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敢低头看对方,目光紧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三下,最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长的、颤抖的呼息。
“欸,刚才还表扬了你,这么不经夸?”
龚医生注意到了我的反应,脚下的动作慢慢放缓,接着微微松开了一点前端包覆的力度,好让刺激感维持在一个可承受的范围内。
收脚时,她足底沾着的黏腻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
“待会儿还有一组,调整一下呼吸。”
龚医生表示暂歇一会儿,接着把收起的双腿盘在我身上。
她低着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底:丝袜上的湿痕已洇开一大片,半透明的织物颜色深了几度,牢牢贴在脚心皮肤纹路上。
“你看看,底下全是你蹭出来的前液……嫌死了。”
龚医生的语气不是恼火,而是单纯抱怨。
她将右脚抬起来向前,故意悬在我脸上约十公分的位置,让我好好看清那道惹眼的湿痕。
我垂着眼,鼻尖凑近她脚底那道湿润痕迹的弧线——丝袜面料的湿痕洇在足弓凹陷处,边缘颜色渐浅,恰似在生宣纸上晕开的水墨。
龚医生低头看着我把脸往脚边凑,没有躲开,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不是……都这样了你也要闻?”
她说着便把右脚稍微放低了一点,让着袜足底刚好触到我脸颊。
消毒液的味道还没散尽,混着尼龙和人造革闷出的体温,还有一丝突兀且熟悉的腥臭——大概是我肉棒和前液的气味。
“刚才可在你那里踩了那么多下,上面全是你自己的味儿……你倒是不择食。”
她嘴上这么说着,脚趾却在我唇边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反应。
我非但没嫌弃,还顺从地撅起了嘴——织物在我唇上留下微潮的触感,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纱料传过来,让人心痒痒。
嘴唇吻过脚底的一瞬间,对方微微僵直了一下。
她低头看我顺从的模样,镜片后面的细眼微眯,带着点嫌弃和无奈,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情愫。
“你这恋足癖真是无药可救啊……改天得帮你在心理科挂号了。”
龚医生说完停顿了两三秒,感受着温热的鼻息扑在脚底的触感,随后缓缓收回双脚,重新调整姿势——左脚踩在我大腿外侧固定,右脚重新贴上肉棒根部,足趾夹住半硬的柱身轻轻压了压,像是在掂量手感……或是说脚感。
“好了,休息结束……趁你还有劲儿,再坚持一轮吧。”
这次的动作明显比第一轮更稳,右脚像是校准过的机械,足趾力道控制得很均匀,没有突然的快慢刀。
足底还带着微湿的触感,半湿织物在肉棒上反复滑动的触感相当微妙,带着一种温吞的、绵密的刺激。
“第二轮也争取做到五分钟以上。要是做不到,疗程进度表就得重排了——我可不想到下个月还在给你做基础脱敏。”
龚医生说这话时声线一本正经,但脚上的动作又开始变起花样,脚趾在冠状沟的位置反复碾过,再夹住龟头两侧轻轻往外撑,精准刺激我最敏感的地带。
这些动作对于医生来说,未免也太过娴熟了吧?
即便是AV里那些专业的女优,足技都未免能赶上眼前这位……
“唔、哦哦……”
我躺在检查床上,双手攥紧床单边缘,身体再一次来到悬崖边缘。
她抬眼扫了一下时间,又垂下视线落在被包裹夹握的肉棒上,像在读一段没什么波动的仪表读数:
“还差最后一分半……”
我的双腿如痉挛般不断轻颤,连带她的脚底都跟着细微地颠动。
龚医生把膝盖往外打开,双脚的夹持角度更稳当,足弓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像是怕我临阵脱逃,用丝袜足弓的摩擦力把我锁在原地。
她懒洋洋地抬起眼帘,隔着镜片和我视线交汇,口罩上方露出弯弯的眼弧——她在笑。
“呵……怎么抖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