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坐船练习水上漂”的事被定安发现。
舟姐被关了禁闭,自己也难得的被训了一顿。
事后还担心皇家方舟会疏远自己,但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带自己胡闹,只是再也没私自带他出海了。
“知道知道,指挥官先去忙吧,午饭时间交接。”皇家方舟摆出OK手势继续她的狩猎。
明明不会拍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大家现在也不介意她拍两张照片。
但据她表示,这样偷着拍可以带来某种特别的感觉……
指挥官润回办公室,还没走回办公桌就遭遇伏击。
“哈哈,指挥官捕获成功。”小潜艇抱着自己的猎物,胡乱蹭着。
“好啦好啦U-73,我还要办公啊。”指挥官放松身体,宠溺的揉着她的小脑袋。
这时定安从U-73背后托住她的腋下将其抱起。
“好了,指挥官还有工作要做,暂时没空一起玩哦。”
“嗨嗨,只是袭击一下,我先走啦。”小潜艇轻松摆脱运输舰的控制,一溜烟窜出办公室。
指挥官继续着自己日常性的工作,时间到了中午,却感觉温度下降了。望了眼窗外,天有点阴,还飘着小雪。可能又降温了吧,指挥官如是想。
中午在舟姐手里拿到洗好的照片。照片里指挥官在对平海使用举高高,两人都带着开心的笑。
回到指挥室,这里有简单的铁架床可供午睡。
指挥室里的暖气正常工作着,指挥官紧裹被子还是觉得有一丝冷。
一个小时的午睡时间结束,不但没觉得舒适,反而好像更疲劳了?
下午的工作照常进行,但他明显感觉自己精神不佳。
定安发现指挥官的不对劲,递来一杯热奶。
“阿友感到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
指挥官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是有点,感觉有点冷,写字有点飘。这奶味好像没以前香了,不过都是小事。安姐不必太操心,我应该是有点感冒,过两天就好了。”
定安端起还剩半杯的鲜奶稍微品了一点,发现味道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投向指挥官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担忧,低头在办公桌里翻出一条体温计和一盒抗原。
指挥官见状不由摆手,“安姐,真不必这么紧张,我这也没出过港区,唯一接触过的活物也就是舰娘们了。舰娘又不会得病,谁能传染给我?我这应该就是普通感个冒,顶多再发个小烧实在不用太在意。”
然而定安眼神没有任何变化,自顾自的甩着体温计。
“夹好。”她将甩好的温度计递给指挥官。
“行行,安姐,温度计可以,那抗原就先算了。”
定安的手顿了顿,叹了口气,还是先把抗原放在一边。
“可以先不做,但如果发烧就必须做了。”
……
“36…9度”
这之后,每半个小时定安都要求陈友量一次体温,直到饭后6点,体温升到了38…3。
指挥室平时不用的空调现在已经开到26度。
指挥官也有点麻爪了,身上说不清的恶寒,怎么也暖不起来。
身体就像连续修仙了几晚,没剩几分力气。
嗓子里就像被砂纸磨破皮了,吞口水都费劲。
本以为至少还能嘴硬一晚,这才多久自己就快登仙了?
话说自己该不会碰到最厉害的那批了吧?
到了夜里,陈友只觉得自己虽浑身发热,体表滚烫,但双脚却是冰凉。
两只脚伸在被子深处只觉得寒意愈发浸入,他不得已蜷缩起身子,用手去抱住自己的脚,但这样一来,手又被冻得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