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娅的手放缓了撸动着博士的肉茎的节奏,任凭他怎样挣扎也逃离不了她的临界手交,却依旧快速地用掌心磨蹭他的龟头。
那副手套上充斥着彼此的火热情欲,马眼中流出的不少先走液已与润滑油交融着不分彼此。
“殿下……”他艰难地发出声音,声音干涩而沙哑。
“哼~”
“再不理你了~”她手上的动作更慢了,就连磨蹭顶端的速度也开始变慢。
“求你了!殿下!”当特蕾西娅的指端又开始划在了系带之上,浩瀚般的快感随潮水消逝,身下的肉茎依旧坚硬地挺立着,似乎在向折磨它的人抗议。
博士的喘息声开始从粗重转向平稳,他和它从无奈地望着天花板慢慢地耸拉下来,重新归于寂静。
“凯尔希,我知道你在。”他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中夹杂着艰难。
“博士……”并非往日那样的清冷,她声音带着颤抖,还伴着十分的情欲。
博士不用看也能预测得到,衣衫不整的凯尔希大概是什么样子:大褂被扯到一边,露出奶子,下身的内裤被团在床下,阴户向外翻出,食指与中指上沾染着淫水。
脸上带着血色红晕,眼中没有丝毫的清明,嘴边上的口水顺着下巴、脖颈而下。
他还是扫了一眼那猞猁,大抵如他所预言的那般且不止,凯尔希的手指仍在小穴中搅动,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奶子。
凯尔希的目光接触到博士目光的那短暂一瞬。刹那间,身下的淫水迸溅而出,打在博士的脸上不说,身子似乎也因那强有力的后座向后倒去。
博士似乎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他只是嫉妒凯尔希如此轻松的就能获得他梦寐以求的高潮。
一直观察他表情的凯尔希捕捉到了他脸上露出的那个神情,在她看来,那是博士发觉她竟然是一个如此淫荡的贱人后,相应生出的厌恶。
女性的高潮要比男性往往更为持久,在特蕾西娅怀中癫痫般痉挛的她涕泗横飞,比起职业妓女都不如的下贱。
他望着她们,似乎在盯着那对不能聚焦的眸子。
已然恢复全部理智的他,只是看着她们,绿色菲林在粉色萨卡兹怀中啜泣着,似是受了父亲责难的在母亲怀中寻求安慰的幼童那般。
博士心中的怒火还未消去,他想做的更绝,去报复那个给他刻下思想钢印的女人,和凯尔希想法的一致。
睾丸中的精液,早已蓄势待发,时刻准备。
……
我什么也做不到,就连想闭上眼睛缓解一下那种感觉,也做不到。
-自动记录已开启。
“你们平时,都玩这么大吗?”
博士的视线停留在特蕾西娅殿下拿出的道具——一副带着钥匙手铐和双头龙,他发现那用来体现女孩子间橘色爱情用的成人用品长度,甚至比起自己的肉茎还要长上一倍有余。
他吞咽一口唾沫,原来那幅手铐是给自己用的,他伸出双臂,早已准备好的他甚至开始有些期待起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他望向凯尔希,她刚从方才的痴态恢复些许理智,两人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谁知,那只粉切黑的萨卡兹,竟将博士双手用那幅手铐反绑在他膝窝之下,这样就能确保不会就着眼前两位佳人百合之际,偷偷奖励自己。
三人必须确保,那积攒下来的浓厚的精液,会全部射进特蕾西娅深处。
粉色萨卡兹食指拇指并用捏住了绿色猞猁的下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她此刻的淫乱面容,她是那么无助与彷徨,像是一只即将落入捕食者口中的小兽。
凯尔希自然不愿将这等身姿展现给博士,但自己早就被那个坏女人调教得礼崩乐坏:原本低着头刻意避开二人带着不同目光的她,几乎是在被捏住下巴的一刹那,下意识地将双目对上了特蕾西娅,这要归功于她不懈地调教。
特蕾西娅凝噎住了,原本那句让凯尔希立刻看自己的话语吞入腹中,她确定凯尔希已经被自己驯服了。
将自己身上衣物全部移除后,凯尔希那只猞猁灵巧地趴在博士身前的同时,几乎是在潜意识中就扭动起臀部,淫贱地望向身后之人,期待着自己淫水外流的贱穴被填满,这都是多年来被不断调教而掌握而来的,而这些基本功能为她得来更多更多的快感。
突然身体一僵,她才想起博士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瞬脑中似有一道电流闪过,那崩山裂地般的快感让她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
博士张大着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但身下的肉棒又坚挺了几分。
她接近着博士,闭上眼睛,理智尚存一些的她在不断地欺骗着自己,那即将交欢的爱人是博士,对,要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是博士,两唇就要相抵之时,二人相吻前,一只手突兀地隔开了彼此。
是特蕾西娅,那本充斥着圣洁的“魔王”,正带着邪恶的笑容看着博士与医生,她扼住凯尔希的小腿,向后拖动缓缓地拖动,苦命鸳鸯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只有……就那么望向对方,就连握着对方的手都做不到。
“博士,请看着,好好看着我把你的小凯尔希干成一个淫乱下贱的通奸女儿吧。”
“……”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