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勾住那条已经被她的爱液泅湿的内裤边缘,轻轻脱了下来。
布料从她的皮肤上剥离时,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带着粘腻感的水声。
爱液在布料和她的小穴之间拉出几条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
那些银丝随着内裤远离而断开,垂落在她的腿根处。
“唔唔唔……”壹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
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成番茄色。
她抬起手臂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露出底下两只同样红得滴血的猫耳。
身体很自觉的又摆出了受罚的姿势,但脸上的羞耻与心里的防线正在经历着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拉锯战。
毕竟是那个对“好奇心”趋之若鹜的壹白,明明很害羞,却还是会忍不住张开指缝,从细小的缝隙里偷偷看我的表情。
我看着她那两片因为沾满爱液而闪着水光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水色。
我咽了口口水,为了抑制住胡思乱想,还是决定继续惩罚,便从床头柜抄起了一柄发刷。
发刷打得很轻,耐何壹白本身完全完全没有疼痛耐受性。换成发刷后,刚挨了两下,她就开始吃痛地扭动起来。
“呜哇!主人轻一点!换个地方的说!痛痛痛!”
“换个地方?”我停下手,故意用发刷轻轻蹭过她的花穴,“那换哪里?”
“换……”她支吾了一下,大概是发现哪里都不太想换,便又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回手臂间,“呜……算了,还是打这里吧……”
看着她这自暴自弃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发笑。我把关照的重点从已经红透的臀峰转向了她大腿根附近的嫩肉,那里的皮肤比臀肉更白更细腻。
发刷落在她大腿内侧时,壹白整个身体都抖了抖:“呜!那里……那里不行!好痒!不对,好痛!等等。”
她的两条腿在我臂弯里胡乱蹬着。
我开始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稳稳的架着她的腿,让发刷在那个区域内交替的落下。
每一下都精准的落在她大腿最内侧那一片敏感的嫩肉上,那里的皮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初春刚刚染上颜色的花瓣。
逐渐的,壹白的反应从抗拒慢慢变了味道。
大概第八下落下去的时候,我感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一声原本应该带着哭腔的呜咽,在出口时却拐了一个弯,尾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恐怕都没察觉到的黏腻。
大腿根部的那片嫩肉在发刷落下的间隙里,正以一种细微的频率轻轻颤着。
我不想让这个反应停在猜测的层面,于是继续在那片区域的边缘不紧不慢的落着刷子,同时留意起她的反应。
果然,在又一记发刷落下的间隙,她的双腿不知何时不再蹬了,反而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向内收拢着。
她似乎是想借着夹紧腿来缓解什么。
我的目光顺着她大腿的向下滑去,原本只是微微湿濡的花瓣,此刻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其上,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壹白在被我按住的那一刻,身体本能的想要夹紧,但她的力气并不足以对抗我的手,只好徒劳的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夹住我的手臂,像是某种不自知的抵抗,又像是某种本能的期盼。
那个被夹紧的触感,温软而湿润。
我停下来,低头看着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嫩肉,以及她正试图夹住我的大腿。
壹白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正做着多么羞人的事,但她的腿却依然没有松开,不受控制一样继续蹭着我的手。
“要……要不,今天就这样吧。”不行,再这样下去,理智会断线的。正准备收起发刷,手却被拉住了。
低头看去,壹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挡在脸上的手臂,露出的那双蓝色眸子里闪着水光。因为疼痛而紧紧抿着的嘴唇微微松开。
“主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那个八音盒……是对主人很重要的东西……要送给最喜欢的人吧。”
“嗯?”
“坏孩子壹白把它搞坏了……难道不应该,狠狠的惩?罚一顿吗?”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执拗。
她主动用手撑住自己膝盖,把那双本来就架在我手臂上的腿又张开了一些。
因为腿分得太开,花缝被轻轻拉开了一点,能看见里面微微颤动着的粉色嫩肉,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连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