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感笔掉在地上,我扶着桌沿慢慢蹲下去,阴茎正缩得很快,包皮被向内的力气扯平,掌心只来得及拢住一小截,下一秒又短了。
身体正从里面把它收回去,根部被一点点拖进骨盆,每进去一寸,小腹就抽紧一次。
我越攥,皮肤越滑,最后只剩龟头还抵在指缝里,敏感得一碰就疼。
“等、等一下……”
声音抖得厉害,没人会等。
我两手都按在腿间,指尖却拦不住身体。
最后那点突起往内陷时,尿道口被拉成一道细缝,皮肤紧贴着合拢,原来装着睾丸的位置也空了,掌根下面只摸到一片发热的软肉。
痛到这里本来该停,骨盆里却又涌出一股胀。
它从会阴深处顶上来,朝身体里面扩,像一根钝器缓慢推进,撑开的地方没有伤口,只有湿热的黏膜贴着彼此,一点点分离。
我不敢碰,腿夹得太紧,里面反而被挤压得更明显,刚长出的软肉互相磨过,酸麻一下钻进腰里。
我伏在地板上,胳膊发软,呼吸每乱一次,那里就跟着收缩。
牛奶从客厅跑来,停在门口。我看见它,羞耻忽然压过了恐惧,抓起掉在地上的外套盖住下半身:“出去。”
它没动。
“出去啊!”
猫耳向后压了压,还是蹲在那里。
身体里的撑胀终于抵达尽头,腰窝猛地发酸。
我下意识将一只手伸进外套下面,想确认伤口,指腹碰到的却是两片软得陌生的肉。
中间已经成了一道完整的缝,热气和透明的水沾在指尖。
我只擦过边缘,里面立刻夹了一下,快感来得又尖又快,从碰到的那一点直冲上背,我跪不稳,膝盖滑开,胸口撞到地毯。
那声呻吟贴着地面出来,很轻,听起来委屈得要命。
我僵了半天,才把手慢慢抽出来。
指尖湿亮,气味很淡。
我盯着它,脑子里空着,胸前两块已经发育起来的软肉压在地毯上,乳头被粗糙的纤维顶住,随着呼吸一次次摩擦;腿间那道新生的缝还在收,收得小腹发颤,收得我明明害怕,身体却继续往外淌水。
指腹像是自己做了主,又落回去,从那条缝的下端往上抹,经过某一处时,一小点突起藏在软肉里,只轻轻擦过,我整个人便过了一遍电,腰塌下去,脸埋进胳膊。
我哭了几分钟。
没有嚎,也没想什么大道理,只觉得二十四年里有样东西从我身上拿走了,连问都没问我。
牛奶走过来,鼻尖碰了碰我的头发,随后趴在旁边,尾巴搭住我的手腕。
哭完还是得起来。
我扶着桌腿站稳,夹着腿走进卫生间,把灯开到最亮。
镜子里的人胸前已经鼓出明显的弧度,腰细,胯宽,灰背心被两团肉撑起,领口往下坠。
脸也在这几天里悄悄变了,下颌收窄,嘴唇饱满了一点,棕眼睛的边缘透出灰蓝。
她眼睛红着,头发乱七八糟,腿间沾着水,狼狈得根本不像某个电影里突然变漂亮的女主角。
可她确实是个女人了。
我脱掉脏衣服,第一次坐在马桶上,双腿自然并着。
小便从身体下方落下,声音近得让我脸热。
我拿纸擦时手停了很久,最后还是从前往后,笨拙得像在照顾别人的身体。
热水浇到新长成的地方,我拿毛巾按干时也不敢用力,只轻轻贴着,那里比全身任何皮肤都热。
那晚之后,我在心里也开始用“她”看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