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进去几乎整根没入,顶端重重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黎雪若发出一声拔高的哭音,手指无力地按在玻璃上。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高楼灯火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而她被一个已婚男人从后面彻底贯穿。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进去时,她的内壁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从交合处一直蔓延到小腹、腰眼、甚至指尖。
黎雪若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堆积得几乎要溢出来。
大腿内侧全是汗与彼此的体液,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她的膝盖发软,全靠他卡在自己腿间的腰和按在玻璃上的手支撑。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
内壁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绞断。
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前端。
苏承远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没有停下。
他把她抱回床上,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更加凶狠。
双手掐住她的腰,几乎是在惩罚似的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黎雪若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她能感觉到自己又一次被推上高峰——那感觉从子宫口一路炸开,四肢发软,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腹深处那股酸软的快感几乎要把她融化。
苏承远则感觉自己被她一次次收缩的内壁吸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咬着牙,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终于全部射进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最深处时,黎雪若又一次轻轻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液在体内散开,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
内壁还在余韵中微微抽动,像是不甘心地继续吮吸。
等他终于从她体内退出时,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
苏承远喘着气滚到一旁。
黎雪若侧过身,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皮肤上全是汗与他留下的红痕。
锁骨上的齿印已经微微发紫,腰侧有几道明显的指痕,大腿根部还在微微发颤。
体内残留的热度与湿润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有些困难。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过了大约五分钟,苏承远起身,赤脚走到房间角落的吧台。那里提前备好了一瓶还没开的香槟——她记得是上次他说过最喜欢的那个年份。
【喝一杯?】他边说边拿起开瓶器。
黎雪若没有动。
她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小腹深处隐隐发热,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眼神却恢复了那种惯有的、近乎冷淡的清明。
瓶塞【砰】地一声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