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郎,嵩阳师兄的大小只有你的一半左右,根本无法满足妾身……啊……妾身只不过是为了妾身过去的誓言与原则……才……才让师兄的肉棒进入乳穴……陆郎不会怪罪妾身吧……啊啊啊啊?」
「当然不会,只要想到曾经对男人不假辞色、心高气傲的慕容凤,竟然被为夫变成如此淫荡的色情女人,为夫怎么会怪罪呢。更何况,雅儿的蜜穴,永远只属于我一人的专属品。」
「哈……陆郎?……啊……妾身最喜欢夫君了……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陆承儒与苏怜雅的情话绵绵,脸上只剩幸福傻笑的陆承儒不觉地更加大力耸动,然而他却发现,尽管他的鸡巴比常人稍长,然而对比苏怜雅那饱满过分的沉甸巨乳,他的抽插竟然宛如泥牛入海、纹丝不动。反而被苏怜雅晃动的雪白胸脯,不断的带动鸡巴摇晃。
「啊啊啊啊……怎么会那么紧……凤儿……」
感受着苏怜雅远比寻常女子蜜穴还要紧窄数分的湿润乳穴,舒爽至极的铁嵩阳不由得呻吟出声,他想要寻求苏怜雅的回应,然而眼中所显现的,却是苏怜雅与陆承儒自顾自的热情激吻。
(啊……)
铁嵩阳应该失落,然而更大的幸福感随即盖过一切,那怕是看到陆承儒与苏怜雅的甜蜜做爱,都会让此时的他心中涌现难以形容的幸福与充实感。心中所残余的负面情绪源源不绝的被转变凝聚,化为一滴滴的浓稠精液不断从马眼中喷射流出。
「啊……陆郎……陆郎……你的鸡巴比嵩阳师兄的威武多了?,?着妾身好爽……啊啊啊啊啊?……嵩阳师兄……你怎么又射了?」
看到气质圣洁、羞花闭月的苏怜雅在陆承儒的征伐下宛如最淫荡妖娆的雌兽,看到两团肥硕乳肉不断的剧烈颤动,铁嵩阳只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汪洋中的一艘小船,被苏怜雅的乳道紧紧箍住,那不断蠕动吸辍肉茎的色情乳壁,让满脸幸福愉悦的铁嵩阳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接连的急促缴械数次。那射精后而萎缩的可悲鸡巴,甚至连紧窄的乳穴都无法夹住,在苏怜雅美目惊讶的娇喘声中,欲振乏力的滑落出来
「呵……铁大侠看起来铁骨铮铮,原来却是银样蜡?头、中看不中用,完全驾驭不了雅儿,莫非重生前你后宫那么多的女人,都是靠手指来满足呢?」
「啊啊啊……我……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苏怜雅带着一丝惊讶的美眸凝望以及陆承儒毫不留情的奚落嘲笑,尽管心中已经充盈着无比幸福感,情绪愉悦至极的铁嵩阳却忽然涌起一股诡异的男性冲动,他要给与苏怜雅极致的快感与高潮,他不能被陆承儒比下去!
心随意转,热血上涌的铁嵩阳张大嘴巴,一滴滴的唾液从口中滴落,他把身上所有仅存的功力与精血,全部灌注在那根滚烫阴茎之内,在苏怜雅星眸连眨的含笑凝视下,逐渐茁壮成可与陆承儒媲美的雄伟阳物。
「陆承儒……我铁嵩阳绝对比你还强!」
彷佛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双眼睁大、急速老化的铁嵩阳猛然大喝,尽管心中依然被「幸福感」给笼罩填满,然而想要胜过陆承儒,却成了他人生最后的可悲执念。
「呵……比我强?也罢,看在雅儿的面上,就让你心服口服的离开这个人世吧。」
看到铁嵩阳将所有的一切灌注到阳具上,胯下龙精虎猛、全身却行将就木的诡异模样,陆承儒脸上浮现玩味的笑意,拍了拍苏怜雅的雪白玉臀,不需要任何言语,与陆承儒心有灵犀的苏怜雅甜甜一笑的转过身来,掰开两片臀肉,露出粉嫩菊穴,背对着铁嵩阳柔声说:
「哈……啊~~承蒙师兄厚爱,雅儿的后庭,就交给师兄大展雄风了?」
看着陆承儒的肉棒依然来回抽动苏怜雅的如墨花瓣,看着那黝黑诱人的两片阴唇不断在肉棒的摩擦下发出淫靡水声,已经老态龙钟、风前残烛的铁嵩阳嘴唇微微颤抖,他那只比陆承儒稍短的雄壮肉棒,狠狠刺入了苏怜雅的粉嫩尻穴!
「喔喔喔喔喔喔喔!!!!!」
那是远比之前插入还要摄人心魄的极乐享受,铁嵩阳插入后庭的瞬间,就感受到无孔不入的连绵吸力与挤压按摩,让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的小嘴吸吮舔拭一样,铁嵩阳完全没有想过,女人的菊穴竟然会是如此美妙的愉悦宝库。满脸陶醉的他脸上皱纹挤在一起,无力地晃动自己苍老的身躯,想要用肉棒回馈给苏怜雅快感,然而──
砰!
铁嵩阳摇摇欲坠的身体被来自陆承儒肉棒的凶猛撞击力而不断震荡,将所有残余力量灌注在肉棒上,铁嵩阳此时的身体体格甚至比常人还不如,铁嵩阳十分清楚的感觉到,身不由己、无力向前的残躯就像是在被动地享受,来自苏怜雅蠕动菊穴主动的来回抽插。
而更为特别的是,肉棒正在肛门埋头深入、却毫无进展的铁嵩阳,清楚感知到陆承儒雄伟分身撞击苏怜雅蜜穴的强大冲击,那粗壮的尺寸、灼热的气息,隔着一道蜜肉的汹涌向铁嵩阳的肉棒排山倒海的压迫而来。感受肛壁远比刚刚更紧窄收缩的包覆感,还有那一根比自己阳物更加雄伟的巨龙正与自己肉棒「并肩而行」,铁嵩阳心中开始浮现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不……不……」
陆承儒每一次肉棒撞入苏怜雅的蜜穴深处,铁嵩阳都能感受到那壮硕的冠状沟狠狠刮过肉壁的胀满感,对比自己肉棒的软弱无力,满脸幸福的铁嵩阳浑身颤抖,然而他的肉棒依旧被苏怜雅紧紧吸蚀,丝毫动弹不得,一股想要疯狂射出所有精液的强烈冲动,开始笼罩了铁嵩阳的幸福身心。
(不、不行……)
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的铁嵩阳清楚知道,那将是他人生最后的一次射精,他原本想要给苏怜雅一个终生难忘的极致性爱,绝不是现在这样的窝囊样,他绝对不能接受!
死死咬住嘴唇,那怕心中的负面情绪徐徐溃散、那怕心中爱意与幸福洋溢沸腾,男人的仅存尊严,以及对慕容凤的真挚爱意,铁嵩阳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肉棒,竟然会因为情敌肉棒的凶恶压迫而丑陋射精的事情发生。
然而那股射精的欲望实在太过强烈,让无可奈何的铁嵩阳甚至不得不靠在苏怜雅的雪背上喘息不动,像是一个可悲的失败者,试图平息胯下肉棒的淫秽兴奋。
「这么快就想射精了吗?真是中看不中用,怪不得会远避海外,看来铁大侠相当清楚,你的小肉棒根本无法满足雅儿的淫荡肉体。」
「呜……呃……」
尽管耳边传来陆承儒持续不断的毒舌贬低,然而回光返照、意志清醒的铁嵩阳连反唇相讥的能力都彻底失去,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大小不一的伤口,试图靠着那股微小的痛苦来抗衡鸡巴不断涌现的射精渴望。
但是,随着陆承儒宛如狂风暴雨的肉棒冲击,趴在苏怜雅洁白背上的铁嵩阳,却感到自己宛如老人的腐朽身躯,也间接地受到一波又一波的海啸袭来。
每一次陆承儒的肉棒深入苏怜雅的子宫,都会让困居在肛门内的铁嵩阳肉棒感到难以形容的挤压与热度,铁嵩阳能够清楚透过肛壁肉褶的变形与扭曲,感受到陆承儒肉棒的大小与凶恶,让自己的肉棒全方位地接受到陆承儒肉棒的间接震慑与蹂躏。
那是自己无法胜过的男人。
那是能够配上凤儿的真正伴侣。
「啊啊啊啊……陆郎……你今日特别兴奋呢,妾身好喜欢?……真的,品尝过师兄的小肉棒,妾身才感觉自己前半生真的白活了,竟然为师兄这种阳痿男人执迷不悟。」
听着苏怜雅的淫声浪语,感受那来自陆承儒肉棒一次次的狂暴抽插,自己肉棒却在心爱女人的性感菊穴中动弹不得。那种云泥之别的强烈对比,让铁嵩阳心中的挫败念头不断滋生,而心中那几乎要沸腾的幸福感,却又矛盾的让他充满快乐与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