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许久,陆宴庭颓废的挥挥手,
“你先下去,我再想想!”
左原顺手帮着关上房门,在走廊踌躇许久,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坚定的向厨房走去。
这边,顾月华洗漱之后,刚准备上床休息,丫鬟便端来一碗银耳莲子汤,
“今早见姑娘喜欢,奴婢就擅自吩咐厨房又熬了一碗,还请姑娘赏脸。”
顾月华笑道:“多谢,不过下次不用这么麻烦了。”
她身上没钱,连给厨房打赏都没有,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为她辛苦。
一碗见底,丫鬟端着空碗离开,
“姑娘好好休息,奴婢就在门口守着,有什么事您喊一声就是。”
“我不用人守夜,你们都下去休息。”
对对方迟疑,她再次强调道:
“真的,我不习惯。”
躺在**,顾月华盘算着等这场雪结束,她还是应该启程回家。
她和陆宴庭这样,也实在不好意思住在他家里。
也不知道娘和弟妹们这会在做什么?
想着想着,她觉得身体似乎渐渐燥热起来,莫非是汤婆子的缘故?
顾月华干脆从被窝里,将两个汤婆子都拿出来。
可无济于事,身体还是越来越热,而且似乎和外部无关,是身体深处流窜出来的燥热难耐。
她强撑着下床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一杯凉茶,想压下那股邪火。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阵冷风袭来,她好似舒服一些。
陆宴庭应该是跑着来的,额上还有汗,见她这样皱眉道:
“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也不披个衣服?”
说着,大跨步过去给她拿披风。
电光火石之间,顾月华突然明白过来,身体的异样是为何?
她声音干涩,怎么都不敢相信,“陆宴庭,你竟然给我下药?”
陆宴庭拿着披风,一头雾水来到她身边,“什么下药?”
见他靠近,顾月华下意识后退,“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