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没法用言语回答,只能力所能及地点了点头,但这点头的几下竟然牵动了全身的丝绸与身体摩擦起来,一下子性欲变得激荡,美妇也微笑着将花芯处的轻柔摩擦舔舐变成了咬住丝绸尿布下的龟头狠狠吸取,但腰肢的扭动依旧优雅缓慢,秦阳发出呜呜的声音,很快便潮吹了,精液竟然渗过那层层叠叠的绸缎,灌入了美妇的花芯之中。
“呵呵呵~真敏感,很舒服吧。”美妇笑道,大袖一挥便让那裹住秦阳的脸的红绸散落开来,此刻的秦阳眼里满是迷醉,沉溺在快感之中无法自拔,红绸将他的身体拉起,操纵着他的双手摸到了美妇胸前的两团柔软,细细摩挲,美妇口中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都软掉的轻哼,而在摸到那软滑胸部的同时秦阳的心跳急剧加快,仿佛那两团柔软下的心跳通过右手传到了他的心里。
“既然妈妈已经到身边了,那就要做一些梦里没做到的事情了呢~”美妇搂住秦阳的腰说道。
秦阳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扒下那滑腻的胸衣,似乎本来就没有系紧,一对雪白圆润的胸部给了秦阳的脸一次重击,将他鼻血都打出来了。
美妇魅惑的目光暗示着秦阳可以随便来,秦阳毫不犹豫地张嘴吸住了那左边的红豆。“哈啊~”美妇一声喟叹,身后开始射出铺天盖地的红绸。
此时竟然是钱斌最先发现了出口,他用手里的电筒磕开了墙上的一个龙头,一个石板显现出来,掀开便是一个漆黑的通道,他大喜过望,连忙回去找坐在一边休息的奕高垣,带着他找到了那个洞,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似乎就是他们来时的洞,两人大喜过望,连忙跑过去,忽然听到身后的风声猛烈起来,两人都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那铺天盖地的红绸宛如巨浪翻卷,迅速覆盖了整个城市,霞光照耀下丝滑的绸缎荡漾,仿佛诱惑着人去触摸。
两人甚至没有任何停留,没命似的往出口跑去,但速度远不及那红绸覆盖,钱斌因为那一瞬间被那红绸迷住了,脚步只是稍慢了一点点,便被缠绕了手脚,在被红绸完全裹住的前一刻,他用尽了所有力气将奕高垣推入了那近在咫尺的通道入口之中,奕高垣就那样好像被丢进去一样,滑行了一段距离,而那红绸也随之伸了进去……
秦阳如今已经满目都是红色,那铺天盖地的红绸让他心跳加速,仿佛躺在了巨大的花朵中间,但嘴巴依旧没法放开美妇的乳头,身体好像被吸住了那般,一味地追求着快感,美妇也轻轻扭着腰,媚眼如丝地看着被压在身下忘情射精的秦阳,蜜壶只需微微收紧便又可以榨取出一股精液。
美妇缓缓放低身子,秦阳的身体也随之躺平,美妇轻拉裙摆,那羽衣缓缓放下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秦阳的身体上,他瞬间感受到了那繁复丝布穿在身上的感觉,那是多么令人温暖,舒适,妙不可言。
他看着美妇那批在肩上的霞帔渐渐收拢,鲜红的绸布上用金线绣着的图案,就像那皇宫中极其华丽的穹顶,缝隙逐渐变小,直到将他的视线变成一片黑暗……
在被霞帔笼罩的空间之中,只有那一蓝一绿的羽衣飘带散发着淡淡的霞光,但也无法照亮这里,秦阳好像躺在了夜空之下,吸吮着甜蜜的乳汁,望着天空那一蓝一绿的星河,渐渐融合在了一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夏夜,只是此时要更加温暖些,身体也不似那时躺在草地上那么痒,缠绕全身的丝绸一刻不停地按摩着他的身躯,逐渐将他的体力集中在下体……
秦阳的身体比之前的两人都要饥渴的样子,哪怕下身被丝绸裹好了尿布,全身被丝绸控制的死死的,依旧想要扭动腰肢,仿佛以此来讨美妇的欢心,好让她给予自己更多的快感。
“呒嗯……真不愧是命里缺火的宝宝,相性很好呢…”美妇的花芯被秦阳顶的舒服至极,加上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蜜穴被秦阳的阴茎捅的汁水四溅,她便开始随着秦阳的呼吸节奏收紧放松咬住阴茎的丝绸和蜜壶。
很快秦阳便被美妇的节奏带着走了,完全陷入了控制之中,看着那两道逐渐融合又分开的羽衣,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蜜壶也随着他的呼吸,捋动阴茎的频率变得紧凑,直到他的呼吸猛的一滞——美妇的那声柔媚的轻呼仿佛来自天外,淫靡而飘渺,龟头被整个卡进了子宫口中,顶端的丝绸早已被拨开,通红的龟头在子宫之中肆意喷洒精液,冠状沟被子宫口死死咬住,剧烈的快感让秦阳感到非常不妙,下意识的想拔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好像被篡改了那般继续尝试着深入,下体与那蜜壶紧紧连接,越是想拔出来就会越往里面伸,被紫色丝绸裹住的蛋袋被无数丝绸撩拨,仿佛舔舐般刺激着,在剧烈射精的过程中隐隐有发皱的迹象。
“啊~真的是让妈妈太舒服了,再用力些……唔——!”美妇被这精液灌的极爽,显然已经有些吸取过度了,秦阳却不知挣扎,好像困倦了那般,嘴巴松开了乳头,身体开始有下坠感。
乳头处传来的吸吮感消失后美妇仿佛放开了自我,挺直了腰身,坐在秦阳的身上欢快地扭起了胯,霞帔和长裙仿佛要飞起来那般飘荡,露出了身下已经变得幼小的秦阳,他睡眼惺忪地看着那个压在自己身上不断扭动的妖艳女性,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裆部被美妇的腰肢带动着抬起,强劲的吸力终于引起了一次潮吹——
美妇那身华丽的穿着的每一条金色绣线都开始散发太阳般的金光,铺散开来的红绸开始缩小,最终飘起,燃起了金色的火焰,披在美妇身上宛若凤凰的翅膀与尾翎,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凤唳,尖利的叫声将秦阳吓哭了。
但听见声音的西林和王泓都惊醒过来,刚刚还处于丝绸没有榨精的状态,在听见凤唳的一瞬间精液又一次喷涌而出。
一条火红的丝绸在燃烧中形成,缓缓飘落,披在美妇的肩上,那宛如凤凰一般的红绸也被拖回了美妇的衣裙之下。
被那红绸裹的脱力的钱斌突然被解开了束缚,他喘着粗气看了看出口,又看了看城市中心那展翅的迷人火凤,外套下夹着的丝绸轻轻蠕动起来,抚摸着他因紧张而僵硬的身体,钱斌忽然惊觉起来,却被那丝绸钻入了裤子里,套牢了阴茎,将他刺激的满地打滚,随着丝绸在阴茎处不断蠕动,逐渐将阴茎完全裹住,袖中忽然射出金色的长绸,手臂已经被缠绕,那长绸系在建筑的柱子上,将他吊了起来,钱斌惊恐地看着身上逐渐变多的丝绸变成一条条射向周围的建筑,将他固定在了宛如蛛网一般的绸带上,仿佛等待着宠幸。
美妇睫毛微颤,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时瞳孔变得通红,感觉到身体无比的满足,她缓缓站起身,蜜壶还夹着秦阳的阴茎,原先裹在他身上的丝绸都因为他身体尺寸的缩小而散开了,如今的他周身赤裸,被夹在美妇的胯间扭动手脚,在外面看上去就是美妇的裙摆下有东西在动,拍打着那流水般丝滑的裙摆。
此刻三条羽衣散发的光线交织,仿佛在美妇的身后形成了一个日轮,彰显着慈爱,她伸手轻轻抚摸胯下的秦阳的脑袋,下面传来呜呜的轻哼,秦阳手脚折起,又一次射出了精液。
美妇也学着秦阳轻哼了一声,又是一股精液射入,美妇也笑了起来,二人的笑声一大一小此起彼伏,但最终秦阳的阴茎还是被拔了出来,阴唇夹的极紧,仿佛要将阴茎的皮都要捋掉一层,连带着那深紫色的丝绸从蜜壶中抽出,没有带出一丝精液。
秦阳一丝不挂地坐在美妇怀里,美妇伸出手指逗了他一下,他想要伸手去抓那纤细的手指,却抓了个空,没坐稳从美妇的怀里掉了出去,一条极长的紫色绸缎接住了他,轻柔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带回了美妇的怀中,刚刚因为坠落而被吓到的秦阳回到美妇怀里便安静了下来,依偎着,美妇顺势低下脑袋,凤眸轻闭,用那细软的香舌插进秦阳的嘴中,秦阳被品尝着,全身放松,那紫绸便开始了缠绕。
同样的是包裹裆部,秦阳的阴茎在抖动间仿佛风中摇摆的旗杆,挑起那滑腻如水的绸缎,紫绸便也顺着抖动形成一圈圈的螺旋搭在阴茎上。
良久,二人唇分,美妇心念一动便让那丝绸尿布控制着秦阳的阴茎摇晃起来,秦阳小小的身子抖了一下,看向自己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裆部,高兴地拍起手来,精液也随之大量射出,那丝绸上还有山岳图案的暗纹,在精液注入丝绸尿布之时,那暗纹逐渐被精液的颜色填满,白色与紫色交错,更添几分美感,在这视觉效果之下,秦阳更激动了,仿佛此刻心里有个声音在引导着他射出更多精液,将这丝绸尿布上的图案完全显现出来。
然而秦阳没能玩太久,便被美妇袖中伸展出来的红绸裹住了身体,他仿佛是被那红绸上威武的五爪金龙缠住那般动弹不得。
“好咯,妈妈还有事情要做呢,先回到妈妈的袖子里自己玩好不好?”美妇轻轻亲了秦阳的鼻子一口问道,虽然是温柔的询问,但似乎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秦阳点点头,美妇便笑着又奖励了一个吻,道:“乖孩子……”说完秦阳便被那红绸温柔地裹住身躯,拉进了宽阔的袖口之中,被层叠的彩绸轮番覆盖,摩擦全身,被紫绸裹紧的生殖器被排除在外,只能通过一次次的抖动分享丝绸缠绕的舒适感。
两边的大袖没有任何变化,若是不钻进去扒开丝绸,根本不会看见有人在里面。
美妇回头看了一眼霞帔上的那小小的凸起,思索了一下,霞帔下丝布翻涌,那裹住阴茎的小包又变大了些许。
美妇满意地点了点头,两袖轻拂,宛若展翅般缓缓飘起。
钱斌被挂在两栋建筑之间,一脸呆愣,不知道要如何逃离,忽的一阵香风吹来,沁人心脾,钱斌抬头看见了之前他看见的那个从天上的宫殿飘向地面的雍容身影,此刻正缓缓向着自己飘过来。
那气质让钱斌看见的一瞬间便心跳加速,美妇轻飘飘地落在钱斌面前的不远处,甚至不用整理那夸张的长裙和霞帔,自动就铺好了,各种花香顿时充斥钱斌的鼻腔,迅速撩起了他的欲火。
“本来应该两个一起的呢……你可真狡猾~”美妇说着,款步走向钱斌,步态优雅,嫩白纤细的长腿若隐若现,胸前那呼之欲出的乳房更是兜不住,随着她的步伐如轻微波动。
钱斌的嘴巴紧闭,仿佛怕开口便是“妈妈我要”。
美妇走到了钱斌的身边,袖中射出一红一绿两道绸缎将他拉近自己,仿佛只是说给他听那般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毕竟把另一个支走了,就能独享妈妈的宠爱了不是么?”
声音软糯妩媚,美妇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钱斌的耳垂,钱斌浑身酥软,想要摇头否认,但身体却背叛了他,那仿佛能催情的馥郁体香进入了他的鼻子之后便一直在涨性欲,在美妇耳鬓厮磨之时终于到达了顶点,精液噗噜一下射了出来,此刻他才发现只有四肢被丝绸束缚,自己的裆部光溜溜的,也就是说……他刚才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射精了。
精液沾湿了美妇那华丽的霞帔,美妇看了看那被沾湿的地方,又看了看满脸失神的钱斌,大袖一甩,那霞帔上的精液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回过神来的钱斌瞬间明白了,金色的绸缎将他那身外套扯个稀碎,缠绕在他身上仿佛能勒出他全身的轮廓,美妇手势优雅地拈起钱斌的阴茎,龟头穿过胸部上面系紧的绸带的结扣,柔滑的触感让阴茎不得不跳动了一下,一下便解开了那看上去绷紧的裹胸,就好像那裹胸从未系紧那般,美妇轻吟一声,媚眼如丝地用两只白皙的手掌托起这对完美挺拔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