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来,在卧室地板上落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林晓钰是被公寓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的。
她躺在床上,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酸痛——腰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过又重新拼接,大腿内侧的肌肉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花唇肿得像个熟透的蜜桃,轻轻蹭到床单都能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酥麻。
子宫里还残留着沉甸甸的满胀感,七次内射的精液经过一整夜的沉淀,已经在深处凝成一团黏稠的、时不时随着翻身轻轻晃荡的沉坠存在。
她在被窝里艰难地翻了个身,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
周子涵,昨晚十一点发来的:“到家了吗?今天健身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你休假对吧?好好睡一觉。”
她昨晚没有回复。
不是不想回,而是昨晚她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子宫里灌满了七次内射的精液,小腹高高隆起得像怀孕五六个月的弧度,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下地翕张着往外渗白浊。
少年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那根刚射过三次却依然半硬的巨物贴在她臀缝里。
她迷迷糊糊就昏睡了过去。
还有一条是今早八点黄诗雅发来的:“晓钰,我去图书馆了,晚上回来。厨房地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我帮你擦了一下,但还没擦干净。你今天有空把家里好好打扫一下吧,到处都黏黏的。对了,你那个表弟什么时候走的?我昨晚好像听到你们在走廊说话,但我太困了没出来看。下次带他来玩啊,挺乖的小弟弟。”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黄诗雅说“擦了一下”——她擦了那些从厨房一路延伸到玄关、从玄关延伸到走廊的黏稠液体。
那些混合着精液、蜜汁和潮水的液体。
她擦了,只是觉得“黏黏的”,觉得“味道奇怪”,然后就用抹布擦掉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林晓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正准备放下手机,卧室门被推开了。
少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短裤,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乖巧的笑意。
“姐姐醒了。”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早起给姐姐端水的乖弟弟,“姐姐昨晚睡得好吗?”
“你——你怎么还在?!”林晓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锁骨处那些淡红的吻痕经过一夜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成了浅浅的紫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慌忙将被子拉上来遮住胸口,声音沙哑而惊恐,“诗雅早上看到你了?!她问我你什么时候走的——我——我要怎么回——”
“姐姐别慌。”少年走进来,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他的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他的房间,“弟弟今早七点多就起来了。室友姐姐出门的时候看到弟弟在客厅沙发上睡觉。弟弟跟她说昨晚帮姐姐打扫卫生太累了,姐姐让弟弟在沙发上睡了一晚。室友姐姐说没关系,还问弟弟要不要吃早餐。弟弟说不用,等姐姐起来一起吃。”
“你——你睡沙发上了?诗雅——诗雅信了?”林晓钰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室友姐姐完全信了。她还摸了摸弟弟的头,说弟弟很乖。”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覆上了林晓钰露在被子外面的锁骨。
指腹温柔地摩挲着那些浅紫色的吻痕,触感让林晓钰浑身战栗,“姐姐,室友姐姐出门了。她说晚上才回来。现在公寓里只有姐姐和弟弟两个人。”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
少年的手指从她锁骨滑向颈侧,再滑向后颈,轻轻托住她的后脑。
他的脸靠得越来越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弟弟——弟弟还没吃早餐——姐姐不是说要做饭给弟弟吃吗?”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弟弟饿了。”
“我——我先洗澡——然后做早饭——你——你先出去——”林晓钰颤抖着说。
“姐姐不用洗澡。反正待会儿还会弄脏的。”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坦诚。
林晓钰的心脏狂跳。
她看着眼前这张过分精致的面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让她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潮。
昨晚灌入的七次精液还在子宫里沉淀着,花唇还在红肿,但她的花穴已经在少年这句话的刺激下剧烈翕张,又一股蜜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她刚换上不久的干净内裤。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子涵??”。那个专为周子涵设置的微信通话提示音——一段轻柔的钢琴前奏——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