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尚未听清细语内容,博士是几乎被粗暴地翻转过身子,他姑且只能用手抵在宿舍墙壁上,才缓冲了突然的压力,而后他感觉下身一冷,没等他打个哆嗦缓解就发现自己裤子连带着内裤已被粉色萨卡兹扒下。
挲挲。那是织物与某种粘稠液体摩擦产生的声音,他并不意外为什么特蕾西娅宿舍内会有水溶性润滑油。
在那冰冰凉凉的滑腻触感后,是双织物手套上精致纹理的摩擦感。
这感觉比凯尔希那小心谨慎的侍奉来得更狂野且充满着侵略。
粉切黑的萨卡兹脸上带着阴谋得逞者的狞笑,她手上的动作让博士不得不重心向下,换用手肘以寻得更多与墙壁的接触面积。
博士向墙壁弯腰行着礼,身下已然被特蕾西娅的手臂反绑。
“该死……”博士的脑子即将被特蕾西娅的手法搅成浆糊,他从未经历过这种快感,神经承载不了这种重荷,于是身体本能地去反抗这种男人承受不住的快感。
但一旦去挣扎,就会失去平衡,一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要是还这样继续下去,以后,我……)
那种单纯仅仅是被人用手处理性欲的简单方式,再也无法让他释放一定量的多巴胺,致使他无法感到更多快感。
这种顶端传来的快感自己之前从未体验过,他开始爱上这种感觉,因他开始上瘾;他也恨这种感觉,因他无法阻止。
他急切地想终止这种感觉,身体在抗拒,灵魂在阻止。
“博士,还记得我能够听到你的心声吗?”粉色萨卡兹仍带着戏谑的口吻道。“你明明渴望着更多,这才是真正的你,不是吗?”
“赶快停下!特蕾西娅!这我受不了!”他几乎是调用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气力在反抗着身后的始作俑者。
他尝试向前蹲伏,试着夺回控制权,他试着向后倒去,尝试强行终止,却都是无用功,身下依旧传来的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
哪怕是平时,羸弱的旧人类依旧无法在体能上胜过泰拉人。
博士现在只不过是特蕾西娅怀中一个新玩具而已,一个刚刚得到的玩具。
时而用指尖划过那道边缘;时而用指肚磨蹭那细小缝隙;时而用指头揉搓整个弧面。
终于,博士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去抵御这强烈的快感,身体虽紧绷着浑身的气力却尽数消散,所以特蕾西娅把他抱到了自己床上——博士以一种难以启齿的姿势被抱到了床上,像是海姆立克急救法那样,他感受不到特蕾西娅的阴户此时正狠狠抵在他的臀部上。
“你无法违背自己的心,就像始终没去动小凯尔希。”博士没空去思考那昵称是否太过不得体,全身仿佛触电般颤抖着。
现在特蕾西娅的手法让他时刻处于边缘状态,每当他抵达最后一刻前,特蕾西娅会转而去抚摸阴茎上的系带,这种方式可以强行缓解男性性高潮的到来,等待他稍作恢复再重新来一遍。
“博士,比起小凯尔希,我的手更舒服吧?”当这问题传入了博士迷乱的大脑后,特蕾西娅几乎是同步地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可她的殿下并未给予应得的奖励,而是继续摧残他的身体。
她问出一个个令博士无地自容的敏感问题,而后只需静待后台传递过来相应的答案,这无疑能成功撕下那别人为他订做的那层伪装。
起初他只认为自己的身体仅被欲望挟持住。
物理强度的低下、生理耐受的缺陷,唯有卓越的战术规划让他恢复了一点点理智,开始强行思考后不久,就似乎得出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结论——去屈服于“魔王”,成为她的奴仆。
比起涌入的快感,前文明算得了什么,他可以为特蕾西娅背叛一切,只期盼她能赐予自己怜悯,让他抵达那湍急河流的彼岸。
魔王:
“博士,愿你遵从自己的本心,无论何时何地。”
他将身体的权限让渡给性欲,遵从了自己的内心,自我认知不再是他的限制了。
博士再也顾忌不上这种行为是否得体或是体面,只得将自己的身心全都献给身后的佳人,虽然他早已不在意身后两团娇嫩乳正紧紧地贴着他,她身下也沾染着不知名液体。
现在,他不在只-seartdh**
他将身体的权限让渡给性欲,遵从了自己的内心,自我认知不再是他的限制了。
博士再也顾忌不上这种行为是否得体或是体面,只得将自己的身心全都献给身后的佳人,虽然他早已不在意身后两团娇嫩乳正紧紧地贴着他,她身下也沾染着不知名液体。
现在,他不在只是一位前文明的人类了。
特蕾西娅依旧在掌控着博士。
她只想让博士永恒地记住自己,不会过分奢求更多,让他的余生之中再也忘记不了这次射精,哪怕博士只记得自己为他榨出这一次无与伦比快感,她心想。
博士咿咿呀呀口中不知道在呻吟什么。
(我他妈真受不了了,要不是你他妈在这钳着我,我他妈早自己弄出来了)
这大概就是男人此时真正的心声,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