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婶子,他这样,要不你还是去买个丫头回来做媳妇吧。”
“不,我就看重那顾丫头了。”
说着,裘老太从身上摸了许久,终于掏出一小块银子出来,
“我继续加钱,只要成功了,我再给你这个数。”
她当然知道大孙子不行,可谁让二孙子才十一,人家怕是等不了四年。
文媒婆看向她的手,眼睛一亮,咬牙道:
“行,看在你身为祖母,为孙子着想的份上,我再给你想想办法。”
这时候,院子里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见状,不满道:
“既然有钱,咋不请人来盖两间屋子,老四两口子天天晚上办事,那动静吵得人都睡不着。”
此话一出,院子里立马有人笑道:
“你睡不着是因为你身上痒。别急,老五他们下个月就回来,回头你们两口子动静也弄大点,吵死他们。”
年轻妇人刚嫁进来两年,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三嫂,你当着孩子们的面胡说什么,难道你不想家里多两间房。”
三间厢房,住了四对夫妻外加一个鳏夫,还不算上孩子,可想而知大家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被喊三嫂的女人看了眼婆婆,冷笑道:
“人家还等着以小博大,哪还在乎我们这些已经骗进来的媳妇。”
她嫁进来那年,虽然家里也挤,可也没像现在这样下不了脚,而且当时说好的,她一进门就分家。
结果呢,一家子人说话都当放屁。
她等着看,死老太婆准备如何骗个孙媳妇回来。
正想着,一抬头就看到老四媳妇把自家的衣服给拨到一边去,她立马不愿意了,
“老四家的,你干啥呢,我家衣服都还没干,你凭啥拨到一边去。”
老四媳妇也不示弱,
“三嫂,你们家已经晒了好久,等到晚上肯定能干,我家这才洗得,不占个好位置,明天穿不了。要不然你让婆婆给钱,我再去买一身。”
“死婆娘,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你还有理了是吧。”
老三媳妇走过去,将自家衣服重新晒好,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老娘就在这守着,我看谁敢动我家衣服。”
老四媳妇瞥了她一眼,
“三嫂,不是我说,你也该收收脾气,要不然三哥也不至于去外面花天酒地,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