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今晚叫你什么?”
“清雅。”我说,停半拍,“你要叫女朋友,也可以。叫完还是我。”
他没有把这两个字拉长。只在吻我耳廓的时候极轻地喊了一声,随即改回名字。一次。够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皮带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响得过分——他提前把扣松了。
性器弹出来的时候,我伸手去握。
握得比第一次稳。
拇指能感觉到他跳。
跳在我掌心像另一颗临时的心。
“润滑在侧袋。”他说。
“你又想过。”
“出门前想过。不是为了必须用。”
我自己去拉开侧袋。管子和一包湿巾叠在换洗衣物下面。放到车票旁边。明处。明处是我们共同的习惯,不是谁单方面的规则。
“我想躺下。”我说,“侧着。你从后面。不要压我腰。”
“好。”
灯我没关。
只把床头那盏拧暗。
窗帘那条缝还在。
我侧躺,先试下腿——伸直时跟腱那条白天走过石板的酸立刻抬起来,脚掌侧着贴床单,小趾压住一粒皱起的布。
上腿屈起来,膝往胸口收,收不到底,大腿内侧的筋在打颤。
膝盖把裙摆堆到腰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一侧臀肉压进床垫,压出一条浅坑;另一侧被屈腿带高,股缝因此被拉开。
灯光从缝里进来,照得到会阴那一小块更嫩的皮肤、已经微微收缩的入口,和前面那根歪在床单上的性器。
囊贴着热起来的布,坠着。
入口那圈自己眨了一下,像还没被碰就已经知道要被碰。
我把脸埋进枕头半秒,又转回来。
转回来才能看见他的肩。
凯在我身后躺下来。
床垫往两人中间塌。
他的胸贴上我的背,乳头隔着青色布刮过我的肩胛。
腹的热隔着那层还没脱掉的布。
他先用手掌沿着我的侧腰量了一遍——不是量尺码,是找今晚不压到的位置。
然后才靠近。
他的阴茎贴上我腿根,烫,湿,润滑还没抹上去,茎身正好楔在我上腿和下腿之间的那条热缝里。
龟头抵着会阴后面一点,跳。
跳一下,我前面那根也跟着跳一下。
他的一只手从我腰滑到小腹,掌根压住我的腹,拇指停在脐下;另一只手绕过来,握住我。
“先手。”我说,“让后面有时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