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当年意气风发的对著陈靖说道。
“爹,我要去参军,现在这么多人不要性命的去抗日,我不去,万一,万一胜利就差我一个呢?”
当年陈靖看著自己两个儿子,牵著老伴的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每人给了50枚银元。
然后就这样看著陈北生和陈南生离开了家,此后八九年的时间,都没有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回来这里。
“我————”
“秀英,要不然我还是过几天再来!”
“陈北生,你还要让你爹等你多少年?等你多少年才能够过了你心里面的那个坎,老爷子还能够等你多少年?”
陈秀英大声地质问道,老马痛苦地闭上眼睛,好一会的功夫这才睁开眼睛,然后带著东西,大步流星,带著一点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里面走去。
只是来到门口的时候,老马又停住了,还是陈秀英推了一把,老马一个跟蹌这才走了进去。
余烬看到这一幕,轻笑一声,然后朝著他们的方向跟了过去,至於后面紧缺的物资,明天买也一样。
余烬急急忙忙地跟了过去,刚刚进去就看到沈飞正巧出来,立马对著沈飞招手。
“沈飞,有热闹可以看————快走,陈爷爷那边!”
沈飞是喊陈靖陈爷爷,余烬后面也就跟著一起喊了。
余烬看到沈飞跑了过来,朝著前面追了过去。
两人穿过连廊,走过月亮门来到中院,来到中院的时候,就看到老马又站在原地,看著那紧闭的大门!
余烬和沈飞站在月亮门的位置,沈飞看著老马和陈秀英对著大门站在这里,这才开口询问道。
“余烬,那不是?马队长?”
沈飞也就见过一次老马,就是在广安门那里的时候见到的。
余烬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他也是陈爷爷的儿子,陈北生,在外面化名叫做老马!”
“啊————”
沈飞惊讶的啊了一声,眼睛更是集中在老马的身上,老马身材高大魁梧,有种风沙之中磨礪出来的粗獷的气质。
这个形象和陈靖说的温润书生,那是完全不一样,陈靖说过他两个儿子很会读书,也考入了北大里面读书。
后面突然回来就说要去参军,沈飞对於陈靖儿子的印象一直都是读书人。
这种形象,实在是有些出入。
紧接著她就看到原本一直站的笔直的老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喊一声!
“爹,不孝儿子回来了。”
然后咚咚咚的磕头,磕一个头,就大喊一声!
“爹,不孝儿子回来了。”
咯吱————那扇紧闭的门打开了,陈靖站在门口,看著眼前的老马!
眼神之中带著疼爱,然后长嘆一声。
“北生,这么些年在外面,一定过的很苦吧!”
如果老马的形象在沈飞的概念里面都对不上,那么对於陈靖来说何尝不是这样呢!