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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6页）

“那是不是太奇怪了？”

“如果你见过男人和男人亲嘴儿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

“莫非你真见过？”

“从学生那里收的书上看过……”

“长大了再给我看啊！”

“你说我吗？”

“我说学生。不用猜我就知道那肯定是女生，曾几何时我家闺女也是个腐女子……”

“但现在取向确实变了。”

“取向就没让人省心过……你闺女不也是一样？刚才说什么来着？你问女人和女人亲嘴是不是太奇怪，那你不知道咱俩闺女已经上过床了吗？”

“……知道……倒是知道，但是我想象不出来那是什么场景。”

“你真纯啊，平时一定不看黄片吧？”

“看……当然看……就是看的比较少而已……”

“那今晚一定得给你补补课了。”

“补课？”

“一起看黄片吧。”

妈妈这么邀请李老师。

媛媛家除了主卧和次卧还有间客房，今晚理应是妈妈住客房的，但她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主卧，床头的墙上还挂着李老师和她爱人的结婚照。

妈妈大概是觉得心虚，一上床就把自己用被子盖了起来，遮住了照片里男人的视线。

于是在夜深人静地此刻，两位年过中年的妈妈，蒙着被子，躲在里面看黄片，还是女同的黄片。

李老师看着像对女同的事不甚了解，但看黄片之后就表现地太过平静了，当然只是说她的情绪上，至少没有对黄片上的一些情节感到惊讶，身体上生理反应还是隐藏不了的，被窝里面本来就不透风，身体散发的热量排不出去，就让里面变得又闷又热，于是两人钻出了脑袋。

房间里只有窗外提供了一些光亮，身边的人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她们看不到彼此的脸，却能听到在宁静的空间里，旁边人粗重地喘息声。

“想不想再放松一下？”

妈妈开口说。隔壁沉默了一阵子，呼吸逐渐趋于平缓，但能感受到她翻身的动静，接着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放在了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不想更放松，直接吃起来吗？你爱人是怎么吃你的？你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感觉？”

呼吸声又重了些，李老师在妈妈耳边低语。

“你知道吗，你现在特别像是恶魔在低语。”

李老师的身子贴了过来，首先一条腿搭了上去，胸膛蹭在妈妈胳膊上，脑袋贴在妈妈肩膀处，缩着身子往下钻，脑袋进了被窝里，被子被拱起来，她趴在了妈妈上方，炽热的气息喷在乳房上，让妈妈张嘴深呼吸了一下。

接着李老师张嘴含住了一只乳头，用舌头抵着乳肉顶在上颚，濡嗫着吃了起来。

妈妈隔着脖子将手放在她的头顶上，静静享受着。

过了一会儿，李老师蹬了蹬腿，爬了上来，两人的乳房压在一块儿，她把被子往下掀了一半，散发上身的热量。

妈妈伸手下去，抓住她的屁股，捏了几下，往外掰开，又向里合上，画圆似的揉了起来。

“你的手怎么那么像男人的啊？”

李老师胳膊撑着上身，脑袋悬停在妈妈上方。

“或许对女人身体着迷的样子都一样，不分男女。”

“那你也不会只想揉吗？”

“你想我做其他的？”

“你想做吗？”

“你想我做？”

“……嗯。”李老师轻声嗯了一下。“我家那位好久没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