的很赞哦重叠在了一起。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可那时候她是有选择的——她可以选择把钱退给他,可以选择温柔地教他,可以选择让他以后别再来了。
现在她没有选择。她被两个混混轮番糟蹋了一下午,腿间全是别人的精液,现在连这个她最想保护、最不想玷污的男孩也被逼着来干她。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但她把腿微微分开了些。
不是屈服于那两个混混,是她在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保护他——她不想让他挨打,不想让那两个混蛋用更下作的手段折磨他。
赵小军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小丽姐的身体是凉的,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蹭在他小腹上。
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她的阴户。她的阴唇被干得微微翻开着,里头粉红的嫩肉上还沾着平头刚才射进去的残留物,湿淋淋的。
他的龟头碰到那两片肿着的阴唇时,她轻轻哆嗦了一下,嘴里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声。
那声叹息像一把锈刀割在他心上——不是愤怒,不是抗拒,只是疼,从身体疼到心里,再疼到骨头缝里,疼到最后只剩一声叹息。
他一挺腰“滋”一声整根没入。
马小丽浑身一颤,后脑勺在凉席上轻轻撞了一下。
她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湿,那么热,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
赵小军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紧紧地吸住了,那种感觉跟去年在旅馆里第一次进入她时一模一样,可心境却完全不同——上一次他是笨拙的、懵懂的、被引导的,这一次他是被逼的、屈辱的、身不由己的。
他动了两下,不敢用力,小丽姐被黄毛和平头干了大半个钟头,里面已经有些肿了。
可她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肩膀窝里,轻轻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话——别让他们看轻你。
赵小军咬着牙,开始加速。他的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那两只被揉得发红的奶子随着撞击在胸前上下晃荡。
他的手撑着凉席,青筋在手背上暴起来,不敢看她。她的手指轻轻掐着他腰侧,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间溢出的闷哼越来越密——不是装的,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她的身体他懂,在旅馆那次她也是这样,快高潮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嘴唇会微微张开,眼睛会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现在她也是这个表情,只是眼角多了两道泪痕。
马小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赵小军干到高潮。
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释然——羞耻的是自己在这个最不该有反应的人面前被干出了生理反应,释然的是至少是他,至少不是那两个畜生。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闷的呻吟,大腿夹紧了他的腰,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小军被她夹得浑身发麻,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刚想拔出来,马小丽的手忽然从他腰上滑下去,按住了他的屁股,不让他拔。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越过他肩膀扫了一眼身后那两个正在抽烟的混混,然后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只用气声说了一句——射里面,安全期。
赵小军浑身一抖,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得又猛又多,射了好几下才停,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想起上回在迎宾旅馆,他说要射了,她也是让他射在脸上,那种被接纳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