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水珠挂在乳尖上,挂在小腹上,顺着腿根滴下去。
她拿过沈浪送来的那条运动裤和卫衣,套上,把湿头发拧了拧。
天已经彻底黑了。她点了根蜡烛,端进卧室。
卧室里,那床新棉被还铺在床上,蓬松的,暖和的。
沈浪昨天送来的。
她伸手按了按,被面软乎乎的,按下一个小坑。
她盯着那床被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你冷不冷。我给你弄床被子去。”
她蜷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新棉被裹着她,暖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她四年攒下的寒气慢慢往外逼。
她舒服得眯起眼。
蜡烛在床头柜上烧着,火苗轻轻晃。顾清月侧躺着,望着那团火,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沈浪。
想他的声音。
他说“你慢点吃”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她听不太懂的、热热的东西。
想他发来的那些字。
想他说“丢不了。我这个人,说话算话”的时候,她心口那点发烫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被面上有一股陌生的味道,说不清是洗衣粉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不是末日的霉味。
她吸了一口,那股味道钻进肺里,她夹紧了腿。
腿心那处,刚才被热水泡出来的那点热意,这会儿又涌上来了。隔着一层运动裤,那处软肉突突地跳。
顾清月僵着身子,不敢动。
她知道自己该睡了。明天还要去废墟里拾柴火,还要等他送饭来。可她睡不着。那点热意在她腿心里拱啊拱,拱得她心慌。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被子被她折腾得皱巴巴的,她夹着腿,夹得腿根发酸。
“别想了。”她哑着嗓子,对自己说,“睡。”
可脑子里那些念头不听她的。
她闭上眼,眼前全是那桶水,那床被子,那些话。
还有那双她没见过的、送物资的手。
那只手拎起过水桶,抱过被子,划过打火机。
那只手,该是什么样子的?
她想象那只手抚上来。从她的小腹滑下去,拨开阴毛,探进腿心。
顾清月猛地睁开眼,脸颊烫得厉害。她咬着下唇,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跳擂在耳朵里,咚咚地响。
那根蜡烛的火苗不知什么时候矮了下去,光晕暗了一圈。
她望着那团跳动的火,忽然想起沈浪昨天发来的那句话。
他说他那边天亮了,说刚吃完早饭。
她想象他坐在亮堂堂的屋里,桌上摊着吃的,窗外有太阳。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看一眼太阳。
她认命了。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褪下那条运动裤,又勾住内裤边缘,一并褪到脚踝。
她光着下身缩回被子里,腿心贴着柔软的棉布,那股痒意没了遮挡,越发清晰。
她夹紧双腿,又慢慢松开,认命似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