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请我来,不是光参观你的新家吧?
她走近,吸吸鼻子,凝视着他,说,不是。不是跟你说过,我每到一个地方就要走访那儿的美术馆吗?我还有一个爱好,每看到一个美好的男人,我尽可能零距离交流。
他说,我符合标准?
每一寸。
呵呵,谢谢。进你的新家,应该带礼物,乔迁之喜嘛。我该送给你什么?
她捏捏他硬朗的下体,耳语般地说,正好,就这个。
他们重新坐下。她依偎着他,吻他的耳朵,然后是嘴。她的气息甜美而温暖。他搂着她,凝视着她的眼睛。她说,我那儿早就湿了,还痛。
她脱下马甲,脱下牛仔裤,手指摸到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解开,然后下一粒,下一粒,下一粒。他轻声说,好的,好的,好的。
她脱掉肉色乳罩和棉质内裤,一丝不挂地站在圆桌旁,张开双腿,向前弯腰,直到她的上半身靠在桌子上。她向后伸手,用双手抓住她光滑的臀部。她转头调皮地冲他咧嘴一笑,把自己掰开。她问,你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他再次被她的大胆所惊呆。时光啊,你走得太快,尤海我都有点跟不上。
她立身,走过来搂住他的脖子,说,我以为你喜欢后面。站那儿,你可以看到美术馆的楼顶和招牌。风景极佳。
尤海说,好是好,我插进去的角度有点难。
他们接吻,从缓慢试探过度到猛烈激情,不超过三秒钟。他们倒在她的新床,缠绕到一起。她的手摸着他的阳具,说,嗯,滑滑的,跟我的一样。我把一切交给你,任你走天涯。答应我,让我至少来五次。
他深吸一口气,说,五次不能保证,一次一次来吧。你自己数。
他进入她体内,如同进入春潮后的河泥。感觉美妙,太好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次又一次地轻叹,超好。超好。留在里面。嗯。嗯。
他一小时前射过,持久力超常。他在她里面坚硬地呆着,像跳一场舞蹈,单人跳几段,双人跳几段,休息片刻,又周而复始。他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绝对超过五次。圆满完成她交给的任务,他无比自豪。
她湿热的阴户紧抓住他的阳具,他们的身体一起颤抖。她滚了下来。他仍然笔直地挺着。她说,你真棒,超人。
尤海却高兴不起来。岁月是把杀猪刀,谁也不绕过。极限运动不能多做。他的耐久,耗费了多少精血。
她盯着尤海的眼睛,手指抚摸着他的阳具,轻轻掠过光滑的皮肤。她说,太棒了,真舍不得你走。下次美展,我们再见?
他说,一定。
尤海几乎扶着墙离开。哦,忘了问她的学历。去他妈的学历,跟做爱有毛关系?能谈艺术,能去阿姆斯特丹看画流泪的人,学历能差吗?
他朝大学城方向开。本市最高学府N大学以前被评为211大学,这几年好像改了叫法,分一流二流什么的。没准儿能碰上一流女学生。他笑了,为自己奔学历泡妞。
临近跨年,店家装扮得喜气洋洋,骇人的广告轮番轰炸。他随意挑一家便利店,车停在楼后。他想买一瓶饮料和两只肉包子小补精气。柜台后面是一位二十来岁的苗条女孩,脸稍宽,短发染成棕色,奶子挺在制服包裹的胸前。打分的话,长相70分,身材过90。
他把饮料放在柜台,指着保温柜里面的包子,说,来俩儿。一起打包带走。
女孩利落地将饮料和包子放进一只塑料袋。她的头发从小圆帽里滑落,遮住她半边眼睛。她抬胳臂把头发扫回,短袖制服的袖口露出黑森的胳肢窝。他心头一动。他改主意了。
他说,不打包,我就在这里吃。
她说,好的。大哥,我给你建议一下,吃包子,配我们店的米浆是绝配。
他说,听你的。
她为他拿了米浆,说,要不要尝尝冰皮月饼?新到,反应不错。
他说,听你的。
他选好座位,面朝她坐下。他逐一尝试,发现味道都不错。他观察,女孩对每一位顾客都热情接待,没客人的时候,她手脚不停找事做。女孩敬业,老板一定喜欢。他的眼睛追随她的胸部,他决心把她拿下。
他吃好,回到柜台,问她,谢谢你的推荐,我非常满意。还有什么值得推荐的?
她认真想了想,说,要看你还饿不饿。
他盯着她粉嫩的嘴唇,说,见到你,胃口超好。
她的脸一下变得通红,眼波流转,带点口吃地说,隔壁店的东西更便宜,选择更多。你到隔壁看看。
隔壁的确有另一家便利店,跟这家,中间只隔着沙县小吃。女孩实诚,老板知道不一定喜欢。
他说,开玩笑的。我吃不下了。
她缓过劲来,说,我知道你开玩笑。我觉得,大哥你像一个人。
他问,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