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套弄得很慢。
旅行之后的身体比第一次更容易出水,清液很快把柱身弄亮,沾到他的指缝,再沾到床单。
他的拇指只在顶端那条缝上压,不急着从头撸到底;其余四指圈住上半截,茧刮过冠状沟下面最薄的那圈。
压一下,我的腰就往后送一下。
送完,屁股碰到他的小腹——高起来的那侧臀肉正好撞上他的腹肌,软的撞硬的。
他的阴茎因此更深地楔进我股缝,烫,硬,还没进,只是搁着。
龟头卡在入口下方,被我两侧的臀肉夹住,夹得他吸气。
这个蹭是我发起的。
发起完我才意识到:我想要的靠近,有一部分就是把自己送到他能进来的角度上。
尾骨抵着他的腹。
括约肌因此紧张地眨了一下,像预先知道要开门。
前面那根在他手里跳,顶端又吐出一点,顺着柱身流到他的虎口。
后面那圈在空气里空咬,咬到的只有他搁在股缝里的茎身侧面。
两边同时发生的时候,我把脸埋进枕头,还是漏出一声“嗯……再握紧一点。”
他握紧一点。
茧擦过最薄的皮肤。
我的上腿忍不住又屈高,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脚背绷成一张弓,脚趾互相挤着。
这个屈把屁股送到更清楚的灯光里:入口被拉开成一个湿的、还没被进过今晚的小圆,周围的褶皱沾着一点即将用上的凉。
我知道他看得见入口、囊、和中间那条湿下去的缝。
知道,却没有把腿放下。
放下才是逃。
“腿酸。”我报位置,“上腿。不是要停。”
“那我托着。”他把前臂横进我上腿膝弯下面,像给一条走肿的腿做临时支架。
腿的重量从我自己的筋上卸走一半。
卸走以后,股缝打得更开。
更开让他的阴茎在我屁股上又滑了一寸,龟头擦过入口边缘。
我的手抓住床单,抓住又改抓他环在我小腹上的腕骨。
腕骨硬。
硬让我知道他撑着自己,没有把全身压过来。
“啊……轻一点前面。”我听见自己说,“后面还没准备。”
他松开前端,改握根部——握根部时我的阴茎还立着,被他自己的腹和床单夹成斜的,顶端一下一下点布。
另一只手挤润滑。
管子响了一声。
凉意先落到尾骨那块凹,一大摊,顺着股沟往下爬。
他用中指和食指把那摊推开:先涂一侧臀瓣内侧,再涂另一侧,最后才推进股缝。
指腹经过会阴时,我前面那根在他另一只手里跳得更明显。
括约肌在触碰的第一下仍会收。
收的不是一整块,是靠外那一圈先缩成一个拒绝的点,点的周围褶皱挤在一起,把润滑挡在门外;更里面那一层还没被碰到,却跟着紧,紧成一条用不上力的绳。
他没有硬按。
只在那一圈外面打转,把润滑涂进每一条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