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感觉紧绷的裤子布料摩擦着发烫的器官,又涨大了一圈。
战斗持续了半个多时辰。
魔王军退潮一样缩回了阴云底下。
墙上的士兵有的瘫坐在地,有的扶着垛口干呕,有人被抬下去,草席盖住了脸。
伊林把刀尖插进石缝里,靠在城砖上喘气。
他眯着眼望向北边,阴云还在低低地压着,像一头吃了几口便收爪歇息的兽。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团热意没有随着厮杀声平息下去,反而更凶猛地翻上来。
他几乎要为这种反应感到羞愧——他的手指还在发抖,刀刃上还挂着血,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杀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杀多久,可他裤裆里那东西却硬得像一块铁,顶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抽动。
他夹紧腿,又换了个站姿,那轮廓还是遮不住。
他咬着牙,额角的汗吧嗒吧嗒往石砖上砸。
“伊林。”
莱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
她的盔甲上溅着几处污血,蓝发沾了汗,贴在颧骨上,眼神却稳得很。
她没有低头,没有刻意去看他遮遮掩掩的地方,可她的目光在他腰线处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回营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听得见,“你这样子,站在墙头上不像话。”
伊林用刀撑着地,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是膝盖生了锈。裤子里那东西还在不依不饶地抵着他,每走一步都磨得他倒吸气。
“……那你呢。”
“我去找点水。”莱拉别过脸,耳根红了一小片,顿了一下,又转回来,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忍一忍。晚上我再帮你。”
伊林喉咙里干得紧。
他把刀从石缝里拔出来,低着头快步往城墙台阶走。
裤腰勒得发疼,这一路又短又长,像走在刀刃上。
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莱拉压着嗓子的话:“城门下还有伤兵要搬。天亮前……别乱跑。”
他没有回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北风翻过城墙,裹着焦土和血腥气,把他后颈的汗吹成一片凉意。
他咬着牙走下那串长长的石阶,快步跨进营房低矮的门洞。
屋里黑黢黢的,没有人声,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那根仍然硬得发烫的东西贴着裤子勒出的痛感。
他闭了闭眼,把刀搁在床沿,手垂下去碰到腰带,又猛地缩回来。
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