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里热水蒸腾,白汽成缕地往上飘。
顾清月扶着桶沿,抬起一条腿,跨进水里。
脚尖先探进去,烫得她缩了一下,又缓缓踩实。
整条腿没进热水,白汽裹上来,皮肤泛起一层淡红。
她扶着桶沿,慢慢坐下去。热水漫过腰线,漫过小腹,一直浸到胸口。
顾清月靠在桶壁上,闭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四年了。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热水里,那对奶子浮着,白花花地晃在水面上,沉甸甸地坠着。
瘦了这么多,这对奶子倒是一点没缩。
乳尖被热水一激,硬邦邦地挺起来,顶着水面,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在水波里轻轻晃。
她伸手托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腻的,烫得她手心发痒。
她松开手,任那对奶子沉回水里,浮着,晃着。
目光顺着锁骨滑下去,划过胸脯,划过凹陷的小腹。
腰细得可怜,能看见肋骨的轮廓,可腰胯那里还有肉,浑圆地浸在水里,把水面撑出一个圆弧。
她舀了一瓢水,从头顶浇下去。
热水顺着发丝淌下来,淌过额头,淌过脸颊,淌进锁骨窝里。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掌心里全是水,还有一层灰白的沫子。
四年攒下的尘垢,第一次被热水泡软,她搓了搓脸,搓下一层灰。
顾清月抬手,把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脑后,开始搓洗自己。
她搓得很用力,仿佛要把四年的灰全搓下来。胳膊、肩膀、锁骨,一路搓过去。
搓到胸口时,她停了停。
掌心贴着乳肉,那团肉在她手心里沉甸甸地坠着,温热的,滑腻的。她揉了两下,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硬邦邦地抵着掌心。
她握着那团肉,轻轻往上托了托,又松开,看它弹回原处,在热水里晃出一圈涟漪。
四年了,饿成这样,这对奶子还是沉甸甸的,坠在胸前,压得她微微弓背。
她垂下眼,没敢看,又继续往下搓。
腰、肚子、胯骨,逐寸搓过去,搓得皮肤发红。
搓到臀上时,她顿了顿。
两瓣臀肉泡在热水里,肥软软的,她抓了一把,满手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瘦了这么多,屁股上的肉却还厚着,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又继续搓。
搓到大腿根时,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热水泡过,腿间那处被泡得软软的。
她伸手拨开那丛乱蓬蓬的阴毛,指尖顺着缝隙滑下去,碰了碰。
那处软肉被热水泡得发烫,指腹一碰,她整个人就缩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热意从腿心窜上来,窜得她小腹发紧。
顾清月猛地缩回手。
她靠在桶壁上,胸口起伏,半晌才平复下来。四年了。这具身子,四年没人碰过,她自己也没碰过。可热水一泡,泡出她一点不敢深想的念头。
她甩了甩头,抓起布巾,草草把身上擦了一遍,爬出浴桶。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
她赤着脚站在浴室的地上,低头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