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的手从他额头上移开,落在他腰间的皮绳上。
她没说话,低头解那根扣子,指头太抖,拉扯了几回才松动。
裤腰被褪到膝盖,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里,喉间滚过一声细细的气音,像被什么噎住了。
她认得的。
那些帐篷里的夜,她跪在他身前给他手交、给他口交,用嘴唇含过那根东西的轮廓,知道它粗,知道它烫,知道它硬起来时能把她掌心撑得发酸。
可她从来没有见过它变成这副模样。
媚毒顺着血脉一路烧上去,把这根本就该够骇人的阳物又胀大了整整一圈,柱身绷得发亮,青筋像老树根一样盘在上面,龟头膨大得几乎赶上她的拳头,顶端的马眼张着,浑浊的先走汁一股一股往外渗,在淡紫的光里拉出晶亮的丝。
那根东西自己还在跳,涨得一下一下,像条活物。
莱拉吸了一口冷气,手指贴上去,轻轻握了一握,掌心堪堪包住一半。
她手抖着,没有松开,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叠了上去,双手合握着那根东西,指尖在那层滚烫的皱褶表面反复摩挲。
她咽了一口唾液,声音又干又轻:“……疼吗?”
伊林没有说话。
他半合着眼,嘴唇烧得起皮,喉结在咽动,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只是下巴微微往她手心的方向蹭了蹭。
莱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低头张嘴含住。
他的尺寸含起来太勉强,干燥的唇瓣被撑得发白,她努力含了一会儿便退开来换了口气,又含下去,反复几回,像是要把那层皮肤从头到尾都用口液润透。
她一只手在根部来回捋动,指腹裹住那圈凸起的冠缘,把那根东西舔得湿漉漉地发亮。
然后她直起身,脱掉了衬衣。
衬衣落地。
她小臂上的紫纹还在,却像被什么抑制住似的没有继续蔓延。
她只穿着一条被汗浸透的底裤,跨跪到他身体两侧,低头看了他一眼,红着眼圈,把什么话咽了回去,咬着嘴唇将底裤扯到腿弯,褪下,膝盖分开,蹲下去。
那根东西顶在她入口处,她能感觉到他血管的搏动,一跳一跳烫着她最嫩的那层肉。
伊林的眼睛还是半睁半闭,脸上的灰土糊了半边,眉头死死拧着。
莱拉屏住呼吸,把重量一点一点往下压。
冠头撑开穴口那圈软肉,她闷哼一声,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没入嘴角。
太大了。
她只能含进前端,穴口被撑得酸胀,内里的媚肉被柱身纹路碾过,发出细碎的黏腻声响。
她停住,喘了两口气,低头看着他痛苦拧紧的眉。
他疼得那么厉害。连皱眉的样子都还像个孩子。
她把牙咬紧了,一沉腰,一口气坐了下去。
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体内的瞬间,她叫出了声,声音撞在石龛歪斜的石壁上,尖而短,像被一柄钝刀剖开了腹部。
她背弓起来,膝盖夹紧,双乳随着那一下沉落的冲势猛地弹跳,荡出两圈雪白的肉浪,凹陷的乳首从他干裂的嘴唇边擦过,他无意识地卷了一下舌尖,那里像是被火燎了一下,整个人抖了起来。
她坐在那根东西上,腰腿都在发颤,穴口被撑得绷紧,边缘泛白,又痛又酸,可那股酸楚里偏偏又有一道热流顺着脊椎爬上来,烧得她头脑发昏。
她开始动。
幅度很小,像怕弄伤他,只敢扶着石壁慢慢起伏,每一下都只退到还剩半个冠缘便停住,再小心翼翼地重新吞下。
她的呼吸又急又碎,汗顺着锁骨淌进深深的乳沟,又滴在他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