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大侠啊,何必如此忍耐呢,把你所有的精液都释放在雅儿的色情胴体吧。毕竟,这也是你人生最后的一次性爱。」
看着铁嵩阳似哭似笑、幸福纠结的老化面孔,陆承儒脸上的愉悦越来越隐藏不住,他眼中精光一闪,来自心海印记的力量随意而发,瞬间将铁嵩阳的肉体增幅强化。
在铁嵩阳睁大的目光下,铁嵩阳的苍老身躯在强大的外力驱使下、突然一波又一波的凶猛向苏怜雅的敏感菊穴冲锋,让措手不及的苏怜雅檀口轻启,娇喘连连。
「陆郎,你真坏,竟然如此帮师兄欺负妾身,啊啊啊啊……这种力量……这种速度,马马虎虎也有陆郎的五成水平了,嵩阳师兄?」
「……」
无法回答,身体不断被迫向前挺动的铁嵩阳,此时甚至要花绝大的力气,才能堪堪忍受那股强绝的射精欲望,铁嵩阳想要运起独门功法门来清心寡欲,却「幸福」地发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苦练二十余年的熟悉法门。
(不!……系统……系统……是什么?)
下意识地想要呼喊系统,然而铁嵩阳双目闪过茫然,已经连系统是什么都彻底忘记了。在不知不觉之中,他的身世经历、他的爱恨情仇,都逐渐在他脑海中逐渐化为空白,只因为铁嵩阳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浓缩在他胯下的肉棒之中,要成为他人生最后的辉煌「礼炮」。
「雅儿,今日为夫为?准备的厚礼,?可满意?」
看着自己即将完成的完美场面,温言款款的陆承儒粗暴揉捏着苏怜雅的挺拔巨乳,不时舔弄吸吮、不时大力拍打,下体的凶猛恶龙更是熟练地用九浅一深的频率抽动,给予苏怜雅最为极乐的快感与享受。
而更为淫靡的是,陆承儒会配合着铁嵩阳的抽插频率,刻意在铁嵩阳肉棒即将深入菊道的时候,率先狠狠贯穿苏怜雅腔肉层迭、蠕动吸吮的紧窄蜜穴、直达女人最为敏感的柔嫩花心,让快感不断的苏怜雅意乱情迷、媚眼如丝。
同样,在每一次抽出之时,陆承儒胯下那根又粗又壮、专为苏怜雅蜜穴特化的凶恶分身,隔着肉壁死死压住铁嵩阳逊色一筹的肉棒,霸道地先将铁嵩阳的阴茎压迫出去,让两穴同时被来回抽插的苏怜雅,能够清楚感受到陆承儒与铁嵩阳两人肉棒的绝对差距。
「陆郎?……陆郎?……哈……啊啊啊啊啊啊……妾身快死了……啊啊啊啊……能够品尝这样的幸福……妾身真的快死了……快被陆郎的大肉棒干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蜜穴与肛门同时被两个男人抽插,然而苏怜雅的喜悦与献媚,完全无视身后满身大汗的铁嵩阳,全留给眼前让她春情荡漾的陆承儒,她倾城倾国的圣洁娇容浮起两团动人的嫣红,迫不及待地向男人献上香吻、口舌交缠,甚至连男人嘴中的唾液,对她来说都是无上的琼汁玉露。
「妾身何德何能,能够受此陆郎恩泽,啊……陆郎……啊……请陆郎尽情地使用妾身、占有妾身,请不要有任何顾忌,啊啊啊啊……妾身的一切,永远都是属于陆郎你一人的?」
像是最为低贱的性奴隶,吻遍陆承儒的儒雅面孔,动情至极、炙热如火的苏怜雅呵气如兰地娇喘说道。她的玉臂环住眼前所深爱男人的脖颈,丰满肥硕的巨乳不断挤压男人宽厚的胸膛,任由那雪白乳肉被压迫成各种淫靡形状,苏怜雅的火热眼神,只是深深地凝望陆承儒,似乎要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映像在眼前情根深种的男人瞳孔。
「我承诺过、我也发誓过,雅儿,我将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通通送给?,?过去的野望,?未来的理想,我都会全心全心的满足?。」
手指轻轻扫过苏怜雅饱满胸脯上的敏感乳蒂,看着娇艳欲滴的精致容颜,听着发自肺腑的淫靡告白,陆承儒柔声地回应道。
拥有心海印记与平然剑的陆承儒,其实有着更稳妥安全的方式来了结铁嵩阳、完全不必如此大费周折。然而为了苏怜雅心中有关铁嵩阳的情感纠结,为了让苏怜雅完全告别过去。这五年来,陆承儒精心设计了各种计划,就是为了达成眼前的一切。
让铁嵩阳与苏怜雅做爱,是为了慕容凤的「爱」,用情蛊设计铁嵩阳,是为了慕容凤的「恨」,当那逝去的冤魂了结遗憾后,最后的最后,陆承儒更要让铁嵩阳把自己珍惜、骄傲的所有一切……他的气运、他的功力,通通都化为污浊的精液,给新生的苏怜雅当作嫁衣。
(铁嵩阳,这就是我要给予你的惩罚!)
眼中冷色一闪,陆承儒重生后最恨的人有两个──慕容凤与铁嵩阳。
随着爱恨交加的慕容凤蜕变成崭新的苏怜雅后,他对慕容凤的恨已消失,对苏怜雅只留下纯粹的爱。那接下来要料理的,自然是那可悲可恨、拥有一切却不懂珍惜的愚钝男人。
(啊啊……凤儿……凤儿……为什么……)
满脸幸福却又纠结至极的铁嵩阳,被心海印记的力量牢牢控制,老化的双手颤抖地搂住苏怜雅窈窕纤腰,充血滚烫的肉茎不断急促地探入苏怜雅的粉嫩菊穴之中,感受那销魂蚀骨的紧窄快感,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拚着老命不射出那亟欲渴望射出的最后精液。
会死。
真的会死。
心中涌起这样的明悟,铁嵩阳清楚知道,当自己将浑身精华化作的精液彻底射进苏怜雅的菊穴后,就是自己毙命之时,然而为什么这么幸福、这么快乐!
(凤儿……凤儿……)
情蛊带来的幸福感仍然不断卷袭着他的身心,看着苏怜雅与陆承儒如胶似漆的激情交媾,铁嵩阳已经无法感到任何忌妒,他已经彻底屈服于陆承儒胯下宛如狂风暴雨的凶猛征伐,自己的肉棒尽管还在拼命挺动,却已经完全配合着陆承儒的抽插节奏,像是为他摇鼓?喊一样,成为苏怜雅与陆承儒两人的「助兴工具」。
(假如我当初只专情于凤儿,所有的事情是否都会不同呢?)
铁嵩阳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滴滴泪水,在身体的急速痉挛抖动下,看着苏怜雅依旧与陆承儒热情深吻、小鸟依人的热恋模样,已经在射精边缘的铁嵩阳胯下精关一松,彷佛浓缩他人生所有爱恨情仇的白浊精液,即将要宣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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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可能会发生,却从来没有发生的完美未来。
「曦月姑娘,很抱歉,我已经心有所属,?的美意,我不能接受。」
苦笑着摇头,铁嵩阳俊俏的脸上既洒脱又无奈,看着眼前容貌气度都能与慕容凤媲美的任曦月,断然拒绝佳人的大胆告白。
「为什么,嵩阳哥哥,那妖女是给你灌了什么迷汤吗?你可知道,慕容凤这几年在武林中做了多少祸事吗?」
泪眼盈眶,告白失败的任曦月不敢置信的哽咽问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会阻止她。因为,她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
述说着自己不可动摇的意志与心念,神情坚决的铁嵩阳毫不留恋地转头离开,留给怅然若失的任曦月,是那一袭潇洒的男人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