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秦阳挣扎起来,毫无用处,只有那阴茎摇摇晃晃,龟头不停擦过滑腻如水的丝绸,仿佛有一股电流从龟头顶端贯入,秦阳很快便摇不动了,精液喷涌而出,他五官扭曲,却怎么也阻止不了射精,相反,他越是想忍,那丝绸沾染的精液就越多,被精液濡湿的丝绸开始黏上他的龟头,包了起来,仿佛活体生物那般吸取精液,秦阳又一次沉沦在了香气之中,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嘴角流着口水,双目无神地叫着:“妈妈……丝绸好舒服……”
丝绸飘带给予的快感能榨出的精液远不止于此,美妇挥袖,霞帔重新展开,那符纸飞回到她的袖口,被精液沾湿的符纸被攥在手里,美妇微笑着在王泓面前甩了甩手上的符纸,王泓看见那沾满白浊的符纸也停下了吸吮,咯咯笑着,阴茎一抖一抖地又射出一股精液,叫道:“抓秦阳!抓秦阳!”似乎只有一些文学知识还保留于王泓的脑子当中。
“呵呵呵~那妈妈就去把这个宝宝带回来咯~你们两个可不要嫉妒呢,嗯?”美妇说着袖中鼓动了一下,西林从袖口飞出,阴茎在飘带的裹挟下还在微微发抖,似乎整个人的重心都集中在下体——是被飘带织成的尿布托起来的。
说完王泓的尿布便又封好了马眼,射到一半的精液被拦住了,全部洒在了丝绸上,但丝绸摩擦龟头也让王泓发生了一次更猛烈的潮吹。
西林和王泓都一脸呆愣地摇了摇头,美妇见状也没有继续问,只是各给了一个香吻道:“这才是妈妈的乖宝宝~好了,都回到妈妈的衣服里继续舒服吧。”
脸上被种下鲜红唇印的二人一脸迷醉,美妇的右手袖口飘出几道绸缎将他拉了回去,连同脸一起被紧紧包裹,尿布上飞射出几道红绸与周围的丝绸连接在一起,将西林固定起来,尿布开始了新一轮的榨取。
美妇站起身,两道羽衣荡漾起来,藏在长裙下的双足悬浮起来,怀里捆着的王泓感受到了悬空,兴奋地叫了起来,美妇一脸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好啦好啦,快回到妈妈的霞帔下面吧。”
话音刚落美妇的霞帔下开始涌出薄雾般的深蓝色轻纱,翻腾着将王泓环绕,包裹起来,王泓被拽到了美妇身后的霞帔和裙摆之间,宛若躺在了云间,丝缎翻涌,不停撩过他的脸,阴茎在艳红的霞帔上顶起一个小包,美妇足尖在空中轻点一下,那夸张繁复的衣物便哗啦哗啦地涌动起来,有了羽衣之后她的动作似乎更加飘逸优雅,宛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宫殿的大门前,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几道绸带拉着一顶闪亮的凤冠飞来,稳稳地戴在美妇头顶,随后那绸带便垂了下去,散开在那霞帔之上。
美妇深呼吸了一口,一脸享受,她能感受到精液的量正在随着时间不短增加,而且就算只是这两个小家伙,提供的精液也是美妇从前无法想象的,简直一个顶百。
还在努力寻找出路的钱斌和奕高垣二人忽然同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风声,回过头去看,发现那散发着霞光的宫殿中忽然出现了一朵鲜红的云,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个人影,穿着极其夸张的长裙,身披一件罩身的霞帔,霞帔的拖尾也不知有多长,能看见肩上有一蓝一绿两条丝带一样的东西飘荡着,贵气逼人,同时又仙气飘飘,长裙和霞帔也如云朵般飘着,缓缓向某个方向落下,全身散发着让人舒适的霞光,如果天底下真的可以用“母仪天下”形容一个人,那可能那个人影就是最好的诠释,哪怕二人连那人的身体和脸都看不清。
“那是什么……?”奕高垣满脸惊恐道。即便惊恐,但他依旧感觉到身体在产生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好美……”钱斌看的入迷了,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么一个地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物是什么情况,仿佛失去了理智,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迈去。
奕高垣晃了晃脑袋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一把抓住钱斌的胳膊,将他强行拽走,道:“别看那个!快找出口。”
“哎哎,你干嘛,说不定那人知道出口在哪呢?我们找她问问去。”钱斌还傻傻的想要过去。
但奕高垣感觉到那身影非常不对劲,怒道:“你连这地方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那个身影是人是鬼,小心她把你包衣服里吃了!”他似乎罕见的发怒了,面目狰狞,气喘吁吁,用尽力气把钱斌拽走。
秦阳浑身脱力躺在那丝绸铺成的床上,梦中那给予他无限宠爱的温柔美妇似乎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在那一次又一次温柔的榨精之后,覆盖在自己身上的丝绸已经被精液浸的湿透,此时显然已经不像是正常人类的射精量了。
但秦阳依旧能射出精液,而且停不下来,分不清梦与现实的界限,直到他迷蒙中看见云霞间有一个艳红的身影缓缓变大,那沾满精液的丝绸从他身上离开,一层接着一层,秦阳看着那丝绸渐渐飘上天空,全部钻入了那穿着长裙的身影的衣物之中,朦胧的云雾中射出一条极其宽广的紫色绸缎,宛若天河流水,秦阳看着那紫色丝布直直射向自己,掠过那身影的裙底,此时他才看清那身影竟然是他梦寐以求的那个给予他无限温柔的人。
那紫色绸缎从天边来,一直延伸到秦阳的身上,他看着那丝绸将自己身上挺立的阴茎缠绕,裹紧,依旧没有任何异议,反而看见自己的阴茎被丝绸裹的棱角分明,身上燥热再起。
嫩白的玉足从裙底伸出,轻轻点在那紫色长绸上,仿佛是借助这绸缎引导那般,美妇顺着那绸缎缓缓飘到了秦阳的身上,虽然那裙摆极大,在落下之时盖住了周边大量的建筑,但前面的开衩正好能将秦阳的脑袋露出,没被遮盖在裙摆之下。
梦中诱人的花香变得更加馥郁,在美妇的足尖点在秦阳的龟头上的一刻,忍耐一时的燥热释放出来,阴茎的包裹中传出噗噜噗噜的声音。
“嗯哼~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么?看来是个很喜欢丝绸的宝宝呢~”美妇大袖掩面轻笑道。
虽然她站在秦阳的阴茎上,但身体和衣物轻若浮云,竟然真的立住了,身体随着阴茎的跳动上下一阵起伏。
霞帔与裙摆双重复盖,秦阳的双腿感觉被压的无比舒适,显然是长时间的梦中榨精已经让他神魂颠倒,而如今更是美梦成真,在美妇出现的瞬间秦阳哪怕是一丁点抵抗意识都已经不愿产生,猛烈的潮吹已经让那丝绸都包不住喷溅的液体,一点点濡湿了美妇的足尖。
秦阳努力想让阴茎与那足尖产生更多摩擦,却带动了那连在宫殿上的紫色绸缎。
钱斌和奕高垣还在紧张地寻找出口,钱斌却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了那从云雾中伸出的紫色丝绸,以及远处的一大片红色,只见那直穿天际的丝绸抖动了一下,瞬间从云雾中脱落,朝着地面飞去。
那极长的丝绸从天边垂落,秦阳很快便感觉到自己的裆部正在被迅速覆盖,快感接连不断,美妇带着温柔的笑身子缓缓下沉,如同一片羽毛压在了秦阳的肚皮上,她缓缓弯腰,捧着秦阳的脸温声细语道:“宝宝的梦该醒了噢~”
“哈……啊……这……这是真的……?我……唔!”秦阳说了一半就又因为丝绸裹紧肌肤而潮吹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王泓感觉自己好像在坐滑梯一样,霞帔紧紧包住阴茎的同时却在不停滑动,直到将他移到了很远处几乎到了霞帔的边缘,那丝布便缠上了王泓的身体,在那华美的霞帔上勾勒出一个拥有巨硕阴茎的婴儿的线条。
在美妇坐到秦阳身上时,那裙摆与霞帔自然是也随之放低了。
“当然是真的咯~宝宝可是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妈妈呢。”美妇轻轻落下一个香吻道。
“是真的……啊……!”秦阳激动地叫了出声,却见那来自天上的紫色绸缎最后一点也完全钻入了美妇的夸张长裙之下,裆部被完全裹住的感觉此刻无比清晰,美妇媚眼如丝地捻起裙摆,秦阳看见了那裙摆之下,自己的裆部,被那条深紫色的丝绸完全裹住了,特别是阴茎,在原本的缠绕之上竟然还多包了几层,将阴茎裹的非常厚实。
此时秦阳才看清美妇的身体并没有坐在自己的身上,裙中无数妖艳丝缎垂落,是这些绸缎造成了美妇坐在自己肚子上的错觉,但也十分舒适,绸缎不停在赤裸的上半身抚过,还有几道绸缎停留在乳头的位置,聚拢在一起裹住乳头轻轻拉拽,美妇则以两腿张开跪坐的姿势悬着,准确来说是坐在了秦阳的龟头上,被丝绸裹住的阴茎变得前所未有的又粗又硬,顶着那不停滴水的蜜壶。
美妇张开双臂,那夸张的袖摆徐徐铺开,秦阳看不见裙摆下的景象了,眼神不由自主地与美妇那魅惑的凤眸对上,她身上散发的霞光照耀到秦阳的身上让他感觉到无比温暖与安心,霞帔之下逐渐飘荡出无数艳红丝绸,丝光荡漾,在秦阳一脸期待之中射向他的脑袋。
唰唰唰——嘶嘶——
绸缎携着浓香将秦阳的整颗脑袋都包裹在了里面,那香气让阴茎又大了一些,美妇的身体也开始缓缓沉下,美妇被对被充实的感觉十分满足,天鹅般的脖颈微微抬起,十分享受的样子。
秦阳的腰跳个不停,红绸逐渐勒出他五官的轮廓,耳边尽是沙沙的丝绸摩擦声,但无论秦阳的腰如何跳,阴茎进入蜜壶的进度依旧不急不缓,美妇笑道:“宝宝别急~妈妈这就用这丝绸给你包的舒舒服服。”
说完美妇便一坐到底,秦阳的阴茎显然是已经顶入了花芯,蜜壶开始鼓动着吸取金色丝绸表面渗出来的精液,仿佛有舌头在轻轻舔舐,秦阳根本按捺不住,在那丝绸和蜜壶的双重吸取中缴械如注。
美妇轻轻扭起了腰,带动着大片丝布蠕动,王泓在这摩擦中的射精次数甚至已经微微濡湿了霞帔的表面,但很快霞帔又会变得干爽,上面的龙凤绣纹好似活过来了那般,在美妇扭腰时翩翩起舞。
“啪嗒……啪嗒……”
水声不断,美妇低头看向已经被红绸裹得像木乃伊的秦阳轻轻笑出了声,玉手轻抚秦阳的脑袋问道:“梦想成真了哦~宝宝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