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再度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钱斌亲昵地贴了贴,裹胸微微抖动,两条海蓝色的丝绸齐齐射出,首先便是裹住阴茎,将上面残余的精液吸收殆尽,钱斌立刻感觉到一阵干爽,裆部传来的丝绸滑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好奇心去看,美妇却轻笑着摇了摇头,大袖套上钱斌的脑袋,芳香扑鼻,钱斌咿咿呀呀叫了两声想要挣扎却已经被金色的丝绸襁褓牢牢束缚,粗大的阴茎被蓝色丝绸裹住的情况下变得更大,在被卷入袖口的前一刻,钱斌好像看见了自己的阴茎顶端也被裹上了丝绸蝴蝶结。
奕高垣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从那逼仄的通道中迅速前行,甚至没有思考过他来时的通道是能在里面直立的,为什么现在只能趴下身体,他只想从红绸翻卷而来的方向逃离。
不知爬了多久,好几次奕高垣都感觉到身后有东西正在触碰自己的腿了,让他几乎绝望崩溃,好在他还是看见了通道的另一端传来了微弱的光线,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最终还是冲出了通道,啪的一下摔在了木头地板上,他甚至顾不上拍一拍自己身上的灰,也不顾上身上的酸痛,绕过那神像冲出了破庙的门——
即便在这寒冬腊月,谷底的光线无比昏暗,奕高垣的脸上却流下了冷汗,瞳孔忽然紧缩,已经完全搞不懂面前的场面是怎么回事了。
破庙前的那一大片空地上,一大群人跪伏在地上,脑袋都低了下去,只能看见头顶,不知道在那里已经跪了多久,甚至有些人因为跪在地上太久,身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但始终没有倒下。
最前面跪着的十个人里,奕高垣看见了自己的父母,虽然看不清脸,但身上破旧的衣物在一群穿着新衣的人中非常显眼,奕高垣犹豫片刻还是迈步准备走过去。
迈出步子的一瞬间,奕高垣身后的忽然传来奇怪的沙沙声,一瞬间让他毛骨悚然,接着便听到了跪着的大人们齐声道:“参见山风娘娘——”
喊声在山谷间回荡,将奕高垣震惊的不知所措。
“山风娘娘”?那是谁。奕高垣仿佛瞬间穿越到了古代,如同那些历史剧那般,看着这些人对着绝对的权力瑟瑟发抖。
“爸……妈……?”奕高垣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由始至终这些人没有一个抬起脑袋,哪怕看奕高垣一眼,奕高垣的父母也是,好像已经完全不认识他了那般,对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嗯~你们做的很不错,这五个宝宝,本宫喜欢的很。”奕高垣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慵懒妩媚的声音,同时带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仪,让人拒绝不能。
奕高垣顿时头皮发麻,脑中好像被强行灌输了什么信息一般,瞬间便这脑海中勾勒出发出声音之人的形象。
随后最前面跪伏的十人同时道:“感谢娘娘母仪天下,不吝赐爱于犬子。”
此时奕高垣当真感到窒息了,他想要给自己一巴掌确认一下是不是在做梦,但手怎么也用不上力气,满脸惊恐地退后几步,似乎是想远离这些看上去已经极度魔怔的人。
但奕高垣没退几步便靠在了一团柔软之中,此时的他才无比清晰地闻到那股香气,令人性欲高涨的香气……即便是他刚才站的不是很远他依旧闻不到,但确认身后有东西存在之后那香味便好像突然具体起来,奕高垣颤颤巍巍地抬起脑袋,却见那张温婉的笑脸,与刚才那声音所联想的形象有些出入,但那双凤目中透露出的威仪却又打消了那产生的一丁点怀疑。
奕高垣下意识的跑开了,美妇却也没有阻止,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奕高垣跑向他那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父母。
“爸!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奕高垣跑到了父母的面前蹲下哭喊道,表情一会哭一会笑的,好像疯掉了。
但即便奕高垣他如何喊叫,面前跪伏的二人依旧没有动静,瑟瑟发抖,似乎想说些什么。
美妇见状笑了笑,对着奕高垣的父母微微抬了抬手,两人便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般身体没有再抖,瞬间如蒙大赦,男人语气奇怪地说道:“每过一千年山风娘娘便要五名童男,才能保证我们的村子人丁兴旺,风调雨顺……”
奕高垣听了一半已经不愿意听下去了,他父母在说话的时候依旧头都没有抬一下,就那样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话,奕高垣抱着脑袋摇着头,蹲在地上不知道要怎么办,眼前的两个人好像瞬间就变成了陌生人。
雪花飘飘,峡谷上方猛烈的风似乎逐渐停下了,白雪渐渐落在了峡谷之中,冻的让人崩溃。
此时所有人都语气惊恐地异口同声道:“娘娘息怒……”
奕高垣被彻底吓到了,他那个没什么文化的父母真的会这样讲话吗?
他吓到坐在了地上,不停退后。
他注意到这些人身上很快便积起了雪,但他们依旧不敢动,即便冷的瑟瑟发抖。
唯有奕高垣身上没有落雪,他也感受不到异常的寒冷,他站起身,擦了擦眼泪,转过身看向那破庙,之前在洞穴中看见的那个从云雾中飘落的人影真真切切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那美妇静静站在看上去很寒酸的破庙门口,身上穿的衣物延伸到了庙里,越过她的肩膀,只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在四条颜色各异的羽衣的飘荡下,更难看清里面的样子了,白皙的双手从袖口之中伸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各自系着金色的绸带,绸带的另一端则是已经变成婴儿的西林的阴茎,丝绸尿布所缠绕的阴茎的顶端都有着一个蝴蝶结,而那蝴蝶结的末端多余的绸缎便连在了美妇的手上,从一片鲜红渐变成金色,其余几人也是如此,之前还在一起放炮恶作剧的几人,现在全部变成了婴儿,正坐在一个雍容的美妇的身前排开两位,一脸呆滞,时而咯咯笑两声。
各色绸带连在美妇的手上,仿佛牵引着四只小狗,只有那两手的小指空空荡荡,什么东西也没有系上去。
奕高垣颤颤巍巍地向美妇迈出了一步,美妇笑意更浓,张开双臂,那巨大的袖摆完全遮住了门,道:“来吧~到妈妈怀里。”那声音仿佛只进入了奕高垣一个人的耳朵里,山谷中没有任何回响。
即便再怎么抗拒,奕高垣最终还是站到了美妇的跟前,他只能够得着美妇胸部以下的位置,仰望着她,视线却好似被两团裹在丝布之中的巨大柔软所遮蔽。
“这包可真难看。”美妇抓起奕高垣的挎包嗤笑了一声嫌弃道,随手一抓便将那挎包扯烂了,连同里面装着的爆竹也一起丢了出去,全部砸在了奕高垣父母的脑袋上,两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奕高垣一下子瞪大了双眼,美妇却轻轻搂住了他,道:“从今以后,本宫就是你唯一需要爱的母亲了哦~”随即轻轻吹出一口香气,轻轻拉拽手中的绸带,所有尿布上的蝴蝶结瞬间散开,四个婴儿便好似放礼花那般喷出了精液,四股白浊全部喷到了美妇的长裙之上,羽衣活动起来,将与自身颜色相同的丝绸襁褓中的婴儿卷起,全部拉回到那无比夸张的霞帔之下,在被包到霞帔下的前一刻甚至都还在射精,精液沾湿了霞帔的雪白饰边,但是几乎看不见。
美妇的两只小指上忽然出现了绿色的绸带,那绸带一路延长到奕高垣的裆部,在半路渐变成了金色,在阴影中十分惹眼,同时袖中和身后有无数紫色绸缎滑出,那如蛇的丝布渐渐钻入奕高垣的衣服下,挑逗着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而那金色绸缎则已经裹好了阴茎,轻柔摩擦着,让那里迅速升温起立,随着奕高垣的勃起让那绸缎也越来越紧致。
奕高垣身上的绸缎也在迅速覆盖他的皮肤,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电流,每一处与绸缎接触的皮肤都染一抹殷红,奕高垣感觉到身体正在逐渐上升,那绸缎正裹挟着自己悬浮,但他依旧要抬头才能看见美妇的脸,他声音颤抖,问道:“他们(西林等人)都是……被你强行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美妇闻言只是轻轻笑了笑,在奕高垣脸上落下一吻,道:“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饶是本宫法力通天也不能把他们变成那个样子呢~”
听到回答的瞬间奕高垣瞪大了双眼,但是丝绸已经覆盖到了脖颈,在美妇话音刚落便将奕高垣的脑袋也裹紧了,身上那御寒的衣物被丝绸隔开,最终化作碎屑散落,美妇抱着已经被裹成紫色木乃伊的奕高垣满意地笑了笑,阴茎处的金色丝绸更是添了几分高贵。
奕高垣安静了下来,美妇轻轻摸了摸那还在逐渐变大的阴茎,满脸写着慈爱,转头走回古庙之中,那裙摆和霞帔随之缓缓扭动,在庙门关上的前一刻,五条散发着浓郁花香的彩绸从里面射出,直直射入了最前排跪着的五个男人的裆下,五人顿时闷哼一声,所有人又一次高声道:“感谢山风娘娘赐福——”
随后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木讷的表情,排着队走回到坡道,离开峡谷。
回到家的两夫妇坐在床上,女人用颤抖的手脱下了男人的裤子,却见那已经废弃多年的枪杆在彩绸的包裹之中变得比从前还要粗大的多,细腻的质地随着阴茎的摇晃不断与丝绸摩擦,在女人把丈夫裆部的彩绸解开的一瞬间,男人惊叫一声,精液射了自己的老婆一脸。
“宝宝们~到家咯。”被裹紧的奕高垣忽然听到美妇如此说道,随后便是几个婴儿的嬉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