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伤疤——废地城里为了救他而留下的狭长旧痕,从肩峰斜切到手臂,在烛火下泛着浅粉色的硬痂光泽。
他低下头,从伤疤的起点开始吻,一点一点地,像在舔舐一道陈旧的裂缝。
莱拉颤了一下,小声道:“别……那儿丑。”
“不丑。”伊林的嘴唇压在她疤上,声音发闷,“这道疤替我挡了一回死。我天天亲它都嫌不够。”
莱拉的眼眶热了一下。
她没有再挣,任由他把衬衣褪到底,露出那对被束胸带压得微微凹陷的乳尖——常年绷带裹缚,乳晕周围有一圈浅淡的压痕,像被呵疼过的花瓣。
莉萨俯下身去,没有碰乳尖,先是拿嘴唇轻轻贴住那圈压痕,舌尖打着卷,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像在舔一碟洒了的蜜。
莱拉的呼吸不稳了。
“你、你舔那儿做、做什么……”她声音发飘。
“替你疼一疼。”莉萨含糊地说,唇瓣蹭着她的乳缘,“压了这么些年,总该有人亲亲它们。”
就在这时,伊林扶着她的腰,慢慢沉了进去。
莱拉闷哼一声,仰头绷紧脖颈——她太紧了,紧得像一根拧到极致的绳,可偏偏里面又烫又软,一层一层的媚肉吸吮着他,像活物一样不肯松口。
莉萨的手从她腰侧绕上去,轻轻按住她的小腹,拢成一个小窝:“松一点。你把他夹疼了,他也把你撑疼了,谁也讨不了好。”
“我、我松不了……”莱拉带着哭腔,“你这人……你嘴怎么这么坏……”
“好好好,我坏。”莉萨笑着,却没有收回手,指尖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转又低头含住那粒凹陷的乳尖,舌尖轻轻往里顶。
莱拉“啊”地一声叫出来,腰身猛地一弹,这一弹反倒让她自己松了劲,伊林顺势整个没入,顶到最深处。
莱拉的手指攥住草席边缘,指节发白。
伊林没有急着动。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先亲她的眉心,再亲她鼻尖,最后贴着她的嘴唇,低声道:“你点头了,我就不停了。”
莱拉闭着眼睛,胸口起伏了半天,终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伊林这才动起来。
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过她最受不住的那一点。
莉萨也没有停,她跪在莱拉身侧,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揉着那对被顶得来回晃动的乳团,嘴唇一遍一遍地亲过她锁骨、腋窝、肋侧那些怕痒的地方,把莱拉逼得连喘气都乱了拍,嘴里的呻吟从压着嗓子到再也压不住,一层一层地往外漏。
“不行……我不行了……”莱拉的腰拱起来,两条腿缠上伊林的腰,脚趾蜷得发白,“要去了、去了——呜——”
“嗯,去吧。”伊林咬着她的耳朵,加快速度,“我接着你。”
莱拉就在那一下里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绷紧,颤抖,再“嗡”地一声松开。
她发出一声极长的、像哭又像笑的呜咽,整个人软进草席里,眼睫上挂着碎湿的水光,连手指头都抬不动了。
她呜咽着,潮吹的水液把草席洇出一片深色——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彻底松开了。
莉萨看着莱拉失神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又俯身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看,这不就……答应了嘛。”
莱拉还没从余韵里回神。
她侧着脸,眼尾挂着水光,嘴里那声“嗯”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半天才咽下去。
莉萨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又轻轻蹭了一下,顺着耳廓滑下来,含住她的耳垂,舌尖一卷,莱拉整个人又打了个颤。
“你先歇一会儿。”莉萨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哄小孩睡着,“他还没完呢。”
莱拉迷糊地“唔”了一声,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却能感觉到莉萨从她身侧爬起来的动作,那具柔软的肉体擦过她的小臂,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
然后是伊林的闷哼,和一声被压下去的气音——莉萨已经被他拽过去了。
伊林把莉萨压在草席上,粗大的阳物抵在她腿根,那汪水光早把她的底裤洇得透湿。
他握住她的膝弯往上推,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腰一沉便整个没入。
莉萨咬着嘴唇闷哼,丰腴的身体被顶得往上耸,一对巨乳荡起白晃晃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