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先落在小腹,再往下,我咬住自己的手腕,诊室里安静得只剩水声和我的呼吸。
他亲得耐心,舌尖把阴蒂挑起来,一下一下地压,我抓着诊台的边,尾巴在台面下甩,最后实在受不住,用爪掌捂住他的头,让他别停。
高潮来了一回,热却没退干净。
我翻了个身,跪在诊台上,两只肉垫撑住台面,腰塌下去,尾巴翘得老高,回头看他。
这个姿势大概把什么都给他看了,我羞得把脸埋进胳膊,只露出两只耳朵,声音闷闷的:“快点……”
顾珩的手从后面握住我的腰,没再问。
他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一冲,爪尖在垫布上划出两道印子。
后入的深度和躺着完全不一样,每一寸都进得更深,最深那一下顶得我“呜”地叫出来,尾巴绷成一条直线。
他压下来,胸口贴住我的背,嘴唇落在我后颈上,倒刺刮过的毛发一片酥麻。
他的手掌绕到前面,托住垂下来的乳房,揉得我叫声都碎了。
诊室里,我的猫叫在四壁之间来回撞,比在家里更响。固定电话突然响了。
我们都没停。铃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尖得刺耳,响了四五声,顾珩伸手按住免提,直接挂断。我回头看他,他说:“下班时间。”
“万一是急诊……”
“没有万一。”他顶了一下,我剩下的话全变成了喘。
挂断之后,他更没了顾忌,速度快起来,诊台都被带得轻轻晃。
我被他从后面撞得一下一下往前,乳房悬着晃,尾巴缠上他的腰,尾尖扫他的背。
快感堆得太快,我几乎跪不住,最后是他搂住我的腰把我箍在怀里,我才没有趴下去。
高潮和那阵要命的热同时炸开,我浑身绷紧,叫得喉咙都哑了,诊台上一片狼藉。
他也在最后关头抽了出来,全洒在我后腰和尾根上,热得我浑身一颤。
我瘫在台子上,腿还在抖,尾巴软软地搭下去,连耳朵都没力气转了。
顾珩拿来纸巾和温水,一点点帮我擦,擦到腿间时,我把脸埋起来,由着他弄。
“没带套。”他边擦边说,“只能这样。”
我趴在台子上,尾巴甩了甩:“下回往诊所抽屉里放两盒。”
他笑了一声,说行。然后他说:“下次提前告诉我。”
“知道了……”
“不是怪你。”他停了停,“我有点后怕。你在路上出点事,我连去哪儿找你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眼眶忽然发酸,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他俯下来,额头抵住我的,鼻尖碰着鼻尖。诊室的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帘子上,很大,很稳。
“回家吧。”我说,“你背我。”
“几步路。”
“我腿软。”
他笑了,真的把我背起来。
我伏在他背上,尾巴搭在他臂弯里,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晚风把我身上的汗吹干,长毛蓬起来,我贴着他后颈蹭了蹭,听见他说:“别蹭,摔了没人负责。”
“谁要你负责。”
话说完,我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