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一条皱巴巴湿透了的围裙,围裙下摆翻在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少年蹲在她旁边,一只手扶着她,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你怎么坐在地上?脸还这么红?”黄诗雅皱眉,“是不是发烧了?我说你今天状态不对。”
“没——没有——就是——就是拖地拖得太累了——腿——腿软了——站不住——坐地上休息一下——小光——小光在帮我——扶我——!!!”林晓钰颤抖着解释。
她的花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走廊地板上汇入那滩水渍。
“你拖个地怎么从厨房拖到玄关又从玄关拖到走廊?这地上怎么越拖越湿?”黄诗雅看着走廊地板上一路延伸过来的水渍,困惑地皱眉,“而且这水怎么——怎么有点黏糊糊的?你用什么拖的地?”
“用的——用的洗洁精——洗洁精倒多了——所以黏黏的——我等会儿——等会儿用清水再拖一遍——你先——你先回房间——我马上就好——!!!”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洗洁精?洗洁精拖地会有这么多泡沫——”黄诗雅低头看着地上那滩白浊的液体,表情越来越困惑,“而且这味道——怎么有点——有点奇怪?不是洗洁精的味道。”
“是——是洗洁精混了——混了紫菜汤——刚才汤洒了一点——所以味道奇怪——真的——真的是洗洁精——!!!”林晓钰的声音已经快哭出来了。
“好吧。你赶紧擦干净,别在地上坐着。小光,你扶你姐去沙发上休息。”黄诗雅说完,将空碗放进厨房水槽,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卧室门再次合上。
林晓钰整个人瘫软下来。少年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搀着她走进她的卧室。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关上了卧室的门。
“姐姐,三次内射。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少年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呜——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林晓钰虚弱地骂他。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子宫里灌满了七次内射的精液,小腹高高隆起。
过了许久,林晓钰终于缓过来一些。
她颤抖着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围裙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添的湿痕。
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轻微翕张。
“我去——我去洗个澡——你把衣服穿好——等会儿——等会儿趁诗雅洗澡的时候——你就走——听明白了吗——!!!”林晓钰颤抖着说。
“听明白了。”少年的声音乖巧而清澈。
林晓钰踉跄着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进浴室。
走廊地板上那滩水渍还在,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关上浴室门,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喷涌而下,冲刷过她汗湿的肌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依然高高隆起。
那些精液不是洗澡能洗掉的。
它们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需要时间慢慢流出。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回到卧室。
这时,黄诗雅推门出来了。
她已经换了睡衣,头发也放了下来,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走廊地板上那滩水渍上。
她歪了歪头,鼻尖微微皱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困惑——她确实觉得这股味道陌生又奇怪,但她的认知范围里,这种气味根本不存在对应的词条,她吐了吐舌头,转身回了房间——这个连初吻都没送出去过的姑娘,压根不知道,自己刚才闻到的,是男女欢爱之后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