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中午,猫粮袋滚进柜子底层,我蹲下去拿,牛仔短裤立刻勒进臀缝,裤扣却从收细的腰上往下滑。
我一手提裤腰、一手拽猫粮,站起来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过,皮肤已经被裤料磨红。
回到镜子前,软尺绕过腰还能塞进两根手指,往下却卡在胯骨和臀肉之间;我不信,重新量了一遍,结果一样。
手掌按住变圆的臀侧,软肉陷下去,过一会儿才慢慢弹回。
我正低头给客服改裤子尺寸,林一的电话打进来,刚说了个“喂”,自己先闭了嘴。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你谁?”
“我。”
“你个屁。沈听白呢?”
我把手机拿远,看了一眼号码:“林一,你再说一句。”
他终于听出来,语气从防备转成了憋笑:“你嗓子怎么了?这……挺清秀啊。”
“感冒。”
“你感冒是往变声期倒着走?”
“吃你的饭去。”
这句话说得重,声音却高,尾音还有点发软,连骂人都没气势。
林一在那头笑得咳嗽,我直接挂了,随后又点开录音,清了清嗓子,说自己的名字。
播放出来时,一个年轻女人隔着扬声器说:“沈听白。”
我听了三遍,把录音删了。
牛奶的猫粮见了底,我趁傍晚出门去买。
宠物店开在小区东门,老板六十来岁,正坐在柜台后头听戏,见我要买猫粮,顺口问养了什么猫。
我说捡的,白的,头顶两块棕斑,蓝眼睛。
他“哟”了一声,从柜台底下抽出张纸,一边包粮一边讲:“白身头顶斑,老辈人叫梵猫,最通人性。这种猫会算日子,它要是挑中了你,就蹲在你门口不走,撵都撵不走。”
“它已经住下了。”
“那不得了。”老板把猫粮递过来,忽然多看我一眼,“小伙子,你最近嗓子可够哑的。”
“感冒。”
我没多留。
回家拆开包装,牛奶不知从哪跳出来,蹲在袋子边上看我,像早就知道我今天会去给它买粮。
我给它倒粮,它没急着吃,先围着我转了半圈,尾巴缠过我的小腿。
那截尾巴又软又韧,隔着裤腿贴上来,我站在原地,腿竟然有点发软。
真正让我没法继续装下去的是下面。
第四个没有晨勃的早晨,我掀开被子,握住那根一直软着的阴茎,折腾到手腕发酸,它也只勉强硬起一点。
快感刚聚在根部便散了,掌心里剩下空空的一阵酸。
洗澡时再握,分量已经比前一天轻,龟头颜色发淡,皮肉缩短后,敏感反倒全挤在一起,内裤轻轻一压都会发麻。
第二天上厕所,水流落得离身体太近,溅湿了裤边。
我提着裤子站在马桶前,擦完地又试一次,还是对不准,只能将马桶圈放下,坐着尿。
睾丸缩得越来越高,阴囊紧贴会阴,摸起来小而软。
每次脱裤子,我都要先抓住那一点残余,掌心一层冷汗,嘴里反复念别再动了,至少这里别动。
它照样退。
那天晚上我从椅子上起来,胯下忽然一阵绞痛,痛得两腿同时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