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他迟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别跟我耍花样!我没时间跟你耗!”
“我说!我说!”
王炎被吓得魂飞魄散,“我们抓的那些人,都是血脉觉醒之人,至于为什么要抓他们……我不知道,都是司马家主的安排,他需要多少,我们就抓多少!”
“司马无德……哼!”
程守义眼神一寒,没想到司马家抓了那么多人,可我现在当面找对方,肯定得不到答案,很大概率会羊入虎口。
“除了司马无德,还有谁知道?地牢里有多少人?”
“我们老爷……司马家族的二长老,司马空。他知道……他现在就在地牢深处。地牢里……地牢里还有十几个人,其中四个女子应该……应该已经被侵犯了……”
王护院说到这里,声音干涩,不敢说出口,生怕惹怒了对方。
程守义心中怒火中烧,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带我去见你家老爷,还有你们抓的那些人。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招,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炎连连点头:“不敢,不敢!我这就带您去,这就带您去!”
男子用匕首抵着王护院的后背,命令道:“前面带路,记住,别想喊人,也别想触发任何机关,否则,你知道后果。”
“是,是……”王炎战战兢兢地应着,转身朝着地牢入口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如何才能脱身,或者通知老爷。
程守义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声道:“我劝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你应该知道,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并且制住你,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而且,我的同伴此时就在周围,随时能冲进来。”
男子故意提及“同伴”,就是为了震慑对方,而且他认为时羽见到给他留的纸条,一定会赶来帮忙的!
王护院心中巨震,不敢再有任何异动,老老实实来到前院的假山旁,轻轻按了一块石头,假山微微晃动,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大人,地牢就在下面,”看出对方的惊讶,他解释道,“这个入口是一条逃生通道,没几个人知道!”
程守义示意他先下去,王炎犹豫了一下,但在匕首的威胁下,还是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峭的台阶向下走去。
男子紧随其后,保持着高度警惕,匕首始终没有离开前面之人的后背。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湿滑的甬道走到了尽头,从另一个方向来到了那扇厚重的石门前,“令牌,孤狼组织的令牌呢!”
“什么令牌……什么是孤狼组织的令牌?我……我没有啊!”
王护院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枚与程守义那枚形状相同的铁块,“大人……你说的是这个吗?这也不是令牌啊!”
他一边展示着手中的铁块,一边将铁块嵌入了石门的凹槽。
程守义看着那个形状相同的铁块,尴尬的咳嗽一声,一把抢了过来,在心里腹诽道。
“呃——没想到这个凹槽,只需要相同形状的东西就都能开启!这,这对吗?你这个安保措施有问题啊,有大大的问题啊!”
王炎偏头看了眼,身后神色阴晴不定的男子,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轰隆——”石门再次缓缓打开,阴冷的气息和血腥味更加浓郁。
石门后面,是一条更长、更宽阔的通道,通道两旁点着昏暗的火把,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
“继续走!”程守义低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