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出门还特意搞了条裤袜穿里面,本来是图上班舒服点,结果好嘛……碰上你这么个会提要求的主子。”
她嘴里轻声抱怨道,拿起一旁放着的的免洗消毒液,挤出几滴透明的凝胶在左掌心,接着歪身抬起左脚,掌心贴着足趾与脚底的位置来回抹了几下。
凝胶在丝袜表面化开,留下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后,很快就挥发消散。
给左脚简单消毒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右脚的消毒步骤。
做完了这些,龚医生才把两只脚并拢放在我大腿内侧,足尖向下点着,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
“丑话说在前头,消了毒我也不保证卫生问题。后续要有发炎起疹什么的,纯属你活该,我可不给你治噢。”
话音刚落,她的右脚足弓便轻贴住了我的肉棒柱身。
没有施力,没有抽动,就是蜻蜓点水似的触碰——即便是这种程度的接触,那种微涩触感就令人青筋直突地跳动。
“要是觉得刺激太大,就马上说出来。”
龚医生边说着,脚跟贴着茎身往上蹭了两寸,从下往上缓缓推了一程,让包皮翻上去半截,再顺着原路滑回来。
整个动作不快,脚掌温度透过轻薄的肤色织物传递过来,带着明显的阻尼感,能完整感受到对方足弓的力道变化。
“啊啊啊……我靠……”
丝袜在敏感的龟头上滑过,每一次碾动都让我的呼吸愈发急促。
我忍不住爆了粗,咬紧牙关,胸膛起伏明显,却硬生生憋住没有当场缴械,额角继续渗汗。
“哦?这是憋回去了?”
龚医生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是饶有兴趣的观察。
“硬憋回去对前列腺可不太好哦。”她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腹,继续道:
“既然这么能忍……那就让你再感受一会儿好了。”
说罢,她的双脚再次覆上,夹着我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上下滑动,丝袜纹理的刮蹭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
龚医生的双脚配合娴熟,左脚负责承托,右脚主导推力,动作几乎没有顿挫,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流畅。
“嗤——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奇葩呢?”
龚医生沉默地动了大约十几秒,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绷不住笑了一声,带着不太明显的鼻音。
她没停脚上的动作,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在我胯部反复碾过,语气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到底是被刻在基因里的程序写死了,还是单纯就喜欢被布料裹着的东西?我那老公也是这德行,见着丝袜就走不动道,不穿都硬不起来……”
说到最后半句时,她脚下的速度忽然放慢了一拍,像是在思索什么,随后自嘲般地摇了摇头。
“算了——随便你们吧。感觉怎么样啊?我要稍微使点劲儿咯。”
话音未落,她便加快了脚下的频率,同时收紧了足弓的包裹角度。
“嘶~~!”
龚医生开始以更大的幅度套弄我整根肉棒,龟头被她右脚趾抵住来回碾磨,丝料表面反复蹭过敏感点,刺激感让我猛地弓起腰背,双手攥紧了两侧的床单。
见我反应越来越强烈,龚医生的节奏愈发加快,但幅度收窄了,只集中在龟头和冠状沟那一小段区域来回蹭动。
“嗯……用脚到现在三分半钟,硬度相当可观,是个不错的开始,再多坚持一会儿。”
她嘴里轻声念叨着计数,右脚趁我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足尖对准马眼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躺姿都不自觉地往上弓起了腰。
“腹股沟又开始抽了,别刻意收紧,放松骨盆底。”清冷的声音通过口罩传出来,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听起来像是老师给学生审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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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啊啊……龚姐,不、不行了——!”
没到五分钟,我便忍不住开始颤抖,似乎要到临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