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亲手扒开了奕高垣脸上的紫色绸缎,看见美妇的脸的一瞬间,虽然刚才已经见过了,但奕高垣还是被惊艳到了。
这里似乎不是奕高垣探索过的地方,而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他正坐在美妇身上,而美妇则坐在高台上,裙摆铺满地面,几个婴儿便在那裙摆上撒欢,后门和阴茎依旧有绸缎连接在美妇身上,说白了只是去活动身子被榨精的。
“怎样?妈妈这宫殿?漂亮吗?”美妇看着环顾四周的奕高垣,轻抚他的脸颊道。
那手掌甚至比奕高垣的脸还要嫩的多,美妇的语气仿佛真的不急着将奕高垣变成婴儿的一员一样。
“漂……亮。”奕高垣嘴唇颤抖着说道,阴茎被金色绸缎裹着轻轻钻入了美妇的蜜穴之中,那蜜壶仿佛泥沼那般,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美妇的怀里响起,已经万念俱灰的奕高垣道:“可惜这辈子只能呆在这里了。”已经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了。
“嗯?妈妈有说过不带你们出去玩么?”美妇笑问道。她的袖口飞出了大量丝绸,将刚刚爬出去撒欢的四个婴儿尽数卷回大袖之中。
奕高垣的脑中好像响起了一声惊雷,一瞬间似乎想通了很多事情,不经意间便往美妇的蜜壶中灌输了巨量精液,美妇微微扬起蠄首,抱的更紧了,袖中传出四个婴儿此起彼伏的啼哭,四道羽衣伸入了美妇的袖口,很快便止住了哭声。
“嗯哼~在妈妈这里……想要什么都可以噢~”美妇低头俯视着奕高垣,媚眼如丝道:“在妈妈怀里尽情地撒欢吧~”
奕高垣身体跳动了两下,不知不觉又是两股精液射入了美妇的怀里,身体开始感觉到脱力,看着美妇敞开的胸怀,他似乎想起自己……貌似连母乳都没喝过。
嫩红的乳头跳了跳,那浓郁的乳香仿佛变成了一只有形的手,勾住了奕高垣的嘴唇,他缓缓低下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美妇的乳房,美妇却依旧一脸慈爱道:“爱喝妈妈的奶水……可是宝宝们的特权呢。”
奕高垣的眼泪徐徐流出,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变成了:“所有……我想要……我……唔……”他甚至说不完一句话,嘴巴便好像被乳头吸住了那般,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美妇的乳房。
“真是贪心的宝宝~不过还好……你想要的,所有,妈妈都很愿意给你呢~”美妇笑着轻抚奕高垣的脑袋。
奕高垣虽然嘴巴放不开乳头,但眼睛依旧能向上看见美妇那温柔的笑脸,眼泪依旧在流,显得此时的他似乎有些狼狈,但身体的本能并没有理会,仿佛是一次性将蛋袋中的精液全部挤出那般,暖流进入了美妇的体内,在逐渐朦胧的意识之中,似乎终于是完成了这场淫糜的交易。
美妇的臂间多出了一道深紫色的羽衣飘带,但这一道羽衣似乎没有散发出霞光,反而吸收了其他羽衣散发出来的霞光,但却增添了不少朦胧感,宛若云雾中的仙子,怀里还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正呢喃着,将过去的所有,都当成了黄粱一梦。
“来看看这个!一块钱两个球!投篮中五个拿头奖!”大学城附近,一条摆摊街,充满着烟火气,吃的玩的应有尽有,吆喝声此起彼伏。
“宝宝想让妈妈丢到哪个筐子里呢?”一个身着极其夸张的华服的美妇停留在一个摊位前,纤手拿着一个垒球,轻声问怀里的婴儿,心念一动解开了封住马眼的蝴蝶结,丝绸尿布打开来。
婴儿思索了一会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妈妈让他选一个筐子,他便想要伸手指中间那个框,却不料胯下的粗大肉棒先做出了选择,噗噜一声,一股白浊射在了左边的筐子里,美妇呵呵一笑,玉手轻摇,那垒球便稳稳落入左边的筐子里,白嫩的手纤尘未染,对此那摆摊的老板好像看不见这诡异的景象那般,恭喜道:“哈哈!女士好运气!加油!”
美妇披着那长长的霞帔几乎占据整条摆摊街,裙摆亦是如此,但与那地面接触却没有沾染哪怕一丁点污垢,仿佛那华服所用的丝布被什么隔绝了开来,馥郁的花香传遍了整条街,而那些来参观的人则在没有被美妇霞帔和裙摆覆盖的地方徘徊,走走停停,有说有笑,无论如何都踩不到美妇的衣裙,仿佛很自然地接受了那华服在此的存在,出于礼貌进行避让,其他人亦是如此。
美妇的霞帔下还有四条颜色各异的长绸延伸出来,而那长绸的另一段则是四个好奇地四处爬的婴儿,他们的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被绸缎系在了丝绸尿布上,即便爬来爬去都无法离开这绸缎所限制的范围,爬远了就会被丝绸尿布裹紧,精液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地射出,浑身脱力,要被拖回美妇的霞帔下裹上好久才能恢复自由,现在停留在投球摊前的秦阳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几人的身上也是有厚厚的丝绸襁褓裹着的,手脚都被细细裹住,故而也只能四肢着地到处爬。
其他人对此也是仿佛看很平常的东西那般,没有任何惊讶和觉得不妥。
“好啦~宝宝们都回来~帮妈妈看看这投球要先投哪个呢?”美妇回头轻轻呼喊道,还在看来看去的几个婴儿立刻感觉到了阴茎上传来束紧的感觉,一个个沿着那丝绸钻回到美妇的霞帔下,趴在繁花似锦的裙摆上,被一道道羽衣缠住,拉到了投球的摊位面前,摊位老板笑道:“夫人这五个孩子还真是活泼可爱。”只是出于生意人习惯性的说好话,他完全意识不到面前的景象有多超自然。
美妇笑了笑,倒也没和老板多说话,放下了两块白银,店老板喜笑颜开地又放上了四个球,似乎在他的眼里这两块白银只是两张两块钱,美妇似乎也完全不在意这些金银,在她的眼里都是俗物。
“加油加油~宝宝们先射中哪个妈妈就投哪个,射的最快的有冰糖葫芦奖励噢~”美妇轻笑道。
说完美妇的袖口便射出四道彩绸依次卷绕四个婴儿的阴茎,顶端的巨大蝴蝶结一个个解开,丝滑的绸布垂落。
听到有冰糖葫芦奖励的四个婴儿都卖力了起来,美妇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玉手轻挠怀中秦阳的蛋袋,秦阳吐着舌头,手脚晃动,最后在一次次的丝布夹紧阴茎中又放出了精液。
最先射精的是王泓,美妇微笑着又投出一个垒球,精准入框,霞帔下卷出蓝色的绸缎,将激动地手舞足蹈的王泓收了回去,随后是奕高垣,他直接潮吹了,大片精液喷洒出来,夹着前列腺液,一股脑地射入了另一个框中,美妇依旧轻松将球投了进去,奕高垣回到了美妇怀里,被美妇给予了一个香吻,他咯咯直笑,又是一股精液喷出,射在了美妇的裙摆上,美妇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鼻头,挥袖将他收进了广袖中,丝布交叠,他被紧紧裹在里面,精液便开始了无节制的射出。
随后是西林,但是射的太猛没止住,还射到了奖品上,但老板依旧是没看见那般,美妇掩面轻笑,又丢出一个球,依然精准命中。
身边已经空荡荡的钱斌显然有些尴尬了,美妇将秦阳收回到霞帔之下,微笑着将钱斌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拿着垒球随手一抛,钱斌瞪大了眼,一条条红绸瞬间从美妇身后射出,尽数缠绕在钱斌的阴茎上,将阴茎微微抬起,蓄势待发的阴茎瞬间便射出了精液,与那垒球一同掉入了框中。
“厉害厉害,一等奖是你的了!”老板搓着手笑道,似乎是有些肉痛地将那沾着大量精液的布娃娃拿下来,递给了美妇,美妇接过这布娃娃,心中出现了一丝嫌弃——这娃娃的用料并不好。
在绸缎将布娃娃上的精液吸收干净之后便被丢进了垃圾桶。
钱斌从霞帔的间隙弹出脑袋,美妇摸着他的脑袋笑道:“宝宝紧张什么呢?冰糖葫芦都有份噢。”此时钱斌才喜笑颜开,随后便被美妇的蜜壶中伸出的红绫绞紧阴茎,拉入了蜜壶之中开始射精。
没过多久,美妇停留在了一处卖糖葫芦的摊位前,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好像古装cos服的女生,一青一黄,美妇直接放下了一块黄金,道:“一根糖葫芦。”
那声音让两个还在看着远处吃糖葫芦的少女回过头来,看见了这穿着华服的美妇,顿时愣住了,嘴里的糖葫芦都掉了出来。
在云层之上,一个怀抱婴儿的美妇款步走到一处空洞前,俯视着下方的城市,凌厉的凤眸中带有一丝喜意,缓缓道:“山风?看来这方天地是真的要复苏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