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给我做大衣呢。”
罗莎解开自己衣服的时候,手还在抖。
修女服的纽扣一颗颗从扣眼里松脱,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嘣响。
她扯得太急,第二颗纽扣直接从线头上崩飞出去,滚进落叶里不见了。
她没有去找。
整件修女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里面被连体黑丝紧裹着的、丰腴而柔软的身体。
那层黑色织物经过这一路的奔波早已破了几处,荆棘勾出线头,狼血浸透又干涸,变成深褐色的硬壳,一块块贴在皮肤上。
罗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看见自己敞开的领口,被布料勒出深深沟壑的乳肉,还有腰腹间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温热的柔软。
她从少女时代起就将这具身体锁进修女服里,锁进教规与戒律里,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揭开它。
她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时刻,把它打开。
“伊林。”
她俯下身,拨开他额前沾血的碎发,唤了一声。
他没有回答。
他胸口的伤还在往外渗血,缓慢的、温热的,像一条正在干涸的溪流。
他的嘴唇灰白,眼睑低垂,那张永远长不大的脸上没有痛苦,也没有安宁,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正在消退的生气。
罗莎握住他的手。
那手比她的小一号,指节粗粝,是劈柴、磨刀、接委托留下的茧。
她把这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像他醒着的时候,他会做的那样。
“你还没给我做大衣呢。”
她把他的手放下,然后直起身,将连体黑丝从肩上褪下来。
那层黑色织物滑过她的锁骨、乳尖、腰侧,一路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平时端庄得连领口都不曾松过一颗扣子,此刻却在这片被血浸透的泥地上,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
冬日的风从林间穿过来,覆上赤裸的皮肤,她打了个寒噤,却没有停。
她光着身子跪在伊林身边,开始回忆那篇秘文。
圣教会历代修女长口传的章句,她背得滚瓜烂熟,只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真的要用。
献出贞操,以纯净之血为媒,将体内积蓄的圣恩连同命力一同渡入垂死者体内。
每一个用过这秘法的修女都会从教会中消失,她知道。
走了这条路,她就不再是修女长了。
罗莎把伊林的上衣解开。
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她一点一点地撕开,露出少年瘦削的胸口。
那道伤口横亘在锁骨与肋下之间,皮肉翻卷,边缘已经泛白。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她把他的身体扶正,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很生疏。
她从没做过这种事,只知道经文里说“女上而合,以血为契,以身为鼎”。
她扶着伊林已经毫无反应的腰侧,膝盖在泥地上磨得生疼,赤裸的大腿根抵在他冰凉的髋骨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口中默念的祝词断了好几次,才重新找回音调。
金色的光从她掌心亮起,比治疗术更浓郁、更灼热,像液态的火焰顺着她的手臂蔓延,淌过肩头、乳尖、腰窝,汇向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