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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5页）

李老师本想自己动手，可被妈妈用眼神一瞪，只好抬起胳膊，让她擦腋下和身侧，擦胸部时还若无其事地摆弄乳房位置，让李老师的脸颊在水雾中红润地要滴出水来。

前面擦完又冲了水，妈妈让李老师转身趴在墙上，给她擦后背。

李老师被妈妈按着，身子随着擦拭一下一下伏向墙面，她多半还是紧张，肌肉有些僵硬，但也许只是用力让妈妈更好擦一点。

拿水冲了后背，李老师松了口气，大概是觉得终于结束了，可还没等她转过身，身后的妈妈就一把抱住了她，双手自然地放在乳房上揉捏起来。

这让李老师身子僵硬，有一会儿没缓过神来，

“你……你做什么？”

尽管这样说，李老师还是没有去掰妈妈抓她乳房的手，却失措地像初次亲密接触的小女孩。

“擦累了，让我放松一下嘛。”

“你……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不就是活动活动手指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样……不合适……”

“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也没有，还用得着担心什么吗？难道你没揉过别的女人的乳房？我跟你说，揉别人的可比揉自己的有手感，你要不要试试我的？”

“不用了……已经洗完了，我先出去了。”

“还没呢！腿还没擦呢！你要等不及，我现在就擦，或者你也放松一下？”

说着话的功夫，妈妈的手也没停下来，十指灵活地蠕动着，把李老师的乳房捏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循环往复。

同时妈妈的胸部自然而然地贴在李老师背上，不着痕迹地上下起伏，在背上研磨起来。

李老师似乎真的在思考妈妈提的两个建议，沉默了片刻，似乎觉得擦大腿会被关注到更加隐私的部位，因此小声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妈妈笑着拉开李老师，自己往墙上靠了过去，抓住李老师的手就往自己胸部上按，像是怕她不作为直接跑了一样。

李老师就这么看着自己被夹在中间的手，手背上的手不让她离开，手心上的乳房有着人体的温暖，又有些湿了的清凉，五指在上面本能似的抓握了几下，她自己身上也有这东西，可抓自己的和别人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凸起的乳头顶着掌心，这是什么反应呢？

“没这么放松过吧？你想想你爱人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握着睡觉？”

妈妈放开了手，双手环在李老师后腰上，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还有夫妻生活吗？”

“你呢？”

“我现在单身，已经离了。”

“抱歉……”

李老师下意识拿开手，却又被妈妈按了回去，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按在另一只乳房上。

“没关系，反正我们也只是离婚，并没有感情不和，不需要为此感到抱歉。”

“离婚？没有……感情不和？”

“这事说来复杂，现在你只需要放松就好。要不要趴上来？现在只有趴在男人身上的经验，没有趴在女人身上的经验吧？”

李老师捏着妈妈的乳房玩，捏了一会儿她就平常心了。听了妈妈的话她脸上一红，抬眼羞怯地开口。

“你有和女人睡的经验？”

“我只说趴着，哪里说睡了？你这个老师思想不健康。”虽然这么说着，妈妈却收紧了手，把李老师拉了过来，两人的腹部和大腿的一部分贴在了一起。

李老师踉跄地站稳，尽量不去和妈妈的腿接触。

她双手按在妈妈乳房上撑起了两人的上半身。

“不过我确实睡过。”

“你不是……没有和你先生感情不和吗？”

“我又没有找男人给他戴绿帽，偶尔玩个橡胶玩具又不趁心意，还是和人做着比较快活。”

“女人……和女人……能做吗？”

“亲个嘴儿又不看下面是不是长了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