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也许知道,但正因如此,才更不愿意退缩。
她那双泛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你确定?”
“……嗯。”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请继续惩?罚坏孩子壹白吧。”
我鬼使神差般重新举起发刷,落下的力道控制在很轻的范围内。
但即使是这样,落在她那已经完全红肿的臀肉上时,她依然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痛呼。
“呜……好痛……但是……还想要……”壹白能感受到疼痛带来的刺激正在与某种更深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是想要逃跑,还是想要更多。
她的眼睛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但始终没有松开撑住自己膝盖的双手。
发刷不断落在她通红的臀肉上,发出的声音从清脆变成了沉闷,她的臀肉已经明显肿胀了起来。
壹白终于还是没忍住,彻底哭出了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地上砸出一片细小的水花。
她就那么梨花带雨的哭着,却依然没有喊停。
我又落了几下发刷,终于停下手,把发刷放在了一旁。
用空着的手覆上她红肿的臀瓣,轻轻揉着,能感受到她整片皮肤都在发烫,像一块刚出炉的点心。
“……结束了。”
壹白像是被这句话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她躺在我的腿上,红肿的眼睛眨了眨,泪水还在不停的流。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她慢慢撑起身体,扑进我怀里。
红肿的屁股碰到我的衣服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她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反而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小小的黑色团子。
“呜……呜呜……主人……”她的哭声混着鼻涕泡,活像一只在外头受了欺负的小猫回到主人怀里寻求安慰。
“好啦好啦,不哭了。”我被她哭得心都软了,轻轻摸着她的头,“哭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
她又趴在我怀里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一阵一阵的抽噎,身体不再颤抖,只剩下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胸口上。
又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我怀里传出来,“主人……其实一开始我就想问了。”
“嗯?”
她抬起头,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我,“那个礼物……要送给最喜欢的人的说……主人是有别的喜欢的人了吗?”
原来如此,她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在为我那句话吃醋。
我忍不住笑了。
正准备开口回答,看到她那副随时准备再次梨花带雨的表情,捧起她的小肉脸,在她左右脸颊上各留下了一个唇印。
她的脸腾的一下升起了两团红晕,“呜……主……主人突然做什么的说……”
“我最喜欢的,当然是壹白了。”我看着她那双还在泛红的眼睛,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明天是你的生日。忘了?”
“生日……”她愣愣重复了一遍。
然后那双红肿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像是阴天里透过云层的阳光。
“生日!!对欸!不,不对!既然是送给我的礼物,那为什么还要打我!!!”
“谁让咱家壹白可爱到让人想找理由欺负呢。”
“唔姆姆姆……”她的嘴嘟了起来,脸颊鼓得像一只包子,“果然还是变态主人的说!!!”
她又嘟囔了几句,声音越来越小,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下头,“不过……我很喜欢那个礼物的说。”
“什么?”
“八音盒,我很喜欢。就算我把它拆坏了……我也很喜欢。”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带上了鼻音,努力露出一个认真的表情,“我们明天一起修好它吧。我一定……一定会好好珍惜它的。我会像珍惜主人一样,珍惜它的。”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化作一个哈欠。
折腾了那么久,加上哭了一场,她大概也累了。
壹白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眼皮缓缓往下垂。
我用药膏抹在她依然红肿的屁股上,帮她按摩着。她偶尔会发出几声因为碰到红肿处的轻哼,但始终没有离开我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