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白儿,平儿,青儿,几天后便是镇上游家老夫人八十大寿,师父年轻时受过游家一口饭,如今必须送礼。你们三个负责把这根千年人参送到游家府上吧”师傅说完便放下酒杯,从怀中掏出一个夹子递到我手上。
“师傅,这莫非是前段时间在后山挖到的千年人参吗?”二师弟问道。
“正式,门派没有值钱的东西,唯独这支千年人参”师傅说道。
晚饭过后,我,二师弟,小师妹收拾了行李便早早入睡,只是我重生是城里人,网吧大神,那可能这么早便睡着,现在约莫也就晚上8点左右,于是我便独自到后院散步。
我走着走着,便听见师傅师娘的卧室传来声音声,我恍然大悟,这种桥段我懂啊,不就是那些小黄文的桥段吗?
于是我悄悄来到窗户前,用手指在纸窗上戳了个小洞,观看里面的情景。
只见里面师傅和师娘缠绵在一起,传来各种淫声浪语。
“嗯哦~嗯哦~相公~那三个小毛孩明天就下山了,你就不能多等一天吗?”师娘呻吟道。
“如烟~~唔…你太销魂了~我一刻都不想等~”师傅卖力的操着师娘。
“不想等?当年你可不照样等,等我被人操大肚子。我挺着那么大一个肚子站在你门口的时候,你眼睛都直了,还不是开心的把我接过门。”师娘忽然浪笑,声音又媚又狠,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把胸往他脸上送。
“我接你过门了,和你成亲了…我知道青青不是我的种……”师傅喘得像破锣,抽送却更快。
“何止不是。”师娘眼神迷离,嘴上却不饶人,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那时候谁肯要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要是有人肯真正能给我名分,轮得到你?我选你,是因为你肯戴这顶绿帽,肯让我把别人的种生在你屋里。”
“唔…选我就对了……”师傅咬着师娘乳尖,含糊地哼着“你嫁给我……青青也跟我姓……”
“跟你姓又怎样?”师娘浪叫着,腿夹得更死,“骨肉是人家的,你只是在用人家的骚穴罢了。你这个接盘的相公,白天装正经,夜里就爱听我说这些。是不是?啊……就是那里……干烂我……”
“爱听……”师傅眼红耳热,一下比一下重,“你顶着大肚子嫁进来的那天,我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可我还是要你。现在也要。”
“那就操够本。”师娘把腰挺高,乳浪翻着,呻吟又甜又脏,“明天他们一走,你就在这张床上好好受用你接回来的女人。名分给你,绿帽也给你——反正当初要不是怀孕了,我也看不上你。”
我默默看完里面的一切,悄悄离去。
隔天,我,二师弟,小师妹便下山了,在我们下山后没多久,师傅和师娘又开始翻云覆雨了。
山路没有想象中近。
我们走了三日。
第一日还能听见青溪的水声,第二日只剩晒干的土路和蝉鸣,第三日傍晚,镇口的石牌坊才从热气里冒出来。
镇上已经开始张灯。
游家那方向的“寿”字隔着两条街都能看见,红得扎眼。
管家的人在城门口认了名帖,只说:“寿宴明日开。今晚各安歇,明儿早递礼。”
我们三人见状,也没办法,毕竟寿宴明天才开始,于是只能在西街找了家客栈投宿,便开了两间客房。
二师弟陈平一间,我和小师妹青青一间,为什么我和小师妹一间房?
因为大家都知道小师妹已经暗地里许配我给,所以便不在忌讳,加上这几天从小师妹口中得知,我们似乎已经发生过关系?
夜晚乌灯黑火,小师妹把门一关,便把我按到床上。
小师妹解带子的手很急,外衫、中衣往下一扯,乳便弹出来。她抓着我的手按上去。“摸啊。”她喘着,“今晚又不是第一回。还装?”
“没装。”我捏住小师妹的乳尖,看她腰一软,我试探性问道“路上你自己说的,山上那晚我不是这样。那是哪样?”
“哪样你不知道?”她把裙子掀到腰,底下光着“就是这样。硬了就往里捅。师哥现在问,倒像第一次操我。”
“那今晚重新操一遍。”果然,按照小师妹的说法,我和她早已发生关系了,既然这样我便不在怜香惜玉了。
“……嗯啊……师哥的鸡巴还是这么硬……”小师妹握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淫穴,慢慢的坐了上去。
“自己动。许配给我的人,今晚把穴打开给我看。”我命令道。
小师妹便真的动,动得又快又贱,臀肉拍在我腿上。淫水被捣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我往上狠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