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母狗叫,还能畅快些。”他压着嗓子,声音又慢又低,像在哄一条不听话的狗,“我也让你更舒服。”
她多想回头骂他一句。
可那根东西就悬在入口处,她后穴里空得发酸,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每缩一下都像是要把什么吞进去。
她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滚进泥地里。
“……汪。”
声音又细又哑,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大点声。”他偏了偏头,那根东西又往外退了退,只拿龟头轻轻顶她,“叫给他们听。”
她破罐子破摔地扬起脖子,混着哭腔和欲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呻吟。
那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又软又浪,拖着一截颤巍巍的尾调,像真的发情的母狗在叫春。
远处火堆边原本已经静下来的军士被这一声嚎得腾地坐起来几个。
粗哑的骂声隔着一排帐篷砸过来:“操!大半夜的谁在那儿嚎丧!”另一个人嘿嘿地笑:“还能有谁?营里的野狗发骚了呗!叫得跟死了男人似的,你去伺候伺候她?”头一个骂回去:“滚你娘的,要去你去!”几个人骂骂咧咧地笑成一团,声音渐渐沉下去,散在篝火噼啪的响动里。
她听见那些话,脸烫得像被火燎过,腿根却不争气地绞紧。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把她的骨头都烧软了。
伊林没给她缓气的工夫。
他握住她那条被抬起的腿,往上提了提,让她只剩一只手掌和半边胸口撑地,然后低下腰,整个人压贴在她背上,那根已经在入口处磨了半天的东西,一口气捅到底。
她在他身下猝不及防地弓起来,后穴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粗硕的柱身嵌在她肠肉里,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发酸。
伊林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撞起来,这回没有半分收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拔出,顶得她手一滑,整个上半身塌下去,乳肉压着泥地,又被他的力道带着往前耸。
她叫不出来了。
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嗓子里漏出来,混着哭腔。
可她的后穴却绞得更紧,一层一层地咬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的小穴也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泥地洇成一小片深色。
“再叫一声。”他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又轻又哑,带着热息,“叫得好听,我就快些。”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好半晌,才从唇齿间挤出几声细碎的、破碎的呜咽:“……汪……嗯……汪。”
第二声还没落,他整个人顿住了,掐着她的腰抵在最深处,猛烈地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热烫的液体喷进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冲得她小腹发酸。
她也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快感像洪水一样从脊柱底端炸开,她的小穴剧烈地绞缩,后穴也跟着痉挛起来,每一寸肠肉都死死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榨干。
她翻起白眼,舌尖从嘴角露出一小截,整个身子弓成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又猛地塌下去。
尿液从她的身体里喷出来。
淅沥沥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溅在泥地上,又沿着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小腹滴落,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整个人已经脱力了,连撑地的胳膊都软成了面团,肩膀一抽一抽的,额头抵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像是哭又像是喘的声音。
伊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白浊混着他的汗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淌下,滴进那滩水洼里。
她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在泥里微微翕动着。
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次他没有再端起来,只是半扶半抱着她,慢慢往回走。
帐帘依旧垂着,莱拉还在里面睡,呼吸均匀绵长。
他把她放在帐边的草席上,她蜷成一团,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兽,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伊林坐在她旁边,看着帐篷外的夜色。
远处传来士兵打哈欠的声音和篝火噼啪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