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你!早上那会我虽说过大家立场不同,没有谁对谁错,但是我更愿意找个,无论何时何地都与我站在同一立场的夫君。光是这一点,你就不符合,你明白吗?”
知道自己是败在这上面,陆宴庭面露痛苦,
“对不起,我当时实在没办法。”
见他如此,顾月华心里也不好受。
其实她从来没有因为瑞安侯的事怨过他,他也不容易,小小年纪就背负那么重的责任。
况且,最后还是他出手将瑞安侯给弄中风的。
这只是她拒绝他的理由。
“陆宴庭,天色不早了,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我和你真的不合适,希望你能早日放下执念,找到一个与你两情相悦的人。”
“可我……”
顾月华打断他的话,“陆宴庭,我想休息了。”
陆宴庭临走前,道:“这次抓你的主谋朱锦淑,我不会放过她的。”
“这仇我想自己报!”
她就算再不懂官场,也知道他这样的身份,在京城举步维艰。
对上安乐王府,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精力,她不想欠他太多。
陆宴庭凄凉一笑,
“安乐王本就是我的仇人,即便没有你这事,我和他也不会和平相处,你不用觉得对我有所亏欠。”
看着对方落寞的背影,顾月华只余一声长叹。
书房里,左原明确提出反对,
“朱嬷嬷好不容易开始发挥作用,这时候除掉朱锦淑,她就算能留一条命,估计也会被打发回青州,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得不偿失,还请世子三思。”
上次他们借朱嬷嬷之口,让安乐王向盛宣帝进言,让盛宣帝误以为,自己身边被安插了奸细一事,就狠成功。
这段时间以来,盛宣帝看谁都像要弑君,今天更是差点废了太子。
这对他们来说,是极好的局面。
见少主沉着脸不吭声,左原继续劝道:
“属下知道这次顾姑娘受了委屈,您劝她先忍着些,待将来扳倒安乐王,朱锦淑可任由她处置。”
“让朱嬷嬷去投靠朱氏呢?”
“少主,您知道的,即便朱嬷嬷去了,她这辈子也成不了朱氏的心腹。”
成不了心腹,朱氏就不会采纳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