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凯尔希的弱点就在附近,可对背叛者不能轻易放过,即便是凯尔希本就无法违逆那共同的两位造物主之一。
胸部传来胀痛,怀中的大猫的声音更加淫靡,双腿无法再维持最基本的并拢,腰部开始跟随特蕾西娅的动作开始扭动。
她却开始慢慢地抽离脱身而出。
如潮浪般的快感荡漾着,身体无法接受外部刺激的消失,于是便弓起身子,主动去追寻。
她的这幅躯壳,在再次重生后,已经被“魔王”调教的十分色情与敏感。
特蕾西娅钻了凯尔希无法与泰拉人雄性发生关系的漏洞,趁虚而入,给她带来她自己无法体会到的快乐后,自然而然让其地陷入了那温柔乡。
“……”
凯尔希发出了只有枕边人才能听到的呢喃之声,似乎是一个称谓,她又一次羞红着脸,每次与特蕾西娅交欢时,总要被这只粉切黑的萨卡兹搞得欲罢不能。
那种喷涌而出般强烈的背德感,会撕裂她万年来积攒的所有品质。
“听不见哦,小凯尔希。”两根手指揉搓起阴唇——这并不能缓解那种欲而不得的感觉,正相反,这种挑弄反而让凯尔希紧绷着的身子软了下去。
凯尔希脑中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欲取代——这是连博士都无法做到的。
博士始终让凯尔希进行只用手的安全性行为,倘若他能与她发生进一步的关系,肯定会否定上一个结论。
“妈妈……”
她脑海中闪过一瞬人影,那是一位有着棕色长发的女性,特蕾西娅模糊地捕捉到,而后一团团杂乱的信息海接踵而至,她没能从其中提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也许是特蕾西娅是一位将母性多到溢出来的女性,给了AMa-10从未有过的关怀;也许是凯尔希沉迷于性欲太久,期许着如此能获得更高的快感;也许只是……两位造物主之一,给她的一点点悲悯。
凯尔希终于得到了她渴求着的东西。
特蕾西娅轻轻拉起凯尔希的手,并未多说什么。
那脑中只剩下色情的猞猁,翻身扶住了墙壁,撅起屁股。
像是母狗寻求交配般摇晃着她那短短的猞猁尾巴,渴求着扮演她母亲角色的那个人来狠狠干翻她,这种后入式的体位更让她获得了十足的背德感。
有那么一刻,她在想,博士看自己的这个样子,会不会失望——自己女儿竟然是这么淫贱和下流。
她没有接着想下去,光是想到这里,她便射出大量骚水,喷在身后之人的脸上。
忽的,特蕾西娅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与部分想法。
穴中的褶皱蠕动着,不断迎合着那并拢的食指与中指,即便特蕾西娅没有如她所想的使用她们平时欢愉用的的道具来抵达最深处,那母亲赐予快感仍胜过主人无条理地摩擦、与抽插。
“妈妈,妈妈,妈妈……”她近乎本能地胡乱地叫着。
先前所想的内容,让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吐露出猫舌、眼神迷离似瞳孔变成了爱心,正如一次次她那番祈求博士给予她高潮时所展现的样子。
“呐,小凯尔希。”特蕾西娅舔弄起她的耳朵,手上的动作慢了半分,致使凯尔希又游离回理智与情欲中间。
恢复一点点神志的她,口中依旧带着充斥欲望的呢喃,眯眼望着特蕾西娅,身下却依旧在迎合着性伴侣的手指。
“如果,让博士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会立刻死掉吗?”
她瞪大了双眼,犹如将死之人瞳孔放大那般。
她的性欲终于湮灭了她所有的理性。
特蕾西娅忽地按住凯尔希那带有源石结晶的肩膀,将后者压在身下,食指中指有些粗暴地在蜜穴抽插着。
那本应只属于博士的地方,早已被着无礼的、新生文明的魔王探寻过无数次了,那花蕊并不认得博士的性器,却对特蕾西娅的手指无比熟悉。
那猞猁并未本能地反抗,像是突然羞愧而死一般,失去了野兽般的喘息。
博士模糊身影似乎就站在她身前,悲哀并不解地望向她。
于是接近所能的,凯尔希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脊髓反射致使双腿不自然地蹬着床垫,下体渴求着着更加深入,致使于整幅躯壳反弓着迎来了高潮。
淫靡的液体再次喷射而出,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能完全满足,仍渴望着一根粗壮的阴茎填满她。
她脑海中传递出什么讯息,并未经过那充满新旧文明知识的大脑,又恰好绕过思想的钢印。
而后卸下了全部力量,任由特蕾西娅摆弄着她的躯壳。那释放的快感,让她再一次忘记了使命,甚至忘却了他们。
粉色萨卡兹用身体撑起了绿色菲林,将其揽入怀中,胸部紧紧地贴合在她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