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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生产(第13页)

只等这一阵暖意过去,他才慢慢退出来,又扶着柱身寻到她身后那处因孕而肿胀的软穴,用指节揉开两圈,才将自己的灼热送进去。

罗莎在这时终于哑声泄出一截吟音,长长短短的,像是忍了许久太久,被这一下撞碎了堤口。

他贴上去,一手揽过她胸前那对胀满的乳,指腹捻住深红的乳尖轻轻转磨。

乳汁沁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淌到她肚腹高处,她整个背脊抖了一下,腹中那团沉坠便重重往下一落。

罗莎自己探下手去,指尖触到那团湿滑的胎发,她吸了一口气,抓起软布咬在齿间,鼻中发出低沉用力的哼声。

伊林伏在她身后,仍保持着那个极深的姿势,腰间每回碾动都牵连着她产道深处那段落了头的位置,像一枚热乎乎的楔子替她把最后那一段路慢慢敲开,她每用一次力,他便在后穴那一孔软肉里送进一记,两股力道撞在一起,把她逼得额头青筋细细绷起,汗珠汇成一股从下颌滴落。

楼兰侧跪在她身侧,掌心稳稳托着她的肚腹下沿,顺着她用力的节律替她往下送,“好,就这样,多使些。”伊莉莎则握紧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拿帕子替她拭汗。

莱拉守在她另一侧,捏着她的膝弯替她分稳。

又一阵宫缩像熔岩般涌来时,罗莎咬断了口中的布帕,一缕银亮的涎水挂在下巴上,她却顾不得,喉底发出一声极致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弓成一张满月。

伊林恰在这一刹绷紧腰脊,将滚烫的精华深深射入她臀间那一孔最紧最软的甬道深处,热流穿透她的身体,抵在她盆腔深处极薄的那一层隔膜上,如浪推舟。

罗莎便在同一刻爆发出叫声,那声音从肺腑深处挣脱而出,又像从她的产道深处挤出,乳汁从她挺起的乳尖喷溅出来,洒在伊林胸口、洒在罗莎自己高鼓的腹皮上,而那团湿漉漉、皱巴巴的小脑袋就着她这一声与那一记滚烫的搏动终于滑过了最后一道隘口,楼兰的双手稳稳接住那团小小的滑腻,孩子紧闭着眼蹬了蹬腿,嘹亮地哭出声来。

淡金色的光像涨潮的活水,从罗莎松开的腰腹间涌溢出来,漫过伊林环在她腰侧的手臂,漫过伊莉莎和莱拉贴在一起的手背,将整间产房泡在里头,那白光既不刺目也不冷清,像在温水里流化的蜜。

罗莎脱力地仰进软枕,胸口还在起伏,乳头挂着一滴未落的乳汁,她掀开眼皮,没看孩子,先弯起嘴角,朝埋在她身前喘息的那颗黑色头颅低低说了句话。

伊林把脸贴在她汗湿的乳间,贴着那一处剧烈起伏的柔软,说听到了。

没有人有太多余裕去品味这一刻的安静。

伊莉莎原本靠在墙边替罗莎擦那孩子身上的血水,忽然整个人一僵,金发散落在枕上,她低头望着自己那团圆胀的肚子,脸一白,抓住莱拉的手腕。

莱拉被她抓得一怔,随即也觉出自己的腹底正漫开层层凝滞的坠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裙褥,再抬起来时与伊莉莎对视,两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谁后发动不好,偏赶到一起。

伊林来不及洗去手上的黏腻,便跪到两人中间。

伊莉莎先一步攥住他的衣领,她向来会端着架子,此刻却连声音都在发抖,说出口的句子也断了线:“轻……你先进来,我怕,呜~我下面……好像要胀破了……”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时她骤然弓起背,腹中那小家伙又猛地一沉,她吓得掐紧他的肩。

他将自己送进她那道产口时,一圈软肉几乎带着吸吮般缠上他的柱身,她在催促他,也在求饶,两股情绪把她逼得满脸通红。

他替她灌满,又把乳尖吸得胀大,让她自己找出那一波用力的窍门时,莱拉再也按捺不住,从另一侧探过来,抓住他那根沾满湿亮的阳物往自己身下带,动作有些急,却带着她一贯的爽脆:“该我了,你磨她作什么~我也要呢。”她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让他吸净那口即将来临的初乳,又把他的手引到肚腹底下那道最沉的位置,隔着自己绷得发亮的皮肤,她能触到他掌心的热。

两人并排躺成同样的姿势,一个金发散乱,一个蓝丝黏在颈侧。

伊林在她们之间往返,不是简单轮流,而是身在一处,手在另一处,舌尖还留着一处淡淡乳甜。

他根部的热流还未完全泄尽又硬起来,先咬住伊莉莎后颈将她送入一阵晕眩的收缩里,又转去莱拉腿间,把她逼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吟叫。

伊莉莎先抵达那道关隘。

她咬着指节不肯叫,却在那团囊袋似的胎儿头颅卡在产口时终于松开手,发出一声长长的啼啭。

莱拉被那声音一激,也不由自主跟着她的节奏用力,两道宫缩几乎叠在一起,伊林一壁将自己深深灌进莱拉体内,一壁手指仍留在伊莉莎那处湿滑里替她撑住开口。

就在那一瞬间,两团小小的热躯体几乎同时从两人打开的产道深处滑落,罗莎和楼兰一人接住一个,触手处都是温热湿滑的动,婴儿们皱着脸张嘴大哭,哭声响亮地叠成一片,把屋梁上的灰都震落了一缕。

白光又在屋中涌起,像涨到半潮的河水,漫过她们的腰、她们的胸、她们交叠的手指,漫过伊林在一息之间抚过两张汗湿的脸颊的手背……四团小小的暖意朝他蠕动着靠近,他低头,鼻尖触到一处细软的胎发,又触到另一处,每一处都带奶香和血水的气味,湿湿的、热的。

烛火在晨风里摇了摇,灭了。

窗纸上亮起一层薄薄的天青,有人将火线拨亮又拨暗,满室只剩婴儿断断续续的哼声,和女人们此起彼落的呼吸。

伊林跪在这一片狼藉与暖意里,手还被四个方向攥着,忽然觉得许多年以前那个喂他喝第一口热粥的人,正透过这双眼睛和这些手看着他,问他粥好不好喝。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楼兰汗湿的颈窝,又转过头去蹭了蹭罗莎垂下来的指节,喉咙里那口气终于长长地吐了出去。

天光大亮时,他没有离开那间屋子。

窗户纸被晨曦洇开一层软红,整间产房像浸在温蜂蜜水里,弥漫着血与奶的腥甜。

四只皱巴巴的小东西被裹在洗净的软布里,并排搁在榻边的柳条篮里,闭着眼,小嘴翕动得像离了水的鱼。

楼兰侧躺着,一只胳膊撑起身子,拨了拨盖在孩子脸上的绒布角,露出那张皱成小老头似的小脸——额上贴了一层薄薄的红绒胎发,眉骨间隐隐透出一道浅红的纹,像火焰烙在纸灰下的余痕。

她没说话,指尖在那道纹上停了一会儿,眼底的什么潮气慢慢收了回去。

罗莎的小女儿躺在最里面挨着罗莎,漆黑细软的胎发贴在耳后,眉目舒淡,安安静静,不像楼兰那个一出生便中气十足地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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