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掐着她的胯骨往外抽了半截,又重重撞了回去。
莉萨的笑这一次没能维持住,被顶碎成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伊林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莉萨的小穴被彻底撑开,绞着男孩的柱身用力收缩,声音也从逞强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账里的烛火被他们撞得直晃。
莉萨那双胳膊从他肩上滑下来,垫在身下,被伊林的动作顶得不停往上耸,腰腹绷成一条弧线。
莉萨没再笑了,咬着嘴唇,眉头蹙起来,可腿却死死缠着伊林的腰,每一下都把他往更深处带。
伊林垂下眼,看着女人那副又疼又爽的模样,腰上却没有半点放缓的意思。
男孩掐着女人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撞,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身下的褥子皱成一团,烛台上的火苗被气流带得东倒西歪。
莉萨里面绞得厉害,一层一层地咬着伊林不放,像是要把他榨干才罢休。
伊林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要教我么?夹这么紧,我怎么动?”
莉萨的睫毛颤了一下,眼尾泛着潮红,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伊林一记深顶撞碎了。
她发出细细的泣音,整个人弓起来,小穴痉挛着绞紧,又一次到了顶峰。
伊林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只觉莉萨的穴肉像是化开的蜜,又烫又黏,裹着他的柱身反复吸吮。
他也快撑不住了,掐着莉萨的腰狠狠捣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浓稠的热液一股股冲进女人身体里面,烫得她又抖了一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靡软的长音。
伊林伏在莉萨身上喘了半晌才退出来,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洇进褥子里。
莉萨躺在那里,胸口起伏得很急,修长的脖颈上全是汗珠,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伊林以为她会骂他,或者提起裙子就走,可她只是躺着,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帐篷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伊林刚要开口,那根刚刚泄过的东西却又硬了起来。
它涨得发疼,抖了一下,顶在莉萨腿侧。
她察觉到了,偏过头来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懒懒的弧度:“……不是刚射过?”
伊林没答话。
他坐起来,握住她的小腿往上一抬,把她整个人折成一把弓,然后猛地翻过她的身,从背后把她抱了起来。
她像是被人端着一盆水一样,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里,屁股悬空,整个人挂在他身前。
她惊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嘘。”伊林在她耳边说,“外头有人。”
莉萨猛地噤了声,又急又恼地挣了两下,却被他往上一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背后重新顶进了她湿软的小穴。
她咬住嘴唇,把一声惊叫硬生生咽回去。
他抱着她朝帐帘走去,每走一步就往里顶一下,她整个人悬着,使不上力气,只能靠他的手臂撑着,小穴被压得极深极满,像是一根楔子钉穿了她的身体。
夜里风凉,篝火在远处噼啪作响。
围坐在火边的军士还没睡,粗野的笑声和骂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她吓得浑身绷紧,连气都不敢喘,胸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他的步子一下一下蹭过他皮肤。
他的步子迈得不快,一下一下稳稳地踩在地上,每迈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身体里碾过一个来回。
她只能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咽成喉咙里低低的呜咽。
走到帐篷区边缘时,他没停下,反而故意顶得更深。她一时没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像一根针落在地上。
火堆那边的谈笑声停了。有人站起来,粗声粗气地问:“谁?”
她僵住了。
连呼吸都放轻了,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来,可她的小穴却在这股极度紧张里不受控制地缩紧,一阵一阵地绞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伊林也停住了步子,低头,嘴角弯了一下,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叫啊。你不是军妓么?半夜从男人帐里出来,怎么不打个招呼?”
她气得浑身发抖,压着声音骂:“王八蛋——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