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林非但不放,反而往上顶了一下,整根埋进去,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碾了半圈。
她抖得说不出话。
他慢悠悠地开口:“那我喊了。就说这边有只发骚的母狗,半夜从狗窝里溜出来,闻着男人的味儿就追上来,趴在帐前求操——”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军爷们想不想来看看,这母狗是怎么夹着鸡巴叫春的?”
“母狗”两个字落下来,像一鞭子抽在她脸上。
她猛地僵住,指甲嵌进他肩头的皮肉里,又屈辱又害怕,心口怦怦直跳。
她想骂,想说“我不是狗”,可喉咙一滚,那话还没出口,他先往上一颠,把她整个人都颠得凌空一颤,那根东西碾过穴心,把她到嘴的话碾成一声呜咽。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憋了半天,终于从齿缝里挤出细细的、几乎被风吹散的狗叫:“……汪。……汪汪。”
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畜生。
火堆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粗野的笑骂:“哪来的狗?”另一个声音接道:“听动静还是只发骚的母狗,八成是营里谁养的野东西半夜叫春呢。”几个人大笑起来,骂骂咧咧地又坐了回去,声音渐渐远下去,被篝火的噼啪声淹没。
她听见那些话,脸上又羞又烫,可身体却在那一瞬间绷成了弦。
小穴里猛地收缩了几次,她咬住他的手背,浑身痉挛着潮喷了,水液淅淅沥沥地喷出来,溅在他大腿上,又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泥地里。
她失禁了,尿液跟着泛滥的淫水一起涌出来,哗哗地浇在地上,她羞得几乎昏过去,可那股羞耻却像一把火,把她烧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烫,连脚趾都死死蜷成一团。
伊林低头看见那一道亮晶晶的水线,喉咙紧了紧。
她被那股猛烈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胯狠狠捅了十几下,抵在穴心射了出来。
第一股热液冲进去的时候她浑身一颤,紧跟着第二股、第三股,灌得她小腹发酸,精液又从交合处挤出来,混着透明的水沿着她的腿根滴落。
夜风从营帐间穿过,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远处传来换岗的士兵拖沓的脚步声。
她软在他怀里,像一匹被彻底骑垮的绸缎,四肢松松地垂着,连脚尖都绷不直了。
她以为自己会摔下去,可他没放手,那只手臂还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稳稳地端着,像端一盆刚打上来的井水。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闻见他汗味里混着的皂角气,心口怦怦地乱跳。
过了好一阵,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的,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偏还要撑着那股懒洋洋的调子:“……射完了?射完了放我下来。”
伊林没动。
她又挣了一下,腿根酸得几乎合不拢,那根东西还半硬不硬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烫得像一块没熄的炭。
她心里发慌,嘴上却不肯露怯:“怎么,还想留我过夜?我可告诉你,我明早还得去前头账房领钱——”
伊林松手了。
她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差点跪在泥地里。
她及时扶住帐边的木桩,才没倒下去。
她喘了两口气,转头想撂一句狠话,可话还没出口,伊林已经从背后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得弯下腰去,手撑在沾了露水的泥地上。
“你干什么!”
她的手掌压到一颗小石子,硌得她虎口一疼,倒吸一口凉气。
冷风从她敞开的腿间钻过去,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身上的衣裳早就被他扯得七零八落,短褂的扣子崩了一颗,前襟敞着,两团乳肉在风里一晃,冻得乳尖硬挺挺地立起来。
窄裙的腰带也不知道丢在了哪,只剩下半幅布料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又白又圆的臀。
伊林蹲下来,热气喷在她耳根。他的声音哑而低,像砂纸擦过木板的边沿:“母狗不是这么尿的。”
她僵住。一股说不清的凉意和热意同时从脊椎底端爬上来。
“你……你说什么?”
伊林没再重复。
他握住她一条小腿,往上抬,抬到膝盖离地,她整个人只剩一只手掌和一截膝盖撑着地面。
重心一偏,她险些倒下去,可他的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腿根,不让她摔,也不让她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