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不闭嘴,反而挺腰往上顶,和我的节奏撞在一起。
快感从腿心蹿到头顶,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趴下去吻他,倒刺舌在他唇间乱搅。
他的两只手都到了我胸前,把两团乳房托起来揉,指腹夹着乳尖轻轻碾。
三处一起,我整个人都在抖,声音从叫变成哭腔,最后只剩连绵的呼噜。
高潮来的时候,我一口咬在他肩上,尾巴绷得笔直,蜜穴绞着他,绞得他闷哼一声,猛地扣住我的胯,往上顶到底,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全射了出来。
我瘫在他身上,好半天只有喘气的力气。
他伸手顺我的背,从头顶一直摸到尾巴,我舒服得连动都不想动,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噜震得他胸口发麻。
“下回还这样?”他问。
“……你也不嫌累。”
“不累。”
我抬起头,晨光照进他眼睛里。我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凑上去亲了他鼻尖一下。他笑了,把我往怀里搂了搂。
这一次之后,我老实吃过一阵药,吃吃停停,最后和顾珩商量,干脆把日子算清楚,实在难受就吃药,不难受就随它。
他答应了,只加了一句:别一个人在外面突然发作。
结果没过多久,我真的在外面发作了。
那轮发情提前了两天。
药盒前一天晚上就空了,我本打算第二天去买,第二天下午,我正在改一组猫玩具的图,热意突然从小腹翻上来,来势比前几轮都凶。
我撑着画完最后两笔,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
药房在两条街外,我套上长外套出门,走到半路,那热已经烧透了,两条腿每迈一步都发软,尾巴在外套里拧来拧去,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路人多看我两眼,我低着头,耳朵压得死死的,只想快点走到。
药房门口贴着张白纸:电路检修,歇业三天。
我扶着路灯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嗡嗡响。
回家的路有十分钟,可腿心的潮热一波接一波,我夹着腿,每走一步,软肉就磨一下,痒得人直想蹲下去。
顾珩的诊所就在两条街中间,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没等他回,转身往诊所走。
到的时候,他正站在门口,白大褂都没脱。他大概刚看完我的消息,看见我的脸色,什么也没问,先把门拉开,把我扶进去,反手落了锁。
“今天歇诊?”我喘着问。
“盘货。”他说,“你怎么不早说。”
“药房关了……我没想到提前……”
我话没说完,腿一软,他伸手抱住我。
他身上消毒水混着一点猫粮的味道,闻着却让我更烫。
顾珩把我扶进最里面那间诊室,诊台擦得发亮,铺着一次性垫布。
我坐在台沿上,两条趾行腿搭着,尾巴垂下去,尾巴尖都在抖。
“能撑到家吗?”他问。
我摇头,然后抬起眼看他。
他叹了口气,像终于下了什么决心。
他脱掉白大褂挂好,把诊室的帘子全拉上,灯调到只剩一盏。
我看着他做这些,心跳得快从喉咙里出来。
“躺下。”他说,“这里没人来。”
诊台很窄,我躺下以后,他站在台边,从我的膝盖开始往上吻。
我穿着裙子出门的,他没急着脱,只把裙摆推到腰上,内裤褪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